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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声明:本文内容源自网络,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人物、事件关联对号
我今年58岁,给中老年人忠告,同居没有生理需要,就不要搭伙
前言
人这一辈子,走到五六十岁这个坎儿上,该吃的苦吃了,该受的累受了,儿女也拉扯大了,房子车子该有的也都有了。按理说该松口气了,可偏偏这时候,身边空荡荡的——老伴儿走了,或者离了,剩下一个人,守着个大房子,白天还好说,到了晚上,那滋味儿,只有自个儿知道。
于是不少老哥老姐就动了心思,找个伴儿搭伙过日子吧。互相有个照应,说说话,解解闷,总比一个人孤零零强。这心思没错,可我要说的是——要是俩人之间已经没了那点念想,没了肌肤之亲的冲动,这伙,趁早别搭。我不是老封建,我是过来人,有些坑,我替你们踩过了。
第一章 老张的大房子和空冰箱
老张是我跳广场舞认识的,比我大两岁,今年六十整。退休前是钢厂的技术员,人高马大,说话瓮声瓮气的。他老伴儿五年前胃癌走的,走之前把什么都安排好了,连他每天吃啥药都写在冰箱门上。老张头三个月瘦了二十斤,后来慢慢缓过来了,可人还是蔫儿的。
去年春天,老张在公园下棋的时候认识了刘姐。刘姐五十五,离异,在超市做理货员,看着利索能干。俩人一来二去就熟了,刘姐隔三差五去老张家帮着收拾屋子、做饭。老张家的冰箱,以前除了速冻饺子和咸菜就没别的,刘姐去了之后,冰箱里塞满了新鲜菜、排骨、鸡蛋,连酸奶都给备好了。
老张脸上有了笑模样,棋友们都打趣他"枯木逢春"。老张也不恼,嘿嘿笑着。过了大概俩月,刘姐搬进了老张家。搬家那天我去了,刘姐就拖了个小箱子,几件衣服,两个盆,她说"又不图他啥,就图有个伴儿"。
刚开始那阵子,确实好。老张每天早上跟刘姐一起去早市买菜,回来刘姐做饭,老张打下手,吃完了一起看电视,偶尔还去跳个慢三。老张跟我说:"兄弟,这才叫过日子,前几年那叫活着。"
可好景不长。也就过了三四个月,老张悄悄找我喝酒,几杯下肚,眼圈红了。
"咋了老张?刘姐对你不好?"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做饭洗衣打扫,啥都干,比俺那口子在的时候还利索。"
"那你还愁啥?"
老张闷了半天,才吭哧出一句:"她晚上……老往我被窝里钻。"
我一听差点呛着:"这不是好事儿吗?你咋还委屈上了?"
老张摆摆手,声音压得低低的:"兄弟,不瞒你说,我……我不行了。那方面,早就不行了。老伴儿走了之后,我就没那心思了,也想,可身子不争气。刘姐刚来那会儿,我还硬撑着应付了两回,后来越来越费劲,吃药也不顶用。她现在每天晚上往我身上贴,我浑身不自在,又不敢明说,怕伤她自尊……"
我这才明白,老张享的不是福,是罪。
"你跟刘姐好好说说呗,她都这个岁数了,应该能理解。"
"说了,咋没说。我说我身体不好,大夫让静养。她嘴上说没事没事,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憋屈。晚上睡觉背对着我,白天干活也耷拉着脸。前两天还跟我提,说她前夫那方面多厉害,我当时脸就挂不住了……"
又过了半个月,老张跟刘姐散了。刘姐搬走那天,在楼道里碰见我,眼圈红红的,跟我说:"大兄弟,我跟老张没缘分。我不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可我也有需求啊。女人到了这个岁数,反倒……算了不说了。"
