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刷到过丘成桐这句狠话引发的热搜吗?两年前这话放出来,直接炸了整个学术圈和互联网。有人骂他故意唱衰中国,有人说他戳破了遮羞布讲了真话,吵来吵去这么久,这事不仅没凉,还多出了好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新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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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2024年4月丘成桐在华中科技大学的演讲上说的,那天讲题就是中国数学的现状和未来,他开门见山直接甩了这个结论,据说当时会场都静了好半天。丘成桐是什么分量,至今只有两个华人拿过菲尔兹奖,他就是其中一个,这话不可能是随口乱说的。
他翻了美国数学的发展历史算过账,美国从1880年就派留学生去欧洲学数学,1910年开始有突破,后来借着两次世界大战吸收了大量欧洲顶尖数学家,到1960年才坐稳世界第一的位置。按这个进度算,中国数学和现在的世界顶尖比,差距至少八十年,可不就是没到美国上世纪四十年代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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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出来好多人不服气,评论区全是针锋相对的声音,不少人拿我们的航天、导弹、超算出来怼,说我们应用都做这么牛了,怎么能说数学不行。其实人家一开始就说清楚了,他说的是纯基础理论数学,不是工程应用领域,根本没搞错方向。
人家还拿实打实的数据说话,之前他邀请全球一百六十多位顶尖学者,评选过去五年最杰出的数学论文,最终选出来的八十五篇里,只有六篇来自中国学者,剩下七十多篇全是美国大学的教授。这个比例摆在这里,再多辩解都显得无力。
丘成桐真正戳破的不是我们的数学水平不够,是藏在背后的评价机制问题。他说中国高校本身缺站在前沿的科学家,征求意见也大多局限在华裔圈子里,样本本身就不够全面,得不出客观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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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了说,现在的年轻人根本不敢碰最前沿的课题。有些在位的评委自己不懂前沿,还抱着私心,怕年轻人做出来前沿成果,自己的位置保不住,就处处卡着。这种环境下,自然是扎堆做安全好出成果的课题,原创突破少之又少,这话戳中了多少圈内人的痛点。
说完问题他也没光吐槽,还给了破局的方向,说要从年轻人入手改变现状。得鼓励年轻人立下大目标,哪怕只有一小群年轻人有志气做世界一流学者,能出影响数学未来的突破性成果,慢慢就能带起来整个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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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过去一年多,到2026年1月第十届世界华人数学家大会在上海开幕,丘成桐对着媒体说的话,又让大家吃了一惊。他说自己很有把握也很骄傲,中国未来五到十年,就能从数学大国变成数学强国。
前后这话反差这么大,其实逻辑一直没变,他的信心来自亲眼看到的变化。1998年第一届大会的时候,金奖都是年轻学生,办会还要四处筹款,到处都是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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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年后的今天,大会所有奖项的获奖水平都已经摸到世界尖端了,获奖者里有三分之一都是国内本土学者,丘成桐说这是中国数学人才体系从输血到造血的历史性跨越,一点都不夸张。
现在国家给基础研究的支持也实打实,比起当年办会到处筹钱的艰辛,现在压力小了太多,这就是国家对基础研究最实在的扶持。连好多海外顶尖数学家,包括不少菲尔兹奖得主,都愿意来中国全职工作,这个风向变化太能说明问题了。
说到本土年轻数学家,最亮眼的就是1991年出生的王虹,他去年就给中国数学交了一份超亮眼的成绩单。挂谷猜想是一百多年前提出来的经典数学难题,推广到N维后,三维空间的证明一直悬而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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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王虹和南开大学陈省身数学研究所的学者合作发了论文,正式宣告攻克了这个难题,这个突破性进展直接轰动了全球数学界。紧接着各种荣誉就找上门,2025年10月,王虹拿到了世界华人数学家大会的金奖,这个奖号称华人菲尔兹奖,是华人数学界的最高荣誉。
转天美国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塞勒姆奖也公布了,王虹是获奖者之一。塞勒姆奖一直被看作菲尔兹奖的风向标,这么多年来五十多位塞勒姆奖得主里出了十个菲尔兹奖,含金量不用多说。
丘成桐被问起王虹能不能拿菲尔兹奖,也给出了很实在的回应,他说王虹很有才华,自己非常期待王虹能成为第一个来自中国大陆的菲尔兹奖得主。虽然不同方向成果不好比,评审也有主观性,最终结果还要等,但这份期待是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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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丘成桐还带着中国数学界申请主办2030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就是借着这个申请倒逼中国数学在未来五年实现跨越式发展。能不能拿到主办权,考验的就是我们这几年基础研究的底盘扎得够不够牢。
回头再看两年前那句狠话,其实哪里是唱衰,明明就是一剂苦口良药。丘成桐从来不是站在边上说风凉话的人,他在清华办求真书院,在上海建数学与交叉学科研究院,几十年到处奔走给年轻人搭台子,批评和建设本来就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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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2026年年中回看这件事,当年的锐评根本不是什么妄言,反而就是一封诚意满满的诊断书。现在有王虹这样的年轻学者冒出来,有国家政策的支持,还有海外顶尖学者回流,大家已经一步步给出了正向回应。数学本来就是慢功夫,不急着一朝一夕出成绩,但现在方向对了苗头对了,未来肯定值得期待。
参考资料:
观察者网:中国现今的数学水平处于世界什么位置
澎湃新闻:当十位顶尖数学家齐聚:丘成桐谈中国数学的未来、王虹谈攻克挂谷猜想
科学网:当十位顶尖数学家齐聚:丘成桐谈中国数学的未来、王虹谈攻克挂谷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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