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 | 《故宫草木志》：只看红墙古物！读懂故宫，要从一草一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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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皆醉心故宫金瓦龙纹，唯有此书，俯身拾取红墙下四季草木。 一树古柏阅尽六百年风云，一树梅花写尽帝王心事。以花草为线索，串联明清宫闱的烟火与风雅，在枯荣轮回里看见王朝更替。换一双草木之眼，重游紫禁城，读懂藏在繁花古木间，最细腻的故宫往事。

★ 抛开大殿珍宝，跟着《故宫草木志》寻遍全宫花木：玉兰、海棠、梅花、古柏、石榴、紫藤全覆盖，标注历代栽植旧址、帝王典故、赏花点位。草木载礼制、藏饮食、记岁时，一册在手，赏花读史两不误，解锁小众沉浸式故宫游览方式。

《故宫草木志》

张 程 著

作家出版社

新书介绍

从御花园的玉兰到倦勤斋的藤萝

百年宫墙内外

每一朵花开都是岁月的密码

每一棵树影都藏着千年文明的呼吸脉动

本文以故宫的植物为切入点，详细介绍了故宫的四季花事，以及蔬菜、树木等植物的种类、分布和背后的文化内涵。文章不仅描述了故宫中常见的植物，如梅花、牡丹、荷花、杏花、桂花等，还探讨了故宫园林植物与宫廷生活、政治制度、文化象征等方面的关系。

作者介绍/张 程

浙江临海人，现居北京。

职业编辑，业余作家。

张程是当下活跃的历史创作者，写作兴趣聚焦于中国古代政治制度和传统社会的运行。出版有《故宫传》《藏在故宫里的中国史》《制度与人情》《脆弱的繁华:南宋的一百五十年》和“乱世三部曲”等著作，发表有《紫禁城家风与明清国运》《“中国之治”的制度史造产》《官衘的表与里》等文章。曾是央视《法律讲堂》栏目主讲嘉宾，积极参与全民阅读活动，推动历史的通俗阐释和大众传播。

精彩段落

当冬日的最后一滴积雪滑落屋檐、头一批的绿头鸭拨开金水河的春水，紫禁城的花事便翻开了新一年的篇章。

三月，北京的春天总是姗姗来迟，紫禁城同步开启第一波花讯。慈宁花园的杏花、东华门外的玉兰、承乾宫里的梨树、武英殿旁的丁香、文华殿前的海棠……次第花开。作为紫禁城花卉的大本营，春天里的御花园红紫蒲园，芳菲极目，牡丹、芍药争奇斗艳；红墙别院也不甘寂寞，夏天绽放荷花、睡莲，秋日菊花、丹桂飘香，四季各有风采。可惜，由于园艺技术相对落后，加之世事变迁，紫禁城中存活至今的草木以松柏等高大常青乔木为主，罕见花卉植物，加之战乱、火灾、工程修缮等无不造成花草易位，这些都给我们还原当年的花事平添了诸多难度。历史画面永远是流动的，难以重返历史现场的遗憾永远存在。好在，我们可以通过科技手段复原宁寿宫倦勤斋内存世规模最大的清代宫殿室内通景画——该画绘制了十余种宫廷花卉，堪称清代皇家园林植物的“图像资料库”，再辅以文献记载和史实考证，大致能够绘制一幅“紫禁城赏花地图”。

东风习习，黄鸟啾啾，片片玉兰绽放枝头，拔得了春日的头筹。玉兰深得皇家钟爱，无论内廷禁苑还是离宫别苑都有它的身影。冰清玉洁的硕大花瓣，与色彩浓郁的中国宫殿互相映衬，有着强烈的视觉和精神冲击。如今，东华门外的白玉兰花迎春绽放之时，便是游客们纷至沓来之际。紫禁城内的栽植地域主要是御花园、奉先殿和东六宫中的钟粹宫，慈宁宫花园北部慈荫楼、咸若馆前也曾种有玉兰。御花园内，玉兰花分东西两丛，西边千秋亭南满树绯色玉兰，东侧万春亭旁盛开白玉兰，尤其琼瑶碧锦摇曳在春风里。玉兰花海如云，与树后的古亭相映成趣，起笔书写了紫禁城花事绚烂的开头。