老张又回到了一个人对着冰箱的日子。那冰箱里又只剩下速冻饺子和咸菜了。
我后来琢磨这事儿,老张和刘姐谁都没错。老张想要的是个说话的人、做饭的人、陪着的人;刘姐想要的,除了这些,还有女人该有的那点念想。俩人需求对不上,硬搭伙,只能是互相折磨。
第二章 老周的一锅粥和半宿泪
老周是我发小,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他命苦,四十岁那年,媳妇跟一个卖保健品的跑了,留给他一个八岁的闺女。老周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把闺女拉扯大,供上了大学,找了工作,嫁了人。闺女嫁到了杭州,一年回来两趟。老周一个人在老房子里,养了条土狗作伴。
去年秋天,老周在菜市场碰见了王芳。王芳是乡下人,来城里给儿子带孩子,儿子儿媳上班忙,她天天推着婴儿车在菜市场转悠。老周看她买土豆挑大的,还跟摊主讲价,想起自己媳妇当年也是这么会过日子,就多看了两眼。王芳也注意到他了,俩人聊起来,才知道住一个小区。
一来二去就好上了。王芳的孙子上了幼儿园,她白天没事干,就来老周家坐坐,帮着收拾收拾。老周给她炖排骨,包饺子,王芳吃得嘴上油汪汪的,笑呵呵地说"老周你手艺真不赖"。老周心里热乎乎的,觉得又有人气儿了。
王芳跟老周说,她老头儿死得早,守了十来年寡,在乡下受尽了白眼,来城里跟儿子住,儿媳还不待见她,她"就想有个自己的家"。老周心一软,说"那你搬过来吧,咱俩搭伙过"。
王芳搬过来了。头一个月,俩人好得跟小年轻似的,老周天天变着花样做饭,王芳把老周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连袜子都叠得整整齐齐。晚上俩人挤在一个被窝里看电视,看到困了就睡,有时候老周搂着王芳,王芳靠在他胸口,老周觉得这辈子值了。
可第二个月,老周发现不对劲。王芳开始挑剔了——嫌老周做的菜咸了淡了,嫌老周早上起得太早吵她睡觉,嫌老周那条土狗掉毛弄得屋里脏。老周忍着,心想两口子哪有不磕碰的。
真正出问题的是晚上。
老周跟我说,他年轻时候那方面挺强的,可过了五十就不行了。不是不想,是心有余力不足。跟王芳搭伙之后,他偷偷去药店买过药,吃了两回,管用,可心跳得厉害,一晚上睡不着,第二天头晕眼花。后来就不敢吃了。
王芳一开始还体谅,说"没事,咱躺着说说话就行"。可时间长了,她开始不乐意了。有一回老周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王芳在被窝里偷偷哭。老周问她咋了,她说"没事,做梦了"。可老周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她委屈。
后来王芳跟老周提了个要求,说想分房睡。老周答应了,把书房收拾出来,给王芳铺了新床单。可分房之后,俩人越来越生分。王芳白天也不爱跟老周说话了,吃完饭就回自己屋,把门一关,看电视看到半夜。
再后来,王芳开始在手机上跟人聊天。老周有回瞄了一眼,看是个男人的头像,备注叫"老陈"。老周没吱声,心里跟刀割似的。他偷偷问我,要不要查查王芳手机。我说你查那干啥,查出来你更难受。
老周说:"我给她做牛做马,洗衣做饭,连她孙子的棉裤我都给缝过,她咋就不知足呢?"
我说:"老周,你知道她为啥哭吗?大半夜的,一个女人在被窝里哭,为的啥你心里没数吗?"
老周不吭声了。过了好半天,他说:"我都这个岁数了,那事儿就那么重要?"
我说:"对你来说不重要,对她来说重要。你给的不是她要的,她要的你给不了,这理儿你还想不明白?"
