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比划着胸口。
“顾淮年这么洁癖的人,为什么突然每天去扔垃圾?你真以为姐姐跟着他,是为了帮你监督?”
“别傻了许愿,去别墅死角看看吧。每天扔垃圾的十分钟,是他们唯一可以远离你的二人世界!”
大门推开,顾淮年回来了。
见我拿刀抵着胸口,脸色瞬间煞白。
“许愿,你在干什么!”
他鞋都没换,疯了一样冲进来。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看他的手腕,他强迫症这么严重,你看他现在的样子。”
顾淮年有很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袖口永远整齐的向上折三道,露出手腕。
可现在,他散乱的袖口边缘,甚至还沾着细微的口红印。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妆容微乱的姐姐脸上。
哐当。
双手脱力,刀尖差点扎进大腿。
顾淮年吓得停住,双手悬在半空,小心翼翼道:
“许愿,把刀放下,别伤到自己。”
我盯着他凌乱的袖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女的是谁?”
顾淮年一怔,熟练的打开手机定位递到我面前。
“我只是去扔个垃圾,就在楼下,一共不到十分钟。”
他眼底浮现深深的无力:
“许愿,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年了,你还要揪着不放到什么时候?”
“我每天照顾你已经够累了,求你别再疑神疑鬼了。”
他说着,想上前夺走我的刀。
我挥着刀后退:“别碰我!”
刀刃划破掌心,鲜血喷涌,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愿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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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姐姐惊呼着冲上来拦我。
可她跑得太急,扭到了脚踝,整个人倒向边上的柜子。
“念念!”
顾淮年几乎本能地扑上去。
可就在手即将碰到姐姐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生生停在半空。
姐姐看着我满手的血,反手甩了顾淮年一巴掌。
“顾淮年,你又逼她,你不知道她病了吗!”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顾淮年偏了头。
他死死攥紧拳头,像在克制即将失控的情绪。
再转头看我时,眼底的戾气和厌烦全消失了。
他又变回了那个低眉顺眼的温柔丈夫:
“是我态度不好,愿愿,你流血了,我给你包扎。”
顾淮年在我面前蹲下,目光却死死黏在姐姐红肿的脚踝上。
快速处理完我,他极其自然地把药箱塞到姐姐手里。
声音哑得厉害:
“快去喷点药。”
看着他卑微隐忍的模样,我再也受不了,冲回卧室。
三年前,第一次抓到顾淮年出轨。
我像个疯子翻遍整个酒店,却连那个女人一根头发丝也没找到。
绝望中,我站上了天台。
是姐姐一刀捅向顾淮年,把他拖到我面前认罪。
那天,一向骄傲的他跪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失去全世界的孩子。
“许愿,算我求你,你不能死。”
那场撕心裂肺的挽留,让我以为他终究是爱我的。
可现在,一通未来的电话撕碎了我所有幻想。
这哪里是办公室,分明是一比一复刻的我们的婚房。
墨绿色的丝绒沙发,角落里是顾淮年亲自挑选的落地灯。
甚至茶几上摆放的花束,都跟家里刚换的的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
本该挂着我们婚纱照的墙上,密密麻麻的贴满了姐姐的照片。
有在厨房切菜的,靠在沙发上睡着的......
每一张的光影构图都极尽温柔,隔着相纸都能感受到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爱意。
我的心脏不禁抽痛。
我想起蜜月时,我化了两小时的妆,满心欢喜地求顾淮年给我拍张照。
他只是敷衍地按了几下快门,把我拍得模糊又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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