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到了,很多人开始新一轮减重——控制饮食、增加运动,但效果因人而异,有人效果显著,有人收效甚微,还有人“越减越难”。为什么同样的方法,不同人身上效果差距这么大?
很多人把这种结果简单归结为一句话:还是不够自律,或者体质问题。但从微生态和代谢医学界来看,这可能是肠道菌群失调后,身体给你踩下了“代谢刹车”。减重不顺、代谢变慢、肠道不适,这三大难题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同一条恶性链条上的连锁反应。
01
《Cell Metabolism》研究:
多动不瘦,因为菌群在“捣乱”
过去我们常把运动效果的好坏归因于两点:运动强度和饮食控制。但2025年11月,香港大学徐爱民团队发表在《Cell Metabolism》上的最新研究,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机制:问题可能出在你的肠道菌群和脂肪组织之间的“对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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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研究揭示了一个决定运动能否改善代谢的关键分子开关:sIL-6R(可溶性白细胞介素6受体)。研究中,一部分超重/肥胖人群经过高强度运动训练后,胰岛素敏感性显著提升,血清sIL-6R水平明显下降,被定义为运动反应者(Rs)。而另一部分人即使完成了相同的运动量,胰岛素抵抗却没有改善,血清sIL-6R不降反升,成为运动无反应者(NRs)。这一发现提示,sIL-6R就像是运动效果风向标,它的高低影响运动效果。而该研究进一步揭示,sIL-6R水平的高低,在根本上受上游肠道菌群的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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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经过12周高强度间歇训练(HIT)后,Rs与NRs循环sIL-6R的差异变化
这里需要先建立一个认知:运动改善代谢,很大程度上依赖它能减轻脂肪组织的慢性炎症,从而改善胰岛素抵抗。但sIL-6R的升高,却会阻断这个过程。它就像一把钥匙,即便身体没有需要,也能广泛激活细胞表面的IL-6反式信号通路,直接诱发脂肪组织炎症。雪上加霜的是,脂肪组织正是循环中sIL-6R的主要生产基地之一,尤其在肥胖等代谢异常状态下。脂肪细胞膜上的一种蛋白酶ADAM17,会将IL-6受体从细胞表面水解,释放成大量的sIL-6R。sIL-6R越多,脂肪炎症越重,胰岛素抵抗就越难纠正——这就是“越动越难瘦”的根源之一。
那么,肠道菌群是如何遥控这个“炎症开关”的呢?研究通过代谢组学分析发现,肠道菌群的代谢产物——亮氨酸,是触发这条通路的关键因子。当肠道菌群失衡,某些能大量产生或释放亮氨酸的菌群占据优势时,过多的亮氨酸随血液循环进入脂肪细胞,会强力激活mTOR-HIF1α(缺氧诱导因子-1α)信号通路,随即上调ADAM17的表达,导致更多的sIL-6R被释放到血液中,最终形成脂肪组织炎症,加剧胰岛素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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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亮氨酸经由mTOR-HIF1α信号轴,上调脂肪细胞中ADAM17的表达和sIL-6R的分泌
研究者还通过粪菌移植实验做了反向验证:将“运动无反应者”的肠道菌群移植给肥胖小鼠后,肥胖小鼠的血清亮氨酸和sIL-6R水平随之飙升,并出现明显的胰岛素抵抗,运动带来的益处被完全抵消。而移植“运动反应者”的菌群,则促进了代谢健康。这充分证明:肠道菌群的失衡,是导致亮氨酸-sIL-6R轴异常,并最终决定运动代谢效果差异的源头。
由此,一条清晰的逻辑链浮现出来:肠道菌群紊乱 → 血清亮氨酸升高 → 脂肪细胞mTOR-HIF1α通路激活 → ADAM17表达上调 → sIL-6R大量分泌 → IL-6反式信号通路激活 → 诱发脂肪组织炎症 → 胰岛素抵抗无法改善 → 运动减重控糖效果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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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接受Rs和NRs粪菌移植的肥胖小鼠,其循环亮氨酸与sIL-6R水平呈现反向变化
02
一支“有益菌”的代谢改善全路径
如果说徐爱民团队的研究揭示了肠道菌群紊乱如何拖累代谢,那么同年5月,西班牙国家研究委员会在 《Nature Microbiology》发表的研究,则让我们看到了肠道有益菌如何力挽狂澜。