老周跟王芳最后还是散了。王芳搬走那天,我帮着她拎东西。她跟我说:"大兄弟,老周是个好人,可我跟他在一块儿,觉得自己不是个女人了。我守寡那十几年,从没想过这事儿,可老周把我那点心火又勾起来了,他却又给不了我。我心里挠得慌,难受。"
王芳走后,老周大病了一场。我去看他,他躺在床上,那土狗趴在他脚边。老周跟我说:"兄弟,你说人这辈子到底图个啥?我年轻时候拼死拼活挣钱养家,媳妇跑了;好不容易把闺女养大嫁人,闺女走了;找个伴儿搭伙过日子,人家又嫌我没用。我是不是就该一个人孤老?"
我握着他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老周的手又干又瘦,跟秋天的树枝似的。
第三章 老赵的三套房和一份孤独
老赵是我们这帮老兄弟里条件最好的。他早年在机关单位,后来下海做生意,赚了不少。老伴儿走得早,他一个人在市中心有三套房,一套自己住,两套出租,光租金一个月就万把块。闺女在美国,一年视频两回。老赵平时穿着打扮也讲究,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
老赵这人好面子,在公园里下棋打牌,出手大方,谁跟他借钱他都借,也不急着要。棋友们都说"老赵是个讲究人"。可讲究人也有讲究人的难处。
前年冬天,老赵在洗浴中心认识了一个女的,叫孙姐,比他小八岁。孙姐是东北人,说话大嗓门,笑起来嘎嘎的,在洗浴中心做按摩技师。老赵去洗浴中心泡澡,顺便按个摩,一来二去就熟了。孙姐手劲儿大,按得老赵浑身舒坦,俩人加了微信,孙姐天天给老赵发养生小视频,老赵觉得这女人贴心。
后来孙姐不干按摩了,直接搬到了老赵家。搬进去那天,孙姐带了两大箱子衣服,还有一堆瓶瓶罐罐的化妆品。老赵高兴啊,跟棋友们显摆:"我这晚年生活,也算是圆满了。"
刚开始,孙姐把老赵伺候得服服帖帖。早上豆浆油条端到床头,晚上洗脚水打好,连老赵的假牙都给他刷得干干净净。老赵花钱也大方,给孙姐买金镯子,买貂皮大衣,还带她去三亚旅游了一趟。旅游回来,老赵拉着我喝酒,满面红光:"兄弟,这女人好啊,比我那死去的媳妇会疼人。"
可过了半年,老赵脸上的红光没了。
有天晚上,老赵给我打电话,声音发颤:"兄弟,你过来一趟,出事了。"
我火急火燎跑过去,一进门,看见孙姐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老赵站在窗前抽烟,屋里气氛不对。我问咋了,老赵把手机递给我,我一看,是孙姐跟她儿子的聊天记录。她儿子管老赵叫"那老头儿",问他妈"那老头儿的房产证你到手了没",还说"你赶紧让他把房子过户一套给你,不然他死了你啥都捞不着"。
老赵气得手哆嗦:"我对她掏心掏肺,她跟她儿子算计我的房子!"
孙姐哭着辩解:"那是我儿子不懂事瞎说的,我可从来没跟你要过房子!"
老赵吼回去:"你上个月是不是提过,说你儿子要结婚,想借一套房子住?那叫借吗?住了还能还?"
俩人吵了一宿。后来老赵给了孙姐两万块钱,让她走了。孙姐走的时候把金镯子和貂皮大衣都留下了,说"我图你房子?我图的是你这个人!"老赵冷笑:"你图我这个人?我比你大八岁,半截身子入土了,你图我啥?图我老?图我有病?"
孙姐走了之后,老赵找我来诉苦。我给他倒了杯茶,他喝了半杯,放下杯子问我:"兄弟,你说我条件这么好,有房有钱,身体也还硬朗,咋就留不住个女人呢?"
我说:"老赵,你别不爱听。你跟孙姐这事儿,你心里不清楚?她比你小八岁,长得也不赖,人家凭啥找你?不就图你有个窝吗?你要是个穷光蛋,她能在洗浴中心跟你搭上话?"
