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老婆说工资全归她管,
我只需要“配合”就好。
面对我妈的担忧,她拍着胸脯保证绝不亏待我。
新婚夜,她建了个两人群,发了个拼手气红包:
“以后你每天的生活费,从这里抢,抢到多少花多少。”
第一个月我总抢到三十二块。
她说手气差,下个月再来。
第四个月我抢到两块零八。
她笑我是“黑手指非酋”。
儿子高烧四十度那晚,
我颤抖着点开当日红包。零点零一。
一分钱,连一片退烧贴都买不起。
我抱着烫得像火炉的儿子跪在她面前,
求她通融。
她头也没抬,手机弹出一条转账——给“乖乖”转了六万八,
备注:生日快乐乖宝。
乖乖不是我,也不是我的儿子。
我看着那个0.01,蹲在走廊哭了一整夜。
哭完,我站起来擦了把脸。
工资是我赚的,孩子是我一手拉扯大的。
凭什么我生活费都要靠抢。
不抢了,这个家,我也不要了。
......
小宇烧得呼吸急促,
小小的身体像个滚烫的火炉。
走到客厅,我从钱包里抽出那张我名下的工资卡,
连同这套婚房的钥匙,重重拍在冰冷的茶几上。
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胡少杰推门进来,带进一阵浓烈的古龙水味。
“梦琪姐,晨会文件我给你送来啦。”
他目光扫过我手里的行李包,,假装惊讶。
“呀,辰哥,大清早的你这是要干嘛去呀?”
他边说,边伸手就去捏小宇的脸。
手腕上,那块限定款劳力士手表,晃得我眼睛生疼。
指尖刚碰到小宇,胡少杰立刻缩回手,满脸嫌弃地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
“哎呀,这孩子怎么烧成这样了?辰哥,你也太不当心了。梦琪姐天天在外面赚钱那么辛苦,你怎么连在家里带个孩子都带不好呀?要是过了病气给梦琪姐,影响了公司上市进度,你负得起责吗?”
我忍无可忍,一把挥开他的手。
“别碰我儿子!”
我根本没用多大力气,胡少杰却顺势往后一倒,跌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啊!你这么用力干嘛,要断了啊!”
主卧的门猛地被推开。
岳母连鞋都没穿好,急赤白脸地冲出来。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