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哭着说我推她下楼致流产，丈夫扇我耳光让我滚，我拿出文件

小姑子哭着说我推她下楼致流产，丈夫扇我耳光让我滚，我拿出文件

我叫吴秀芳，今年三十一岁，在城南的私立幼儿园当老师。丈夫刘建强在开发区一个厂子里干维修，一个月五千出头。我俩结婚六年了，之前一直没要上孩子，跑了好几年医院，去年总算怀上了，我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刘建强家在城北老矿区，上头有个姐姐嫁到了外省，下头有个妹妹刘建芬，比我们小四岁，去年刚结的婚。小姑子嫁的是开货车的，常年在外面跑，她怀孕了之后就住在娘家养胎。婆婆早年没了，公公刘大柱一个人住着三间老平房，平时也没人管，小姑子回来住他也乐意，起码有人做饭。

我跟小姑子打交道不多，可她这个人我了解一些。嘴甜心窄，人前人后两张脸。当着我的面嫂子长嫂子短，背地里我跟别人抱怨过她搬弄是非。去年我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去医院做产检，小姑子正好在她娘家那边住了段日子。那天我挺着肚子去看公公，带了点水果和一箱牛奶。进门的时候小姑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嗑瓜子刷手机，看见我进来连屁股都没抬，就努了努嘴说哥你媳妇来了。

我搁下东西去厨房给公公倒了杯水，听见客厅那边小姑子跟她哥在嘀咕。声音不高，可我耳朵尖，听见她说嫂子这胎要是闺女你可就亏了，咱爸那房子以后还得留给咱家男丁呢。刘建强含糊应了一声没多答。我端着水杯的手紧了紧，心里不舒服可没吱声。

后来那段时间我回娘家养胎待产，跟小姑子碰面少了。我闺女出生之后我把心思全搁孩子身上了，也没空琢磨她那些有的没的。可该来的还是来了。

事情出在今年四月份。我闺女刚满五个月，我产后上班两个月了。那天是周六，我带着孩子回公公家吃饭，想着让老人看看孙女。刘建强加班没来，就我抱着孩子坐公交去的。到了公公家，小姑子也在，她怀孕六个多月了，肚子圆鼓鼓的坐在沙发上，脚搁在茶几上。公公去邻居家下棋了不在家，就我们姑嫂俩。

她看见我抱着孩子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你家丫头片子长得好丑。我没理她，把闺女放床上换了尿布喂了奶。她又在客厅里喊嫂子你过来一下我够不着那盘水果。

我从卧室出来给她端了水果盘搁茶几上，她翘着腿拿牙签扎了块苹果塞嘴里，说你这丫头倒是能吃，奶水够不够。我说够。她又说嫂子你说你这要是生个儿子多好，我哥也不至于在爸面前抬不起头。我说建芬你这啥话，生男生女都一样。

她哼了一声说你当然一样了，你又不用惦记我爸那套老房子。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头烦，也没跟她吵，转身回卧室抱孩子准备走。可我刚走到客厅中间，她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了，趿拉着拖鞋往我这个方向走，步子迈得急，拖鞋在瓷砖上打了个滑。我手里抱着孩子往旁边侧了侧身子想躲开她，她也往我这边踉跄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在地上了，后腰磕在茶几角上。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她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叫唤，我赶紧把闺女放沙发上，弯腰去扶她。她推开我的手，说你推我！是你推的我！我说我没有，你自己滑倒的。她眼泪哗哗下来了，说你就是推我了，我不就是说了你闺女几句嘛你至于吗。

她打电话给刘建强，开口就嚎，说哥你快回来，嫂子推我，我肚子疼。那边刘建强估计吓得魂飞魄散，电话挂了没二十分钟就冲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小姑子还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哭，脸色煞白，地上有一小摊水迹，不知道是羊水还是别的。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冷又硬，说你咋回事？

我抱着闺女站在旁边，说她自己滑倒的，我没推她。小姑子哭着说哥你别听她的，她就是因为我说了句她闺女丑，上来就推了我一把。刘建强蹲下去扶他妹，回头冲我吼了一句吴秀芳你够了没有！我往后退了一步说建强你听我解释。他根本不听，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把我扇得往旁边踉跄了两步，怀里的孩子吓哭了。

