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标失败，韩国暴露外交短板，李在明跑到北约喊话，信号不简单

韩国总统李在明出席在土耳其安卡拉举行的北约峰会期间，于7月8日分别与挪威首相约纳斯·加尔·斯特勒和罗马尼亚领导人举行双边会谈。韩挪双方讨论重点是扩大可再生能源和供应链合作；与罗马尼亚的会谈则聚焦加强核电和基础设施合作。

前一天，李在明还在北约峰会晚宴期间会见了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讨论上月法国七国集团峰会上提到的军舰建造问题。据悉，两国领导人同意在适当时候安排李在明访美，并谈到今后一起打一场高尔夫。

韩国总统府表示，借北约峰会之机，旨在帮助本国防务企业进入北约联合采购市场的“采购基本协定”谈判已正式启动。国家安保室长魏圣洛表示：“一旦协定签署，韩国防务企业将获得制度基础，参与北约每年规模达15万亿韩元的联合采购项目。”

前总统尹锡悦自2022年上任后，曾连续3年出席北约峰会。李在明去年缺席，曾因此遭到执政阵营支持者批评，今年最终决定与会。

李在明首次出席北约峰会，以及韩国未能拿下加拿大下一代潜艇项目，引发外界要求政府从根本上调整外交和防务战略。尽管加拿大承认韩国企业在技术和价格上的竞争力，但最终仍选择了同为北约成员国的德国蒂森克虏伯海洋系统公司。李在明曾亲自指定总统秘书室长姜勋植统筹此次竞标，但最终未能成功。

在此之前，韩国在欧洲还曾失去装甲车辆和火箭等项目订单。波兰、罗马尼亚等原本认可韩国相关产业竞争力的国家，也没有将项目交给韩国。这些结果显示，韩国防务产业至今仍未在北约安全框架内获得足够的战略伙伴信任。

有观点指出，韩国外交不应再把北约视为次要变量，而应将其提升到接近韩美同盟的重要层级。通过加强与欧洲国家的关系，韩国防务产业才可能稳定进入欧洲市场。

李在明7日在安卡拉出席北约防务论坛时提出，应将“韩北约防务产业伙伴关系2.0”从当前以军贸合作为主的模式，升级为共同研发、共同生产、共同运用武器系统的合作框架。他强调，要扩大高技术联合研发，并建议推动更多类似韩国参与北约弹药和太空项目的合作计划。

韩国前国防部次官申范澈表示，韩国有必要系统性重构地区外交和防务战略。他说：“我们不能只盯着朝鲜半岛和朝鲜问题，而应针对中东、东南亚、欧洲和美国等地区，制定全球战略。”他还说，韩国必须更严肃地看待北约成员国对俄罗斯威胁的担忧。

申范澈表示：“北约国家知道，韩国对俄罗斯反应过于谨慎。这种顾虑导致韩国在加拿大潜艇项目、波兰潜艇项目和罗马尼亚装甲车项目等竞标中失利，因为那些直接受到俄罗斯威胁的北约成员国，并不把韩国视为战略伙伴。”

韩国政府在北约峰会期间决定向乌克兰提供1亿美元综合援助，这一举措具有意义，但也有人指出，如果更早作出这一决定，或许更有助于赢得欧洲信任。

高丽大学一民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李在胜强调：“韩国必须证明，自己不是单纯出售武器的国家，而是愿意共同承担欧洲安全责任的战略伙伴。”他说：“乌克兰战争爆发后，韩国防务产品在欧洲迎来的热潮正在结束。如今仅仅强调韩国产武器质量，已经不够了。”

李在胜还指出，韩国必须在连接巴黎、布鲁塞尔和柏林的“三角地带”建立政治和外交信任，这里是欧洲的战略轴心。他对李在明在去年缺席后于今年出席峰会给予积极评价，但同时强调，建立信任不能靠一次性露面，而需要持续投入。

围绕加拿大潜艇项目，也出现了对竞标方式的批评。批评者认为，此次竞标由秘书室长姜勋植自上而下主导，却没有充分利用当地外交机构。

李在明政府去年上台后，召回了前总统尹锡悦任命的多名大使，包括驻美国、日本、俄罗斯、联合国、法国和英国的大使，导致40多个职位长期空缺。加拿大潜艇项目竞标期间，韩国驻加拿大大使一职也空缺了约10个月。去年6月，原驻加大使林雄淳调往国家安保室后，继任者林起模直到今年4月才获任命。

一名前外交部高级官员表示：“很难理解，在驻当地大使职位空缺10个月的情况下，加拿大潜艇项目竟被当作国家级任务推进。”韩国国民力量党议员、前外交官批评说：“在关键竞标期间，外交指挥中枢是空的。防务出口依赖一线外交能力，而驻加拿大大使直到今年3月才获任命。”

专家普遍认为，随着北约地位上升以及加拿大潜艇项目竞标失败，韩国应超越“军售出口”思维，重新设计以“安全伙伴关系”为中心的外交战略。

申范澈提到，加拿大已参与欧盟“欧洲安全武器”计划，成为首个加入该计划的非欧洲国家。他认为，韩国也应积极考虑类似机制。

随着全球冲突重塑防务产业格局，汉阳大学公共政策研究生院特聘教授、前海军核潜艇项目组组长文根植表示：“如今防务产业的竞争，已不再是企业与企业之间的竞争，而是国家与国家、联盟与联盟之间的竞争。韩国必须明确表态，不能在非北约防务合同竞争中继续失利，并主动构建联盟网络。”

他还表示：“虽然加拿大潜艇项目竞标失败，但政府、军方和民间全力投入过程中积累的经验和协作体系，应当运用于今后的舰艇出口，包括潜艇和水面舰艇。”

作者：李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