老赵不吭声了。
我又说:"再说了,你当初找她,你图她啥?你不就图她年轻、身体好、会伺候人吗?你俩这叫搭伙吗?这叫买卖。一个出钱,一个出力,谁也不欠谁。可买卖就得有买卖的规矩——你出钱能出多少?她出力能出多久?你心里没杆秤?"
老赵被我说急了:"那我总不能一个人过吧?我这么大房子,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你就找个跟你差不多岁数的、不图你房子的、俩人说说话就行的。你非得找年轻的,年轻的图你啥你自己不清楚?"
老赵叹口气:"可我这身体……那方面还行。我找同龄的,那方面怕跟不上。"
我笑了:"老赵啊老赵,你既要人家年轻漂亮伺候你,又要人家不图你房子,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再说了,你那身体你自己知道,吃药顶着的,能顶几年?等哪天你顶不住了,人家年轻轻的,能甘心跟你守着?"
老赵不说话了,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满了,他又给摁灭了。
第四章 我自己的那道坎儿
说了老张、老周、老赵,再说说我自己。我叫李建国,今年五十八,退休前在厂子里管后勤。老伴儿六年前心梗走的,走得很突然,头天晚上还跟我说"明天包饺子",第二天早上就没醒过来。那阵子我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干啥,就像被人抽了脊梁骨,站都站不直。
头两年我谁都不想见,闺女让我去她那儿住,我不去。一个人在老房子里,抱着老伴儿的照片,天天喝闷酒。后来闺女不放心,给我报了老年大学,让我去学书法。我去了,字没练好,倒是认识了一帮老哥们儿,老张老周老赵都是那会儿认识的。
大概三年前,我在老年大学认识了一个女的,叫林老师。林老师比我小两岁,退休前是小学语文老师,知书达理的,说话温温柔柔。她老伴儿也是走了好几年了,有个儿子在深圳。林老师住得离我不远,有时候下课顺路一起走,聊聊天,慢慢就熟了。
林老师做得一手好菜。有一回她请我去她家吃饭,红烧肉炖得烂乎乎的,一咬满嘴香。我吃着她做的饭,看着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又活了。那顿饭我吃了两大碗,临走她给我打包了一盒红烧肉,说"带回去明天热热吃"。
从那以后,我隔三差五就去林老师家蹭饭。有时候我也露一手,做我的拿手菜——糖醋鲤鱼,林老师夸我做得好,说比她做的强。俩人吃得高兴了,就喝点小酒,聊以前的事儿,聊孩子,聊以后。林老师说她想去云南看看,我说那到时候咱俩一起去。
就这么处了有半年多。周围的哥们都看出来我俩有意思了,老张还撺掇我:"赶紧的,把林老师娶回来,多好的女人啊。"我心里也活动了,想着要是能跟林老师搭伙过日子,那该多好。
可有一回,我在林老师家吃完饭,帮她收拾碗筷,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她缩回去了,脸红了一下。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发现,我碰她手的时候,心里没啥感觉。就是那种,像碰了自己的手一样,波澜不惊。
晚上回了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起我跟老伴儿年轻时候,那时候碰一下手都心跳加速,晚上躺在一起,浑身发热。后来岁数大了,那事儿少了,可还是有,有时候半夜醒来,老伴儿翻个身挨着我,我心里还是热的。
可现在跟林老师呢?她对我好,我也对她好,可那种热乎劲儿,好像没了。我在床上琢磨这事儿,忽然明白了——我对林老师的感情,是感激,是陪伴,是老了有个说话的人的渴望,但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念想。
我又想起老张、老周、老赵那些事儿,想起了刘姐、王芳、孙姐她们的眼神和眼泪。我突然怕了——我要是跟林老师搭了伙,我能给她啥?我能陪她说话,陪她吃饭,陪她去云南旅游,可晚上呢?她要是想要,我给得了吗?她要是像王芳那样大半夜偷偷哭,我受得了吗?