他说滚！你给我滚！我捂着脸站在那儿看着他把他妹妹扶起来往外走，小姑子边哭边哎哟。他们出门的时候小姑子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头有一丝东西让我后背发凉。那不是疼痛的眼神，那是得意的眼神。

他们走了之后我抱着闺女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响。闺女哭得嗓子都哑了，我拍着她哄了半天她才抽抽噎噎停下来。我把她哄睡了搁沙发上，自己坐下来喘了口气。茶几角上沾着一小片血迹，我用纸巾擦了，纸巾上淡淡的红。我把它叠好塞进了自己包里。

那天下午我打了电话给我表哥郑强。他在公安系统干了十几年，现在调到刑侦去了。我跟他说了情况，他说你家里安监控没有。我说没有。他说那你先别急，我想办法调调附近路口的监控看看，不过老矿区那边摄像头少，不一定拍得到。我又说茶几上有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他说你留着别扔，回头拿来做物证。

第二天刘建强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就四个字：咱们离婚。我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头半天没动。他妹妹真流产了？我问了一句。他回说流了，医生说受了外力撞击，六个多月的孩子没了。我看着那行字，心里头像被人攥住了使劲拧。六个多月的孩子，都快成形了，说没就没了。小姑子疼不疼我不知道，可她把这个罪过安在了我头上。

我没跟刘建强吵，只回了句等事情查清楚再说。他那边没再回。

小姑子住院那几天刘建强天天在医院陪护，公公也去了。没人通知我，我也没去。我带着闺女回了娘家，我妈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又气又心疼，说建强打你了？我说打了。我妈说他们家咋这样，你妹自己摔了赖你身上，你男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我坐在沙发上抱着闺女，鼻子酸得厉害可没哭出来。

刘建强的姐姐从外省打电话来，语气冲得很，说秀芳你咋能推建芬呢她怀着孩子呢。我说我没推。她说建芬亲口说的还能有假。我说她说啥就是啥？那我说我没推你信谁。她那边噎了一下说反正这事儿你得给个交代。我把电话挂了。

第四天表哥郑强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运气好，老矿区巷口那个小卖部装了监控，正好拍到你家门口那段路。他把视频截了图发给我，虽然角度不是很正，可清清楚楚能看见小姑子是自己脚底打滑摔倒的，我从卧室出来站在她侧后方，中间隔了至少一米五的距离，压根没碰到她。小卖部的老板跟郑强熟，调监控的时候他也在场作证了。

我把视频截图转给了刘建强，附了一句话：你自己看，是你妹自己摔的还是我推的。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刘建强打电话来了，声音闷闷的说秀芳视频我看了。我说看清楚了？他说看清楚了。我说那你信谁。他沉默了很久说信你。

我说刘建强，你妹六个多月大的孩子没了我不怪她，她伤心糊涂了说胡话我能理解。可你回来二话不说扇我一巴掌让我滚，你问过我一句吗？他在那边支吾说当时建芬哭成那样我急糊涂了。我说你急糊涂了就甩我一耳光？你打我的时候你闺女就在我怀里，她才五个月大，她看见她爸打她妈她得吓成什么样。

他好久没说话，末了说你回来吧咱们好好谈谈。我说我不回去。他问你住哪儿。我说你别管我住哪儿，等你把你妹妹那边的事儿处理清楚了再说。

后来刘建强去医院跟他妹摊了牌，视频也给她看了。小姑子看完之后捂着脸哭了一整天，不知道是哭她流产的孩子还是哭自己被戳穿了。她后来给刘建强发了条语音，说哥我对不起嫂子，我当时摔懵了，就觉得是她碰了我一下。刘建强把语音转发给我了，我听了一遍没回。

公公刘大柱也打电话来了，说秀芳你别生气，建芬她孩子没了心里难受，说话没谱。我说爸我不是生气，我是心寒。你闺女冤枉我推她的时候你们没人信我，你儿子动手打我闺女吓哭了，你们家问过我一句没。公公在那边叹气说爸知道委屈你了。

