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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人物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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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请安贵妃说话比孔雀还刺耳。
她笑道:“温妹妹昨夜没睡好?瞧着脸色倒比本宫还娇。”
有几位嫔妃跟着笑。
我默默把她们记了下来,这些人替贵妃说话,肯定是做了不好的事,被贵妃抓了把柄。
曾经我爹说过弹劾也要讲章法,没有证据就开口那叫胡搅蛮缠,有证据再开口才叫言官风骨。
此后几日我在宫里查证消息。
上到小太监,下到扫地宫女,只要肯说实话我就给他们写一份《如何避免被主子迁怒小要》。
宫人们起先害怕,后来争着给我递消息。
三日后,我把几名宫妃的罪证送到了勤政殿。虞美人在宫里戴逾制首饰,丽妃日日传丝竹,寻欢作乐,扰得旁人午睡不能,陈贵人私下扣宫女月银。
证据确凿,萧承砚看完沉默了。
最后,他禁足了那几名宫妃,又给我送了一大批赏赐。
但是我还是不爽,因为贵妃的孔雀还在,而且玉翎宫的宫人最近连孔雀粪都不及时清理。
风一吹,临华宫都能闻到味道。
我怀疑贵妃是故意的。
可惜贵妃太谨慎,暂时找不到罪证。
宫里的消息传出去后,朝堂上很快有人拿这件事说事。说温才人才入宫几日,便搅得后宫不宁。
还暗戳戳地指责温御史教女无方,女儿在后宫学着前朝递折子,实在有违宫规。
开口的几个人,都是永昌侯的人,他们想给我爹一个教训。
结果瞬间触发了我爹这个爱女狂魔的心,听说那日朝上,我爹原本正站得笔直。直到听见有人提到我,他慢慢抬起眼。
那双眼睛从几个大臣脸上扫过去,阴恻恻的。
萧承砚坐在龙椅上看见了,默默替永昌侯一党哀悼了三息。
果然,我爹开口了,他先参兵部侍郎夫人一日进三回首饰铺:“兵部侍郎年俸几何?夫人日日添金换银,臣不知这银钱从何而来。”
又参户部田大人为老不尊:“六十老翁,新纳十八岁小妾,臣不知他是老当益壮,还是家风败坏。”
朝堂都沉默了。
老丞相幸灾乐祸地看了永昌侯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你招惹谁不好,招惹温砚清。
永昌侯大概也悔了。
可惜晚了。
三日后,我爹站在勤政殿里,手捧奏本,声音清亮得像要把房梁震下来:“臣参永昌侯纵家奴强买民田,借进献珍禽之名搜刮百姓!”
萧承砚揉了揉眉心:“查。”
这一查,贵妃的孔雀没了,永昌侯府的脸也没了。
原来永昌侯府不止强买民田。
三皇子还没倒台前,永昌侯曾暗中替他筹过银子,账册藏在给宫中进献珍禽的车队里,那两只孔雀一路吃得比萧承砚这个皇帝还要好。
萧承砚忍无可忍。
永昌侯居然两头吃,于是他、大理寺和我爹一起,把永昌侯府撕开了一条口子。
消息传回后宫后,青梧跑回来告诉我:“小主,贵妃娘娘被禁足了,丽妃、虞美人也都被家族牵连降位了。”
“孔雀呢?”
“送出宫了。”
我很满意,后宫终于能睡个好觉。
可该死的皇帝居然来了。
他宠幸我。
还不让我睡好。
3
第二日天还没亮,青梧就来叫我。
我抱着被子不肯撒手。
青梧压低声音:“小主,凤仪宫那边传话,今日请安提前半刻。”
我睁开眼。
很好,昨夜没睡饱,皇后今日又让我起更早。
从前卯时请安已经很不像人过的日子,如今寅时三刻比鸡还惨。
我坐在妆台前,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青梧替我梳头边劝说:“小主忍一忍,皇后娘娘掌六宫,规矩不可能会错的。”
我问:“规矩是谁定的?”
“皇后娘娘。”
“呵。”我对着镜子阴测测地笑。
青梧手一抖,簪子差点插进我头皮。
凤仪宫里,妃嫔坐了一殿。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每个人眼底都写着困。
她们看见我就不困了,因为现在后宫开始传我是宠妃。
胡说八道。
我位份还是才人,连妃位都没到。
这些宫妃们的文化水平太低,已经影响到后宫谣言的准确程度,这很严重。于是我当场提议:“皇后娘娘,臣妾以为,后宫妃嫔也该多读书。”
皇后看向我:“温才人这是何意?”
