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闷哼一声从我身上滚下来,边系裤腰带边啐,
“折腾这么久,真是个尤物。”
另一个人接话,
“我在营里混了三年,头回见皮肤这么嫩、身子这么勾人的。”
我瘫在冷硬的水泥地上,身下血和秽物混在一起淌,腿上的枪伤烂得发臭,浑身皮肉像被生生撕开似的疼。
最后一个男人提裤子走后,围在旁边看热闹的女囚扑上来薅住我头发,巴掌劈头盖脸砸下来,
“这回爽了?不是爱勾男人吗?谁不好勾,敢打小叔的主意?”
巴掌和唾沫劈头盖脸落下来,我连抬手挡的力气都没有,只气若游丝地重复,
“我没有。”
囚室组长疯彪叼着烟,斜着眼看热闹。
旁边黑藤寨的管事红姐凑过来,
“彪哥,这丫头半条命都没了,不如卖去我那儿?寨里的大佬就爱看美人斗兽的戏码,死了也能扔去喂狗,不亏。”
疯彪吐了个烟圈点头,
“行。”
红姐立刻招呼两个武装守卫,把我从地上薅起来,拖出了囚室。
再睁眼时,我已经被扔到了黑藤寨的地界。
头上的头套被一把扯掉,模糊的视线里,我看清了面前女人的脸——是红姐。
红姐蹲下来,掐着我下巴左右晃了晃,
“脸上没这道疤的话,能多卖两倍价钱。知道吗?你可是我花十万现大洋买来的。”
这话像冰锥扎进我心口,十万块,连我从前一枚定制袖扣都买不起,如今我整条命就值这么点。
经了昨天的折辱,我半分反抗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我盯着她,压着喉咙里的颤音,
“我会听话的。”
红姐嗤笑一声,红唇勾出冷意,
“听话值几个钱?你得给我赚真金白银才行,宝贝。”
说罢她冲手下扬下巴,
“这女人命硬,今天让她喘口气,明天扔浸笼里。”
两个武装守卫上前架住我胳膊,给我铐上锈迹斑斑的铁镣。
我被高高吊在刑架上,脚尖勉强蹭着地面,身边还吊着四个和我一样的女孩。
红姐举着加密直播设备,对准五个人的脸,
“各位老板不是爱看群秀吗?今天来点新鲜的,打赏越高,惩罚越狠,现在开拍。”
话音刚落,我头像旁闪过一道黄金弹药特效,下一秒,带倒钩的棘鞭狠狠抽在我背上。
本就溃烂的皮肉瞬间翻卷开来,血珠子顺着鞭梢往下溅,我疼得浑身痉挛,骨头缝里都在打颤。
暗网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快,
“这妞叫声够劲,这币花得值,别停,接着打。”
加密币打赏刷得满屏都是,女孩们的惨叫声也没断过。
我的指甲被硬生生撬掉,刚露出血肉模糊的甲床,粗盐就狠狠按了上去;身上的伤口被浇满辣椒水,疼得我太阳穴突突跳,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宁愿当场死了,也不想受这种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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