开启花事序幕的还有杏花。与硕大明艳的玉兰花不同，杏花花瓣简单、花色素雅，气质温婉，犹如不争、不骄的小家碧玉。沾衣欲湿杏花雨，在清宫剧《甄嬛传》中，嬛嬛与四郎的初遇便是在杏花微雨的秋千下。在历史上，杏花似乎确实很得后宫女子的喜爱，皇后居住的坤宁宫西静憩斋、安置妃嫔的钟粹宫、女眷游玩的御花园玉翠亭、太后太妃养老的寿康宫等处都种植杏树。一到花期，花开繁茂，朵朵花瓣随风汇成花雨，飘飘洒洒在雅致的红墙、亭台之间，引人超凡脱俗而去。在电视剧中，嬛嬛晚年安居在寿康宫中，不知她看到几十年后的花雨，会不会回想起当年杏花疏影中的那架秋千？不过，最吸引外人的还是御花园玉萃亭旁的古杏树，以红墙为幕，枝丫徐徐舒展开来，倚亭傍水，又有敞轩幽室为邻，宛如一幅灵动的花卉国画。此外，外东路文华殿前树林中也隐藏在两株杏花，留待细心的路人发现。

紧随杏花、玉兰之后的是梨花、碧桃。紫禁城的梨树主要种植在两处宫中，一处是寿康宫。该处前院一东一西各有一株梨树，形态优美，盛开时满树雪白，宛如祥云下凡。寿康宫是乾隆皇帝为母亲崇庆皇太后专门辟建的颐养之所。据说崇庆皇太后喜欢观赏、侍弄梨花，她在寿康宫长居四十多年，这两株梨树极可能是崇庆皇太后时代的遗物。另一处是承乾宫。花季来临，承乾宫的梨花好似一团浓密的白云，正在飘出宫墙。无奈底下大门紧闭，游人无缘近观，空留“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之感。此处的梨树据说是清初董鄂妃的遗物。顺治帝极爱董鄂妃，可惜遭遇重重阻碍，爱而无果。董鄂妃20出头即早逝，命运暗合了梨花带雨、柔弱纤细的品质。佳人已逝，院中的梨树却年年岁岁花开如故。

紫禁城中原本也应有碧桃。桃花是暮春三月的代表，农历三月在旧历中又作“桃月”，每当三月桃花盛放，河流解冻，春汛又称“桃花汛”。满园芳菲，一树桃花笑，人面春风相映红，足见桃花在民间的普及和受欢迎程度。如今的故宫，许多地方都有桃花，包括山桃、碧桃以及血缘相近的榆叶梅等，一簇簇一串串，娇艳欲滴，可惜都是新栽种的，尚无法确认碧桃在宫中的原始位置。

比碧桃花期稍晚的是海棠花。它是清宫档案和御制诗文的常客，树姿挺拔，花朵稠密，品种众多，有贴梗海棠、西府海棠、垂丝海棠、秋海棠等。宫中很多地方，比如颐和轩、永寿宫、慈宁宫花园等地，都有成溪似海的海棠。紫禁城面积最大的海棠林在文华殿前，海棠花海盛放之时，如赤云红霞，诱人沉醉。明清两代，文华殿南路是朝臣进出紫禁城的必经之地，不知道热情的海棠花朵有没有逗留在途经官员携带的题奏案牍之中，给严肃坚硬的政治议题涂抹上瓣瓣暖意？可惜，清末照片显示文华殿前是一片空地，海棠林应该是现代培育的，明清官员无福得见这番美景。不过，历史上最负盛名的海棠花景在御花园绛雪轩。此地因轩前有五株古海棠而得名。盛花期，落英缤纷，如同绛色雪片飞舞，康熙皇帝曾“观花于绛雪，玉树临风”。乾隆三十二年（1767年），乾隆《绛雪轩》也写道：“绛雪百年轩”，“五株峙禁园；名轩因对花，取意缘体物”。可见，这些古海棠最晚是康熙初年栽种的。由于过分枝繁叶茂，落花反而成为一个甜蜜的烦恼，需要定期清理，乾隆《绛雪轩即景》云：“每雪后仆役扫收培树，例有赏，故无不喜为。”遗憾的是，晚清时，绛雪轩前改种了太平花。此外，协和门旁也有海棠，春风吹过，一场花瓣雨滑过红墙，明媚动人；永寿宫前有西府海棠，花朵累累，重葩叠萼，色彩夺目，香气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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