我道:“以免日后连位份都分不清,开口便传错消息。”
“因此臣妾建议,每月小考一次,考宫规、算账、识字。成绩优者赏,成绩差者重学。”
众人脸色全变了,大约没想到我如此丧尽良心。
皇后端着茶盏温声道:“后宫姐妹侍奉陛下,平日已十分辛苦,温才人这提议,还是免了吧。”
她不同意,说明她也心虚。
请安结束后,我回到临华宫提笔写了第二封折子:题名:《参皇后晨昏定省过早,且不重后宫学业疏》。
青梧看清题名,魂都快飞了:“小主,您疯了?”
我写到一半停住笔:你说的对。”
青梧长长松了一口气。
“理论站不住脚,皇后不重学业和请安太早之间,还缺乏逻辑和证据。”
青梧:“……”
一连三日萧承砚都召我侍寝,我眼底越来越黑,怨气越来越重。直到第三日请安,我发现才入秋,皇后宫中居然已经开始用炭。
凤仪宫里暖意融融,我们这些妃嫔在天不亮的宫道上吹了半路冷风,进殿时手都是凉的。
皇后坐在上首,脸色红润,声音温和。
我终于懂了。
她让我们早起不是因为她勤快,是因为她烧着银丝炭,不怕冷。
可恶。
她的暖和,是建立在我们这些早起妃嫔的痛苦上。
我回去后给我爹写了一封信,让他查一查凤仪宫银丝炭的事。
次日早朝,我爹果然上折。
这次他参的是皇后的父亲,承恩公。
罪名很讲究:承恩公借皇后掌宫之便,私下插手内务府采买。光凤仪宫新换的那批银丝炭,就比市价贵了三倍。
朝堂众臣听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来了。
又来了。
听说最近皇后在后宫让妃嫔早起,温御史这个护女狂魔果然坐不住了。
承恩公脸色难看。
我爹却站得端正:“臣不是为臣女一人鸣不平,臣是为后宫诸位娘娘鸣不平,为国库鸣不平,为天下炭商鸣不平。”
萧承砚安静了一会儿,命人查了内务府。
后来承恩公被罚半年俸禄,内务府换了一批人。
那晚,萧承砚来到临华宫,他抱着我,说我是福星。
我觉得这话还算中肯。
然而他很快看见我桌上那封没递出去的折子。
萧承砚手松了松,他指着题名问:“温梨,你告诉朕,妃嫔睡不够,如何就前朝动荡了?”
我道:“陛下,臣妾昨夜没睡好,今日请安时险些骂皇后。”
萧承砚:“……”
“臣妾一骂皇后,皇后不悦。皇后一不悦,承恩公府不悦。承恩公府一不悦,前朝自然动荡。”
殿中安静下来,萧承砚脸上的笑意都没了。他垂眼看着那封折子,指腹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母族不显,当年他登基时皇后母族第一个站出来拥立,世家替他稳住了朝局,同时也把控朝政。
这些年他冷艳看着那些朝堂蛀虫鱼肉百姓,却处处受制。
我这句话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承恩公府不悦,前朝自然会有人跟着不悦。
比他这个皇帝还威风。
萧承砚咬牙切齿地说“从明日起,后宫请安改回卯时三刻。”呵呵,他治不了老东西,还管不了他女儿吗?
我起身行礼:“陛下圣明。”
贵妃养孔雀被禁足。
承恩公府被查,皇后烧贵炭却还能坐在凤仪宫,这很不公平
我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暗戳戳要为贵妃讨个公道。
4
我在后宫参人,我爹在前朝跟上。
这事很快传遍了宫里宫外,最先坐不住的是贤妃。
贤妃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平日最爱讲规矩。
她见我请安来得准时,便笑道:“温妹妹进宫不久,倒比从前懂事了。只是仗着娘家宠爱,在后宫搅风搅雨,前朝也不得安宁,到底不算事贤妇。”
故意停顿了一下,拿帕子捂嘴巴:“妹妹别多心,本宫只是觉得,女子入宫总要学会守规矩。”
“娘娘为何要睁眼说瞎话。”我满脸正直的说:“臣妾入宫前,从未见过娘娘,娘娘如何知道臣妾从前不懂事?”
殿里又安静了,贤妃没再同我说话。
贤妃从前一日能说八百句宫规,如今却闭嘴了。
事出反常,必有脏事。
我盯了她三日。
终于发现贤妃宫里日日焚香,那香极浓,浓到她宫里洒扫的小宫女一边扫地一边咳。
我问青梧:“贤妃宫里的香是什么香?”
青梧打听回来:“说是礼部尚书府送来的安神香。”
礼部尚书府送香。
贤妃日日焚。
宫女日日咳。
这不就是明摆着欺负下人吗?
于是我写了第三封折子:《参贤妃焚香过浓,疑伤宫人肺腑疏》。
这回萧承砚学聪明了,折子刚送过去,他就立刻把我叫到了勤政殿。
他把折子摊在案上,眼睛亮得有些吓人:“温梨,你是不是又找到礼部尚书府的罪证了?”