我在娘家住了半个月。刘建强隔两天来一趟，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我妈也不给他好脸色。他就站楼道里抽烟，抽完了一根又一根。闺女有时候夜里哭要找爸爸，我哄她说爸爸出差了。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心里都在抖。

后来刘建强跪在我妈家门口。我妈买菜回来看见了，他没起来，就那么跪着。我妈进来跟我说，我说让他跪。又跪了一个钟头我才开门出去，他看见我眼眶就红了，说秀芳我错了，我不该不问清楚就打你。我说你打我不是一回两回了，上回你喝多了推我撞门框上我也没跟你计较，可这回你当着你闺女的面打我，你让她长大了咋想。

他没起来，跪在走廊上说你咋样才能原谅我。我说你把离婚协议签了吧。他抬头看着我，脸色刷一下白了，说秀芳你来真的。我说视频我留着了，你打我的那一巴掌我也记着了。你信你妹不信我，那一巴掌把我这六年的日子打没了。

我回屋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是离婚协议书和一份关于财产分割的清单，还有一份书面说明，把小姑子摔倒那天的时间地点事件经过写得清清楚楚，附上了表哥郑强的证人签名和小卖部老板的签名。我把它递给刘建强说你自己看，看完你要签就签不签咱就上法院。

他跪在那里翻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抖得哗哗响。他说秀芳你真想好了。我说想好了。他说那咱闺女。我说闺女跟我。他说行。他把字签了，签的时候笔画歪歪扭扭的，一滴眼泪掉在纸上洇开了。

我收好协议说你去把东西收拾收拾搬走吧，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贷款我自个儿还。他站起来站了半天，想伸手碰我肩膀，我侧身躲开了。他收回手走了，背影佝偻着，跟我认识他这六年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小姑子后来出院了，听我公公说她瘦了一大圈，整天不说话。她给我发过一条长微信，写了密密麻麻几百个字，说她那天摔了之后确实很害怕很疼，脑子一懵就把责任推给了我，说她对不起我。我看了那些字心里头说不清啥滋味。六个月大的孩子没了是真的，她疼也是真的，可她冤枉我的那一下差点毁了我的家。我不恨她，可我也不想原谅她。那种原谅太重了，我扛不住。

离婚之后我带着闺女搬了家，换了个离幼儿园近的小区，我妈过来帮我带孩子。白天我上班晚上我回来做饭洗衣裳哄孩子睡觉，日子忙忙碌碌的反而没工夫想那些糟心事。刘建强每月按时打抚养费来，偶尔问一句闺女好不好。我回个“好”字，不多说了。

那巴掌印子早就消了，可有时候半夜起来喂奶，对着镜子看见自己右脸颊，总觉得那里还隐隐有个形状。不是疼，是提醒。提醒我曾经在那个家里被人想都不想就打了一巴掌。冤枉我的时候没人在乎我解释，打我的时候没人拦一下，后来他们看视频看明白了，才回来求我原谅。

那份文件我一直留着。里面夹着小姑子流产那天茶几上的血迹纸巾，夹着表哥的证人证言和监控截图打印件，还有离婚协议书的复印件。搁在抽屉最底层，谁都不让碰。那是我的清白证明，也是我重新开始的凭证。那天刘建强跪着签字的时候大概明白了，他失去的不光是一个妻子，还有一个本可以好好过的家。

如今我一个人带着闺女，工资虽然不高可够花，我妈帮衬着日子也过得去。刘建强偶尔来接闺女出去玩半天，闺女回来高高兴兴地说爸爸带我去公园了。我给她洗脚的时候她说妈妈你为啥不跟爸爸住一起了。我说妈妈跟爸爸分开住了，可爸爸还是爱你。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照在我跟闺女睡觉的小床上。我给她掖了掖被角，她翻个身嘟囔了一句爸爸打妈妈不对。我愣了一下，我没教过她这句话。她自己记住的，五个月大那一声啪，不知道怎么就种在她记忆里了。我鼻子一酸，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

没关系，以后不会了。我跟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