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听了七年。
等了七年。
最后,等来两本假证。
我嗯了一声。
傅凛洲听见我态度没有变化,明显松了口气。
“今晚我有点事,就不回来了。”
“下次休假,我再好好陪你和岁岁。”
蹩脚的借口。
从前的我却信了一次又一次。
如今,我腻了,也倦了。
挂了电话,我牵着岁岁上了出租车。
那块被平安玉压着的病历本上面的医院,是全京城最好的医院。
当初我求了傅凛洲无数次,求他动用傅家人脉,帮忙把岁岁送进去。
每一次,都被他严辞拒绝。
“知安,人脉不是拿来滥用的,要用在刀刃上。”
“放宽心,京城医院都不错,岁岁在哪治疗都是一样的。”
原来,人脉不是不能滥用。
只是他的人脉,不愿耗在我身上。
岁岁歪头,好奇问我。
“妈妈,我们现在是去哪?”
我摸摸她的脑袋。
“送你回医院,然后妈妈去找爸爸,要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岁岁突然开口。
“妈妈,我要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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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了爸爸,要给他串星星手链,等他这次回来就送给他的。”
岁岁摊开掌心,露出一条精致的纸星星手链。
我心头一颤,终究还是软下话音。
“好,那我们一起去找爸爸。”
我找到病房,牵着岁岁推门而入。
傅凛洲和苏晚意一左一右坐在佑佑身侧,笑盈盈地给他讲故事书。
看见我,两人脸色一变,迅速拉开距离。
佑佑毫无察觉,反而眼前一亮,骄傲地牵着傅凛洲跟我炫耀。
“夏阿姨,你看,这是我爸爸!”
我默不作声。
那年苏晚意被前夫家暴,带着儿子躲进我的小诊所。
小家伙倔强着小脸。
“那种人,才不配当我的爸爸!”
“阿姨,你招不招人,我要赚钱换个新爸爸,让我和妈妈幸福!”
我一瞬心软,收留了两人。
又自掏腰包找律师,帮苏晚意打赢了离婚官司。
后来得知苏晚意与傅凛洲曾有过一段旧缘,我也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谁没有个过去呢?
任由那时的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傅凛洲和苏晚意那根断掉的红线,竟让我亲手又缠上了。
眼下,岁岁满眼困惑,指着傅凛洲。
“可是,他明明是我的爸爸。”
“你看,我还给爸爸串了星星手链。”
岁岁取出星星手链,献宝似的递到傅凛洲跟前。
傅凛洲蹙眉,却没有伸手去接。
空气凝固一瞬,佑佑嘲笑出声。
“小骗子,我爸爸才不稀罕你的破手链呢。”
他举起脖子上的平安玉,炫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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