我愣了愣:“暂时没有。”
萧承砚的眼睛没那么亮了:“那贤妃焚香,又如何值得你上折子?”
我认真道:“宫人也是人,何况香气太浓,臣妾路过都咳。贤妃娘娘日日闻着,却面色红润。臣妾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萧承砚盯着我看了片刻,然后他忽然站起身:“传太医去验香。”
岑内侍低头应下。
萧承砚看我的眼神越发复杂,我觉得他应该是在反省自己。
身为皇帝,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关心宫人肺腑。
验出来的结果比我想的还离谱,那香里掺了少量提神醒脑的药,单闻不碍事,闻久了却能让人夜不能寐。
贤妃宫里为什么日日燃这种香?
因为她每晚要抄佛经。
为什么要抄佛经?
因为礼部尚书在外替一位“故人”祈福。
那位故人姓萧,排行第三,原来贤妃以前和三皇子是青梅竹马。
我听到这里也沉默了。
三皇子阴魂不散,人都倒了,怎么哪里都有他。
这次上朝时,我爹手里的折子比前两回厚了许多。
礼部尚书府借佛寺名义收受银钱,暗中供养三皇子旧部。贤妃送进宫的香,不过是其中一条线。
萧承砚看完折子问我爹:“温卿,你又是如何查到的?”
我爹理直气壮:“小女既参贤妃焚香,臣想着那香总不会凭空而来吧,所以臣顺手查了查礼部尚书府近三年给佛寺捐的香油钱。”
“顺手?”
我爹拱手:“臣平日无事,便喜欢查账。”
萧承砚看着他洗得发白的袖口,沉默许久。
他大概也想不明白,一个天天查账的人,为什么穷成这样。
后来贤妃也禁足了,礼部尚书下狱。
我在宫里一日过了一日,前面的拦路虎一个个没了。
我爹在前朝跟上把京兆府少尹也给拉下马了,他是丽嫔的舅舅,强抢民女,纵子行凶,帮京中恶少脱罪,替赌坊压案……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比话本还热闹。
听说今日我爹上朝,连御史台同僚都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
而丽嫔被降位那日,后宫终于彻底安静了。
原本坐满人的殿里空了大半。
皇后坐在上首,依旧温温和和:“温妹妹如今声名在外,倒叫后宫清净不少。”
她说我搅得后宫鸡犬不宁。
我也笑了:“娘娘过奖,臣妾只是一心为陛下分忧。”
皇后端茶的手顿了顿。
5
前朝开始联合起来针对我家了。
这很正常。
毕竟我在后宫参谁,谁家就倒霉。
我爹在前朝速度跟上,快得像早就在墙角蹲着。
萧承砚只好派人去了温府。
这事是岑内侍告诉我的,他说得很委婉:“小主,陛下只是想知道温家平日如何过日子。”
可惜查回来后朝堂更沉默了,因为我家真的很穷。
穷到我爹官袍一年补三回。
穷到我娘的首饰盒里只有两根银簪,一根还是断过又焊上的。
穷到我祖父堂堂三朝元老,冬日里还穿着先帝年间赏的旧狐裘。
最离谱的是我爹,暗卫翻墙进去时,正撞见他坐在灯下缝衣裳,里裤补了三层又三层。
听岑内侍转述到这里,我端茶的手僵硬住了:“公公,这一段可以不说。”
岑内侍也很痛苦:“奴才也不想说,可陛下听完之后沉默了半宿。”
萧承砚大概没见过这么清贫的权臣。
第二日,我爹又上了一封折子。
这次是哭穷。
折子写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说温家三代清贫,臣女入宫后用度若有不周,臣不敢怨陛下,只怨臣俸禄微薄,不能多给女儿添妆。
萧承砚看完,把折子拍在御案上。
岑内侍吓了一跳。
萧承砚道:“给临华宫加月例。”
岑内侍:“是。”
“再给温砚清赐银百两。”
岑内侍刚要应,萧承砚又改口:“算了,给他赐布,让他把裤子换了。”
那日傍晚内务府送了我两匹云锦,四匹绢,还有一匣金瓜子。
我看着那些东西,心情复杂。
青梧问:“小主不高兴?”
我道:“高兴。”
“那您为何叹气?”
“我怕我爹拿到布,先写折子谢恩,再参陛下奢靡。”
事实证明,我很了解我爹。
第三日早朝我爹果然谢恩了,然后顺手参了内务府。
罪名是云锦太贵,绢布太薄,金瓜子不能当饭吃,据说萧承砚气得当场笑了。
6
后宫越来越空。
半年后,我位份却还只是昭仪,这很不合理。毕竟整个后宫除了皇后,已经没有几个人在我前头。
可皇后不好搞下去,过于完美的人通常最不完美。
我正发愁呢,皇后先动手了。
那日凤仪宫请安,皇后仍旧是那副温和模样,却说道:“温昭仪,陛下这几日连宿临华宫,你可知错?”
