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即将发横财、走大运时,老天爷早在暗中给你暗示了
当一个人即将发横财、走大运时,老天爷早在暗中给你暗示了
老周发现自家阳台上的那盆绿萝不对劲。
养了七八年的绿萝,跟白开水似的,没啥存在感。平时叶子蔫了吧唧,浇水就精神两天,不浇就耷拉着,老周有时候出差忘了浇,回来一看黄了半盆,浇透水又活过来。就这么一盆命贱的玩意儿,上个月开始疯长。新叶子巴掌大,油绿油绿的,藤蔓一晚上能窜出十几厘米,顺着晾衣架缠了三圈,又拐到空调外机上,绿得发黑,绿得瘆人。
老周媳妇说:“这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老周心里犯嘀咕。他是跑货车的,走南闯北二十多年,听过不少老话。有人说家里的植物忽然茂盛,是地气变了,底下要出东西。还有人说这叫“发旺”,人要走运之前,家里花木先替你探路。
他嘴上说迷信,心里却记下了。
第二个礼拜,老周跑一趟长途,拉了一车瓷砖去省城。回程放空,他寻思着接个顺路单子,手机刷了半天没合适的,索性不接了,空车往回开。走到半道,一个老相识打电话来,说他老家村子里有人要卖一批旧木头,问老周要不要顺路捎上,转手就能赚一笔。
老周本来不想去,绕路八十公里,油钱都不划算。但电话里那人说:“你来看看,好东西,老房拆下来的梁柱,都是几十年的老柏木。”
老周去了。车拐进村子,就看到一户人家在拆老宅。三间瓦房,梁柱粗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柏木料子,油性足,纹路密实,用手指甲一掐都掐不动。卖主急着清地方盖新房,要价低得离谱,整批木头打包才八千块。老周心里算了一下,拉到城里的木材市场,翻三倍都有人抢。
他掏钱时手有点抖,觉得跟捡的一样。
木头装上车,老周往回赶。天快黑了,他找了个服务区歇脚,给媳妇打电话报平安。媳妇在电话里说:“哎,你猜怎么着?咱家那盆绿萝今天开花了。”
老周愣住。绿萝开花?他活了五十年,头一回听说绿萝能开花。媳妇说就开了一朵,小小的,白色的,藏在叶子底下,不注意根本看不见。她拍了照片发过来,老周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叶子深处确实冒出个指甲盖大小的白花,样子像缩小版的马蹄莲。
他忽然想起以前听一个跑西藏的老师傅说过:植物反常开花,是运势要动的征兆。那老师傅说,他发家那年,院子里一棵养了十年没开过花的铁树,忽然抽了穗。
老周没再多想,挂了电话继续开车。后视镜里,那堆柏木梁柱码得整整齐齐,用篷布盖着。车灯照亮前路,两边的树影唰唰往后倒,他握着方向盘,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事情还没完。
半个月后,老周把那批木头出手,净赚两万二。他寻思着这笔钱来得蹊跷,想着给媳妇买个金镯子。去金店的路上,他路过一家彩票店,鬼使神差地拐进去,机选了两注双色球。他平时不买彩票,那天就是心念一动,像有人推了他一把。
开奖那天晚上,他洗澡出来,媳妇举着手机冲过来,声音都劈了:“老周!你看!这号眼熟不?”
他擦着头发凑过去看,六个红球一个蓝球,和他买的其中一注一模一样。他愣了三秒,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出话来。
奖金扣完税到手六百万。
消息传开后,亲戚朋友都说他命好,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老周嘴上应着,心里却在回放这几个月的种种:那盆疯长的绿萝,那个让他绕路的电话,那批便宜得离谱的柏木,还有那天忽然拐进彩票店的冲动。每一件单独拎出来都是小事,可连在一起,就像有人在他前面把路标一根根插好了,他只管顺着走。
后来他特意去谢了那个介绍木头的老相识,请人家喝了一顿大酒。酒桌上他说:“你说奇不奇怪,我那绿萝到现在还旺着呢,藤蔓都爬到客厅电视墙上了。”
老相识喝得脸红脖子粗,拍着桌子说:“我跟你讲,这不是迷信。人要走大运之前,老天爷会给你递话的,就看你接不接得住。你家里那绿萝,就是老天爷在敲门。”
老周没接话,低头抿了一口酒。窗外下着小雨,雨点打在玻璃上,细密密的,像有人在轻轻叩窗。他想起来,那天他决定绕路去看木头的时候,车上收音机忽然放了一首老歌,是他年轻时最爱听的。歌词有句是“跟着感觉走,紧抓住梦的手”。当时他还哼了两句,没往心里去。
现在他明白了,那些所谓的“暗示”,其实都是自己心里埋了许久的种子在冒芽。绿萝疯长是暗示,绕路是暗示,买彩票也是暗示——但真正让他接到这份运气的,不是这些事本身,而是他每一次都选择了“去试一试”。
有人把好运当成天上掉馅饼,老周现在不这么想了。他觉得好运更像是一条河,平时看不见,但在某个时刻,河面上会漂来几片特别的叶子,几根形状奇怪的树枝,告诉你水流的方向变了。你得看见它们,然后顺着那个方向走。
至于那盆绿萝,现在还好好地待在阳台上。老周没给它换土,没加肥料,它自己就那么绿着,油亮亮的,像在替这个家守着什么秘密。偶尔有邻居来串门,看见那盆绿萝都要夸一句:“你家这花养得真好。”
老周就笑笑,说:“还行,它自己长的。”
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这绿萝开过花。有些事说破了就没意思了,就像老天爷递过来的话,你收到了,放在心里就好。该你得的,一分不会少。不该你得的,求也求不来。而那些在暗中给你指路的信号,信则有,不信也有,只是大多数人忙着低头赶路,没看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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