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冲锋陷阵与六将激战,他的八健将和高顺为何没有出手救援,其实背后原因并不怪他们!
建安元年初春,兖州北风劲吹,濮阳城头的鼓声却有些杂乱——这座要地正因主帅调度不畅而露出裂缝。彼时的吕布手握八健将与骁将高顺,论兵力并不算弱,可一场戏剧性的溃败正在逼近,他却浑然未觉。
先看局面。曹操南征徐州受挫,掉头回援兖州,并非仓皇,而是深思熟虑。兖州在黄河下游,东通青徐,西扼虎牢,谁占住这里,谁就能卡住中原的咽喉。吕布刚从袁术手里接过兖州,地盘大、部众散,城池犹如新瓦合的陶罐,经不起重击。这时的曹操一口气推出六员悍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典韦、许褚,目标只有一个——先折吕布锐气,再慢慢收拾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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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看得很明白,多次提醒:“公台以为,当合诸将固守城池,待援兵聚既可克敌。”吕布却拍案而起,“一人足矣,何烦多虑!”他豪迈是真,自负亦真。高顺此刻领兵在外,张辽、臧霸分守各县,魏续、宋宪押粮未回,表面看是战线过长,骨子里却是调度失灵。于是,濮阳城下出现了滑稽一幕:主帅脱离本阵,跨赤兔突前,而本应左右拱卫的“八健将”影踪难寻。
“来战!”吕布策马直入敌阵,方天画戟挑翻三人。许褚挥大刀拦住去路,典韦扛铁戟兜截后路,夏侯惇怒目逼近。冲锋数合,吕布亦觉不妙,只得弃甲返奔。城门却被惊慌士卒提前关死,火光中,他翻墙而出,濮阳遂失。那一晚城外月色惨淡,陈宫扶剑而立,叹息声混进嘶鸣:“空有猛士,无有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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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而不悟,吕布杀到定陶。他自忖战损不算太重,倘若先声夺人,也许能夺回主导。曹操偏偏抓住他这一点,装出疲惫后撤的样子,绕道设伏。高顺此时仍在济阴一带“缉捕散兵”,未获召回;成廉奉命断粮,却被迫临阵单挑。“主公且待,贼兵诡计多端!”陈宫再度劝阻。吕布冷笑:“再诡计,也挡我一戟。”说罢提枪出营。结果是三面纵火,箭如雨下,成廉阵斩,赤兔负伤,吕布几乎被乱军吞没,幸得河堤塌陷才逃出生天。
从濮阳到定陶,一再孤军的并非吕布一人,而是他的指挥体系。八健将若能成建制合击,曹军未必轻易得手。可惜吕布向来赏罚无度,喜怒全凭一时之快。侯成因一壶浊酒被笞责,转身就对宋宪、魏续嘀咕:“跟着这种主公,早晚送命。”三人相视摇头。郝萌更快,夜半竟举兵劫营,虽被高顺斩杀,却让军中再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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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张辽在此期间逐渐靠拢曹操。张辽并非一朝背主,却实在看不到前程。相比之下,曹操许诺“将军入吾幕府,如鱼得水”,并且说到做到。人才遴选严谨、赏罚分明,是曹操吸引人心的法宝。反观吕布,一旦心生猜忌,“拔戟四顾,连马都发怵”,下属谁敢尽力?
若换个视角,会发现吕布的败象早已写在军制里。东汉末年各路军阀手握私人武装,组织架构介于家兵与州郡兵之间,需要领袖靠威望、利益维系。曹操推行军功爵制,规定斩首、纳降皆可封赏,激活了底层求战的动力;刘备与关张桃园之义,靠情感维系;孙权家法森严,上下有别。吕布呢?先刺丁原,再反董卓,又弃并州旧部,自毁信用。武勇可恃,信誉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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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一下,若当年他听从陈宫,将高顺、张辽等主力统一号令,先固守濮阳,拖住曹操,南面与袁术呼应,再以骑兵切断曹军粮道,兖州或不至于拱手送人。但历史不会倒带。198年下邳城破,白门楼风声猎猎,吕布束手被缚。曹操举杯向前叩问:“汝尚能斗乎?”吕布无言,只剩满眼悔色。
回头看,这位“飞将”留给后世最大的震撼并非战马嘶鸣,而是那句警世恒言:善战者,先治其军。没有制度保障、没有人心依托,再锋利的方天画戟,也不过一截冰凉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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