我茫然:“臣妾何错之有?”
皇后道:“嫔妃侍奉君王,贵在知进退。你仗着陛下宠爱,狐媚邀宠,叫陛下荒废早朝,损伤龙体。”
“这不是恩宠,是祸患。”
她不等我开口辩驳,便吩咐道:“传本宫令,温昭仪禁足三日,抄写一百遍宫规,明白何为后宫本分。”
禁足不到三日,温老太师突然来上朝了。
那日早朝,满朝文武见他拄着拐杖走进金銮殿,齐齐变了脸色。
萧承砚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老太师怎么来了?”
祖父从袖中取出一本旧册,那册子边角泛黄,封皮上的字还是先帝亲笔。
“臣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前几日翻旧物,才想起先帝曾让臣保管一份名单。”
刹那间,殿中静得落针可闻。
祖父慢慢道:“三皇子余党中有几笔银子,走的是承恩公府的商号。”
承恩公当场跪下:“老太师慎言!”
祖父看都没看他:“老臣三朝为官,慎言慎了一辈子,今日既开口自然有证据。”
那本旧册呈上去后,萧承砚翻了很久。
久到殿中有人额头开始冒汗。
祖父出手,比我和我爹加起来都狠。
承恩公暗中与旧三皇子余党往来的银账,私藏甲械的仓址,还有他府中幕僚近半年出入城外庄子的记录,全在册中。
承恩公被拖出去时,还在喊皇后娘娘。
我爹终于没忍住,上前一步:“臣参承恩公意图谋逆,证据确凿,请陛下严惩!”
当日午后,皇后被禁足凤仪宫。
整个后宫真的空了。
7
皇后禁足后,萧承砚来了临华宫。
我坐在案前写折子。
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这次又参谁?”
我把折子合上:“参陛下。”
萧承砚伸手从背后抱住我:“朕又怎么了?”
我把折子递给他:《参陛下目光迟钝,未能及时发现臣妾明珠之质疏》。
“如今后宫已空,臣妾位份却仍停在昭仪。臣妾思来想去,问题不在臣妾,而在陛下。”
他把折子放下:“温梨,你知道朕为何一直没升你吗?”
我摇头。
“因为朕怕你升得太快,外头说温家干政。”
“我爹和祖父会参他们造谣。”
萧承砚:“……朕也怕你坐到高位,后宫再没人敢说话。”
我想了想:“如今也差不多没人敢说话。”
片刻后,萧承砚朗声笑起来。他生得确实好看,眼尾一扬,连满宫灯火都显得璀璨了些。
他俯身亲了亲我的额角:“你入宫这些日子,可曾后悔?”
“未曾。”
毕竟家里已经没有能被我霍霍的了,现在后宫也没有,可真愁人。
萧承砚却不知想到什么特别高兴,眼里还有我看不懂的情意:“朕今日来,本就是要晋你为妃。”
我眼睛一亮:“封号呢?”
他道:“昭。”
昭,光明也,说明陛下终于发现我这颗明珠了。
当晚晋封的旨意送到临华宫,我从温昭仪成了昭妃。
别人进宫是想当帝王的心尖尖。
我不一样。
心尖尖会失宠,白月光会变成蚊子血。只有当陛下的心头大患,睡觉才会天天被惦记。
如今看来我做得很好,位份才会升得比别人快。
8
承恩公府倒台后,前朝清净了许多。
后宫也清净了许多。
萧承砚偶尔来临华宫用膳,竟然能安安稳稳吃完一顿饭。
只有我爹不太清净。
因为他爱女狂魔的名声传了出去,从前众人只知道温御史迂腐。现在众人还知道,温御史的女儿在后宫参谁,他第二日就能在前朝参谁全家。
有人在朝中阴阳怪气,说温家父女内外呼应,有干政之嫌。
我爹听完当场递了折子,参那人家中贪了修桥银。
那人被拖走时还在喊冤。
我爹冷冷道:“你若干净,我女儿能参得动你?”
后来宫里也再没有人敢说我妖妃。
第二个说这话的人,还没等我爹开口,就被我祖父叫去喝茶。听说回来后,他连夜把“妖妃”两个字改成了“贤妃”。
萧承砚看着那封折子,问我:“你们温家是不是有点太护短了?”
“陛下不喜欢?”
“不是。”
“那是什么?”
萧承砚看着我,慢慢把我手里的折子抽走:“朕只是庆幸,你们温家护的是朕这边。”
我觉得这话不对,温家护的明明是我。可看在他最近晋我位份、涨我月例、还准我睡到自然醒的份上,我决定暂时不参他了。
当然,只是暂时。
毕竟我爹说过。
言官风骨,贵在持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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