研究人员通过分析7569份人类粪便宏基因组数据首次发现,一种名为 P.faecium 的肠道共生菌,在正常体重人群中的检出率和丰富度显著高于超重和肥胖人群。肥胖人群中检出该菌的概率直降19%,而且这种关联不受国籍、性别和年龄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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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研究表明,肥胖的本质不只是脂肪堆积,更是一种慢性低度炎症。西班牙科学家的研究进一步发现:P.faecium 通过其表面结构激活免疫细胞上的TLR2受体,直接诱导巨噬细胞向抗炎M2型极化。M2巨噬细胞增多后,一方面强力抑制促炎的1型先天淋巴细胞(ILC1)过度增殖,恢复肠道免疫稳态;另一方面分泌抗炎因子,下调全身炎症水平。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代谢改善:胰岛素敏感性回升、血糖控制好转、脂肪堆积减缓。此外,P.faecium还能修复肥胖导致的肠道菌群失衡,帮助构建更加健康的菌群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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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在人类肠道微生物组的两项大型汇总分析中,P.faecium与较低的体重指数 (BMI) 有关
上述两项顶级研究,共同勾勒出一条清晰的因果链:肠道菌群的平衡,直接决定了代谢效率的高低。肠道有害菌群的泛滥(如徐爱民团队发现的高亮氨酸菌群),会通过代谢产物拖垮运动效果;而肠道有益菌群的存在,则能通过免疫修复守住代谢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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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P.faecium 抑制体重增加和脂肪堆积,并有助于维持血糖稳定
03
调节肠道菌群平衡,
重启代谢引擎
既然肠道菌群的平衡态,是代谢能否顺畅运转的“底层系统”,那么,如何有效调节肠道菌群平衡,让减重重回正轨?科学界探索的路径之一,是着眼于乳酸菌在发酵过程中产生的核心功能性代谢产物——乳酸菌素。它并非外来活菌,而是顺应肠道自身的生态逻辑、通过“养出自身有益菌”的方式,直接作用于肠道环境,扶持我们体内原有的双歧杆菌、乳酸菌等本土有益菌生长,重建健康的菌群生态,从而优化“代谢土壤”。
循着前文两项研究的逻辑,以乳酸菌素为核心成分的乳酸菌素片,恰好能够切入减重困境的关键环节:
第一,平衡肠道菌群,改善代谢环境。乳酸菌素片可选择性杀死肠道内有害菌,同时为双歧杆菌、乳酸菌等原生有益菌创造有利的生长条件,保护促进有益菌的生长,提高肠道免疫力,推动菌群结构向健康态恢复,这种对“代谢土壤”的改良,是切断“菌群紊乱-代谢受阻”恶性循环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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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降低肠道炎症负荷,为代谢“松绑”。肠道菌群紊乱往往伴随肠道屏障功能受损,内毒素(如LPS)入血后会持续激发低度炎症——这正是肥胖相关胰岛素抵抗的重要驱动因素。乳酸菌素附着于肠道黏膜,可以在肠道形成保护层,阻止病原菌、病毒的侵袭,以及调节肠黏膜电解质、水分平衡,刺激肠道分泌抗体,不仅有助于维持肠道物理屏障的完整,也能减少内毒素向循环系统的渗漏。炎症水平下降后,代谢通路重新通畅,身体的代谢效率提升,减重也会从 “越减越难” 转向 “正向循环”。
第三,稳定减重期的肠道功能。它作用于肠道日常调理,能改善减重期常见的肠道不适。减重期间饮食结构的调整,很容易引发反复便秘、闹肚子等肠道问题。乳酸菌素片能够调节肠道正常生理功能,维持肠道蠕动节律,既减少减重过程中的身体不适,也能让营养吸收与代谢废物排出保持在稳定状态。
回到减重与代谢的本质,它从来不是单纯考验意志力的 “自律竞赛”,更是肠道微生态、免疫状态、代谢通路共同作用的系统结果。当我们跳出 “少吃多动” 的单一框架,通过乳酸菌素片这类成熟方案调理好肠道菌群这一 “底层系统”,让代谢通路重回顺畅,不仅能打破减重停滞的瓶颈,更能收获长期的肠道健康与代谢稳态。当你的肠道菌群重回平衡,代谢的开关被真正开启,好身材与好状态,不过是健康内在的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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