我不是没试过。那阵子我偷偷去医院查过,大夫说我前列腺有点问题,加上血压高,不建议用那些药。说白了,就是那方面不太行了。大夫说得委婉,我听得明白。
后来有一回,我跟林老师散步,走到河边,她忽然跟我说:"建国,咱俩都这个岁数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要是愿意,咱俩搬一块儿住吧。我做饭你洗碗,白天出去溜达,晚上看看电视,有个病啊灾的互相照应着,你看行不?"
我看着她,月光底下,她脸上有细细的皱纹,但眼睛亮晶晶的,跟小姑娘似的。我知道她是真心的,不图我啥,就想搭个伙。可我犹豫了,我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说了实话:"林老师,我……我想想。"
她那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但她还是笑着说:"行,你慢慢想,不急。"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想了很多,想我老伴儿,想林老师,想老张他们。我想人老了到底需要啥?是需要个说话的人?是需要口热乎饭?还是需要晚上被窝里那点温暖?
最后我想明白了——这事儿因人而异。你要是心里还有那团火,碰见合适的人,你也有那力气,那你就去搭伙,没啥丢人的。可你要是像我这样,心里那团火已经灭了,身子也不争气了,你就别去祸害别人。人家女的到了这个岁数,有的反倒更想要,你给不了,就别把人家拽进来。
我后来跟林老师坦白了。我说:"林老师,你是好人,我也是真心喜欢你,可我不能跟你搭伙。我身体不行了,大夫说了,那方面基本没戏。你跟我搭伙,就是守活寡,我不忍心。"
林老师半天没说话。后来她眼圈红了,说:"建国,我不是那种离不开男人的女人,我就是想有个人陪着。"
我说:"陪可以,但别搭伙。咱俩还跟以前一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但你回你家,我回我家。你要是半夜不舒服了给我打电话,我开车就过去。可别住一起,住一起事儿就多了。"
林老师沉默了很久,说:"你是怕我将来埋怨你?"
我说:"是。我不想将来你大半夜在被窝里哭,我不想你背着我跟别人聊天,我不想咱俩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林老师哭了,我也难受。可我知道,这个决定是对的。有些陪伴,远一点反而长久;有些感情,不越界才能保住。
第五章 搭伙过日子的账本
经过这些事儿,我算是想明白了。中老年人搭伙过日子,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以为就是俩人凑一块儿吃吃饭、看看电视,实际上里面的账,复杂着呢。
第一笔账,是身体账。
人到了五六十岁,身体就跟开了多年的车似的,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男的到了这个岁数,前列腺、高血压、糖尿病,一堆事儿,那方面多多少少都受影响。女的好点,可也有更年期、骨质疏松这些问题。你俩搭了伙,不光是睡一张床那么简单,是你得负责对方的身体。
我认识一个老哥,搭伙之后女方生病了,他天天往医院跑,伺候了俩月,累得自己血压飙升。后来女的出院了,他倒下了。你说这是互相照应还是互相拖累?还有的老哥,自己身体不行,女方身体好着呢,晚上想亲近亲近,他应付不来,女方嘴上不说,心里憋屈。憋久了,不是吵架就是出轨。
第二笔账,是财产账。
到了咱们这个岁数,谁手里没点积蓄?没房的少,大部分都有自己的窝。你搭伙过日子,住谁家?住男的家,女的觉得自己是外人,寄人篱下;住女的家,男的面子上挂不住。要是男方条件好,女方条件差,那就更麻烦了——女的总觉得自己是保姆,男的又怕女的图他的钱。
老赵的事儿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有钱有房,找个年轻漂亮的,结果人家惦记他的房产证。你要是找个条件相当的,那还好,可条件相当的凭啥跟你搭伙?人家自个儿过得舒舒服服的,何必来伺候你?
