针对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已在参议院正式开庭。
第一天她缺席,第二天高调现身,表示会遍体鳞伤但绝不屈服。
这是菲律宾史上首次针对副总统的弹劾审判,共计92个审理日,未来半年多将成为菲政坛最受关注的事件。
7月6日第一天,莎拉未到场,理由是在应对超强台风"巴威",挑不出毛病。当天的议程主要是控辩双方开场陈词及选举审判主持人。
第二天,莎拉现身参议院,称在这场政治清算中会遍体鳞伤但绝不屈服,引用自英国诗人亨利的《不可征服》,象征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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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面临四项指控:滥用超6.12亿比索机密资金、财产来源不明、受贿,以及威胁杀害总统马科斯。定罪需24名参议员中的16票支持。
一旦定罪,莎拉立即去职并终身禁任公职,2028年竞选总统计划将搁浅。
开庭伊始,卡耶塔诺兄妹坚称只有参议长才能主持审判。
新任参议长加查利安援引修改后的议事规则,将主持人资格放宽至任何参议员,强行推进选举,最终埃斯库德罗以12比8当选审判主持人。
争议源于6月初参议院政变式改组。
12名亲马科斯参议员趁反对派抵制会议,突然宣布职位出缺,推举加查利安代理议长并转正,同时修改弹劾议事规则,为弹劾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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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杜特尔特派已向最高法院起诉要求宣布改组无效,审理弹劾案的法庭本身合法性就有争议。
埃斯库德罗曾任参议长,去年帮莎拉将弹劾案退回众议院,上月又倒戈协助改组,在两边都有人脉。他上任后第一件事便是明确:票数按全体24名参议员的16票计算,否决了马科斯阵营以21票为基数的企图,维持较高定罪门槛。
控方聚焦四项指控本身,称其代表权力不受制衡、公众信任被背叛,提供大量证据,让每位想投反对票的议员都要掂量无视证据的代价。
辩方完全绕开案情,认为弹劾程序被滥用,成了马科斯的政治武器,强调莎拉有广泛民意支持。
莎拉完全跳出弹劾框架。
第一天缺席等于不承认法庭权威,第二天现身是在造势。她要的不只是无罪判决,更是受害者形象。在菲律宾,被当权者迫害的人设极具含金量,其父老杜特尔特当年就是靠反建制起家的。
开庭两天,参议院外有众多莎拉支持者聚集,警方大批警力戒备,场外因素将持续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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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主持人表决结果可窥格局:12人支持埃斯库德罗,8人反对,基本亮明立场。支持弹劾者占多数,但距16票还有差距,马科斯阵营需拉拢至少四名中间派。
更关键的是时间。
辩方深谙拖字诀,拖得越久,莎拉的受害者人设越发酵,支持率可能不降反升。审判结果大概率不取决于证据,而取决于未来几个月菲政治走向。最终表决之日,将是马科斯和杜特尔特家族谁先被清算的转折点。
接下来的几个月,菲律宾政坛将相当"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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