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的张老师,今年退休后的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上午带孙子,下午去丈夫的公司帮帮忙,晚上雷打不动到广场上跳一个多小时的广场舞。认识她的人都说,张老师精神头比好多没生过病的人还足。
但很少有人知道,7年前,她被确诊为右肺腺癌IVA期,也就是晚期。那时候的她,连家门都不敢出。
事情要从2019年6月说起。那天张老师右胸突然开始疼,一开始没当回事,以为忍忍就过去了。结果疼了一个月不见好,7月份家人陪着她去凤阳县人民医院做检查。彩超和CT刚做完,回家的路上医院电话就追来了,说“情况不太好”。挂了电话,张老师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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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又到蚌埠医院做了PET-CT。走进检查区的时候,她远远瞅见屏幕上密密麻麻写着“癌症”相关的字眼,整个人当时就懵了。她跟家人说,不想治了,想回家。
检查结果最终确认:右肺下叶占位,考虑恶性肿瘤。2019年7月17日,在家人的反复劝说下,张老师硬着头皮做了右肺下叶切除手术。术后病理显示是浸润性腺癌。更糟的是,术后一周复查就发现了问题——右肺胸膜多发结节,部分病灶增大,不排除转移,双侧胸腔还有积水。医生告诉家属,已经是IVA期了。怕她承受不住,家里人偷偷瞒下了这个消息,只说让她好好配合后续治疗。
2019年8月,医生给张老师定了“化疗加靶向药”的方案。也是从那时起,她才知道自己得的原来是癌症。可化疗的副作用来得又猛又急——闻到饭味就想吐,一天跑十几次厕所拉肚子,头发大把大把往下掉。她把自己关在屋里,谁都不想见,生怕别人用“那种眼神”看她,连得了什么病都不敢跟外人提起。
眼看着人快撑不住了,家人想起了一件事。张老师的母亲之前得过胆管癌,就是在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找袁希福院长看的,效果一直不错。家人一合计,决定带她去郑州试试。
2019年7月26日,一家人赶到郑州,找到了袁希福院长。吃了段时间中药后,张老师的胸痛明显减轻了,但拉肚子还是厉害。家人赶紧把情况反馈给袁院长,袁院长根据她的反应调整了方子。之后腹泻慢慢控制住了,她终于能吃进去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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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底,弟弟陪着她再次去复诊。那天袁院长看她情绪还是低落,跟她聊了很长时间,说了不少宽心的话。复诊完,弟弟带她去了少林寺和龙门石窟,在山里转了几天。看着开阔的风景,张老师紧绷了好几个月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她说那几天玩得特别开心,好像压在心口的石头突然搬开了。从那以后,她不再钻牛角尖,开始踏踏实实配合治疗。
后面的事情顺了很多。在袁院长的中药配合下,张老师平稳度过了6个疗程的化疗,又陆续做了25次放疗和4次免疫治疗。每次复查,结果都比上一次好——2019年10月病灶稳定,2020年3月术后改变明显吸收,再往后,病灶一年比一年少,身体状态也一年比一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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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张老师的姨妈马奶奶,2020年确诊左乳浸润性癌,伴双肺转移、左腋下淋巴转移,因为没法手术,一直靠靶向药维持。2021年因为效果不好换了药,结果出现严重腹泻,住院都没改善。后来也是张老师推荐,马奶奶找到了袁希福院长。服药后腹泻改善,复查病灶缩小,到2024年参加活动时,左肺结节缩到了6毫米,右肺结节钙化,每天能遛弯打麻将,走十来里地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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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张老师自己身上,如今她已经和“肺癌晚期”这个标签和平共处了整整7年。右肺虽然还有纤维化改变,但对她来说,能正常吃饭、正常睡觉、正常带孙子、正常跳舞,就是最好的日子。
采访最后,她握着老伴的手说:“当初真不想治了,是他把我照顾得这么好。现在我才明白,心情好了,病就好了一半。走到今天,我特别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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