第三笔账,是儿女账。
这事儿最麻烦。你找个老伴儿,儿女同意还好,要是不同意,那日子就没法过。我有个老同事,找了个老伴儿,儿子死活不同意,说那女的是图他爸的退休金。后来那女的走了,老同事气病了,儿子又后悔了,可晚了。
就算儿女同意,也有别的麻烦。逢年过节,儿女回来看你,看见家里多了个外人,心里不舒服。你要是对老伴儿的孙男娣女好一点,自己儿女还吃醋。逢年过节给红包,给多了少了都是事儿。
第四笔账,是面子账。
这个岁数的人,最怕别人说闲话。你找个老伴儿,别人说"老不正经",你不找,别人说"孤老头子"。你找个年轻的,别人说"老牛吃嫩草",你找个同龄的,别人说"凑合过日子"。左右都是话,你听谁的?
我认识一个大姐,老伴儿走了之后找了个对象,俩人也没领证,就是搭伙过日子。结果他们那小区里的大妈们天天嚼舌根,说那大姐"不守妇道",说她"找个男人就是为了那点事儿"。那大姐气得不行,后来实在受不了,跟那对象分了。分了之后那些大妈又说她"挑三拣四活该单身"。你说气人不气人?
第五笔账,也是最重要的一笔,是感情账。
人到了这个岁数,不是不需要感情了,是感情变得更复杂了。年轻时候谈恋爱,我爱你你爱我,简简单单。现在呢?你想找个伴儿,可又怕受伤;你想对人家好,可又怕人家不领情;你想掏心掏肺,可又怕人家图你啥。
而且,这个岁数的感情,夹杂了太多别的东西——有对过去老伴儿的怀念,有对儿女的牵挂,有对未来的恐惧,还有对自己身体的不自信。这些东西搅在一起,你分不清你对那个人到底是啥感情。是爱?是依赖?是习惯?还是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第六章 到底要不要搭伙
说了这么多,那到底要不要搭伙?我的意见是——看情况。但有一条底线,就是标题那句话:要是没有生理需要,就别搭伙。
这不是老封建,这是过来人的经验。你别觉得那事儿到了这个岁数就不重要了,我告诉你,对有些人来说,那事儿反倒比年轻时候还重要。年轻时候忙忙叨叨的,工作、孩子、房贷,哪有那么多心思在那上面?到了这个岁数,啥都有了,也闲了,那点心火反倒旺了。
你要是给不了人家,就别把人家拉进来。人家进了你的门,晚上往你身上贴,你躲躲闪闪的,人家啥感受?人家是女人,是个活生生的女人,不是保姆,不是护工。人家也有那心思,有那念想,你给不了,就让人家去找能给的人。
那如果说,你俩那方面都淡了,都不想那事儿了,就是想找个伴儿说说话,行不行?行。但你得有那个默契,得把话摊开了说。你俩得坐在一起,明明白白地谈——"咱俩就是搭伙过日子,晚上各睡各的,你别怨我,我也不怨你。"这事儿得说在前头,不能含含糊糊的。
还有,搭伙归搭伙,别领证。咱们这个岁数了,领那个证干啥?你领了证,财产就掺和在一起了,儿女就有意见了,将来万一过不到一块儿,离婚都麻烦。你就俩人住在一起,钱分开,各花各的,逢年过节给对方买点东西,这就挺好。
你要是怕对方图你的钱,你就把房子提前过户给儿女,退休金卡自己拿着。你要是觉得这样太生分,那就别搭伙,继续一个人过。这没啥丢人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
我自己现在就一个人过。早上起来去公园打太极,回来煮点粥,就着咸菜吃了。上午看看书,或者去老年大学练练字。中午睡个午觉,下午找老哥们下下棋聊聊天。晚上看会儿电视,九点多就睡了。
林老师还跟我保持着联系,我们偶尔一起吃饭,一起去公园散步。她后来找了个对象,是她的大学同学,俩人处得挺好。我真心替她高兴。她有时候还给我送点自己做的酱菜,我也给她送点我钓的鱼。咱俩还是朋友,还是能说心里话。
有人问我,你一个人不孤单吗?说实话,有时候是孤单。特别是阴天下雨,或者过年过节,看着别人家热热闹闹的,自己一个人对着个电视,心里确实不是滋味。可孤单这种事儿,不是你找个伴儿就能解决的。你找个人搭伙,要是不合适,比一个人还难受。
第七章 写给同龄人的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最后,我想跟和我差不多岁数的老哥老姐们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第一句,认清自己。
你别不服老。身体不行了就是不行了,别硬撑,别吃药硬上,那是在拿命开玩笑。你今儿吃了药应付了,明儿心脑血管出问题,躺医院里了,谁伺候你?你找的那个伴儿?人家能伺候你几天?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受罪。
第二句,别祸害别人。
你要是知道自己不行,就别找人搭伙。你别觉得找个伴儿就是有人给你做饭洗衣服了,你想得美。人家也是人,不是保姆。你给不了人家想要的,就别把人家拽进你这个坑里。你这是自私,不是找伴儿。
第三句,分清楚陪伴和搭伙。
陪伴是隔三差五见一面,一起吃个饭,一起遛个弯,有事儿打个电话。搭伙是住在一起,一张床上睡觉,一个锅里吃饭。这俩不一样。你要是分不清楚,就别轻易搭伙。先试着陪伴,陪个一年半载的,看看合不合适再说。
第四句,别怕一个人。
一个人怎么了?一个人就不能活了?我认识一个老姐姐,老伴儿走了之后,一个人去旅游,去了二十多个国家,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她跟我说:"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想去哪儿去哪儿,不用跟谁商量,多自在。"
还有我一个老哥,一个人住在乡下,种了个小菜园子,养了几只鸡,天天忙得不亦乐乎。他跟我说:"我这日子,充实着呢,哪有工夫孤单?"
所以你别觉得一个人就是孤苦伶仃,那是你自己吓自己。你要学会跟自己相处,学会找乐子。你有爱好吗?你有朋友吗?你有想做的事儿吗?这些都比找个伴儿重要。
第五句,也是最重要的一句,别因为孤独而凑合。
孤独是暂时的,凑合是长久的。你因为一时孤独找了个不合适的人,那后面的罪有得受。你就慢慢找,找着了就处,处不合适就散,别勉强。到了咱们这个岁数,时间金贵着呢,别浪费在不合适的人身上。
尾声
老张现在还是一个人,但比之前强多了。他参加了社区的合唱团,每周二四六去排练,还经常去演出。他跟我说:"以前觉得一个人过不了,现在发现一个人也能过,还过得挺好。"
老周那条土狗上个月老死了,老周哭了一场,把它埋在了河边。后来闺女给他买了只猫,他现在天天跟猫说话,也乐乐呵呵的。
老赵把三套房卖了一套,钱捐给了社区养老中心,自己住一套,另一套租出去了。他说:"钱多了也没用,够花就行。以后老了就去养老中心,有人管就行。"
林老师和她的大学同学领了证,没办酒席,就两家人吃了顿饭。她给我发了照片,笑得挺甜的。我给她点了个赞,发了句"百年好合",发自内心的。
至于我,还是老样子。早上打太极,上午练字,下午下棋,晚上看电视。偶尔跟林老师他们聚聚,偶尔跟老张他们喝酒。日子平平淡淡的,不热闹,也不冷清。
有人问我想不想老伴儿?想。特别是晚上,有时候醒了,翻身摸到旁边空荡荡的,心里就一阵难受。可难受归难受,日子还得过。我想她在天上看着我,也不希望我凑合着找个人,让自己委屈。
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到了咱们这个岁数,该为自己活一活了。可为自己活,不是让你去找个人凑合着搭伙。为自己活,是你得知道自己想要啥,不想要啥,然后做出不后悔的决定。
你要是真想找伴儿,就找个让你心动的、让你晚上还愿意往一块儿凑的。要是找不到,或者找不到了,那就一个人好好过。
千万别因为孤单就凑合。凑合着凑合着,一辈子就过去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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