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两国的关系有很多种,有贸易关系,有外交关系,也有对世界重大事件的相互协作和相互抗争的关系。我们今天主要是对在当前大的时代背景下,中美两国在资本市场上所展现出的联动关系进行分析,通过分析研究两国关系在资本层面的相互影响,以及各自表现出的特点。我们主要的研究内容是中美两国资本联动关系的分析,为此主要探讨以下几个问题。第一,中美两国资本联动关系的总体历史背景;第二,当前中美两国资本市场联动关系的特点;第三,中国在资本市场上表现出的独特性;第四,未来两国资本关系可能的演变过程;第五,几点结论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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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美两国资本联动关系的历史背景
我们谈中美两国关系,今天聚焦在资本关系上,为什么要谈历史背景?因为美国和中国相互影响,而且以美国影响中国为主,在历史上美国对中国的影响还是比较大的。
我们回顾美国历史。美国是1776年独立,1789年建国,到现在美国建国应该是237年。在这237年里,美国经历了从1789年到1894年的崛起过程,到1894年,美国实现了GDP全球第一;从1894年到1945年,美国经历了1929年的金融危机,经过一战和二战,到1945年,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超级大国;从1945年到2026年这81年,美国一直延续着这种单极化的世界大国的情况。美国在发展过程中影响了世界各国,当然也影响了中国。
美国的资本市场应该是在上个世纪初产生的,而且美国现在的这些富豪们都是在70年代、80年代,特别是90年代崛起的。像巴菲特,尽管现在90多岁,他的很多财富跟可口可乐、苹果有关,他的获利方式主要是在70年代之后。美国最好的企业都是90年代成立的,在2000年之后到2026年这20多年的发展才崛起。所以说美国资本市场的发展,对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各国的影响都非常大。
中国的资本市场是从1992年开始的,到现在也不过是30多年,从开与不开、关与不关,到逐渐走向正轨。经过2024年的一波整治之后,中国的资本市场逐渐呈现出一种蓬勃向上的势头。这种发展势头,呈现出从原来以农业为主变成以工业为主,以工业为主慢慢变成以服务业为主,现在中国的经济中资本市场扮演着不可替代的角色。美国对中国的资本市场的历史性影响表现为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美国在整个规模上比中国的资本市场要大得多。我们的资本市场现在是15万亿美元,美国是60到70万亿,美国是中国的4到5倍。第二,美国的制度化建设给中国的资本市场提供了样板,起到了示范作用。第三,美国资本市场对中国市场起到了引领和互动作用,美国有很多标杆企业,美国资本市场对中国市场起到了联动作用。在过去有这么一种现象,美国的股市涨,全球的股市涨,美国的股市跌,全球的股市跌,呈现出一种鲜明的联动关系。这是总体历史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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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国的资本市场表现出什么样的鲜明特征?
中国的资本市场经历了30多年的发展,经历了开与不开、关与不关,到怎么发展的过程。现在逐渐步入正轨,而且2024年到现在是个节点性的发展阶段。现在中国的资本市场尽管规模和美国相比还差得比较大,但它已经是全球第二大市场。韩国是4.5万亿,欧洲大概七八万亿,中国是第二大市场是毫无疑问的。目前中国的资本市场呈现出的新特点有哪些?
第一,中国的资本市场和美国之间呈现出影响变小、独立性变大的特点。比如美国发生了一件事情,美国股市下跌,中国的股市一开始的影响就是跟着跌,而且跌幅较大,往往是美国小跌,中国大跌,美国感冒,中国吃药。现在逐渐呈现出美国对中国股市的影响基本上停留在开盘阶段,也就是美国如果跌,开盘时中国股市是跌的,但随后中国股市会走出独立行情。这个过程经历了较长时间,反映出中美之间关系的特点,就是中国的独立性越来越出现。
第二,美国的资本市场从中国的跟随型变成并驾齐驱型。过去是美国发展什么,中国发展什么,美国涨什么,中国涨什么,这叫跟随性发展。现在中国出现新的情况,即独立性。中国有自己的消费市场,有自己的消费股,有自己的科技企业,当然中美之间的相似性还是存在的。比如美国有英伟达、苹果、谷歌,有芯片和人工智能,中国资本市场实际上也呈现出这样一个特点,和美国有相似性,美国有英伟达,中国有寒武纪,美国有谷歌,中国有阿里,只是说有些东西不能这么相似性地比较,但它毕竟反映出中美关系的重要特点。
第三,随着中国供应链的发展,中国又表现出和美国完全不同的一种发展模式。因为美国是以金融为主,而且美国的资本市场呈现出一种几大家占领全部市值的格局,像美国原来有七朵金花,有英伟达、谷歌、苹果、微软、亚马逊、Meta和特斯拉,当然现在又增加了SpaceX,未来还要增加OpenAI,这几家企业能占美国市值的1/3。中国目前这种态势还没有形成,但中国也表现出向上的情况。这就反映出中国从跟随美国到并驾齐驱到逐渐超越美国的特点比较明显。
三、中国的资本市场还有哪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前面是对中美资本市场联动关系的分析,其实我们现在重点要讲的是中国资本市场的独特性到底是什么。中国的资本市场发展到现在才30多年,中国改革开放到现在才40多年,中国建国到现在才70多年。这样短短的时间,中国能有今天这样的制造业成就、国家发展成就和金融成就,还是相当可喜可贺的。
但我们进一步分析,发现一个问题。中国正在完成产业迭代,从农业到工业的迭代,工业战胜农业,服务业开始超越工业,这是我们目前GDP构成的主要特征。以北京为例,像北京的农业占5%,工业占10%,剩下的80%以上都是第三产业,这就是北京所呈现出的特点,这个特点也反映出中国的产业结构情况。下一步中国要把金融业做大,如果中国的金融业能够从15万亿扩大到60万亿,15万亿差不多是120万亿人民币,60万亿大概就是400到500万亿,还要扩大4到5倍。这样的话,对中国的GDP的影响应该是天翻地覆的。
所以中国的资本市场的独立性主要表现在中国产业的独立性,中国资本市场的独立性也主要表现在股市的参与者,包括平准基金、公募基金、私募基金的独立性问题。从这个角度说,中国正在经历一个大的发展过程。其实我今天想表达的就是,中美之间正在一步一步走向一种完全独立的行情,就是双方有影响,但中国的独立性在出现,这个独立性包括产业的独立性、机构的独立性、资本的独立性,所以大家要看到中国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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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未来的中美联动性如何?
通过分析,我的观点是中美之间永远是互相交融的。以前很多企业以能到美国上市作为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在美国上市能拿到美元,美元的体量也比较大,但是随着中国的发展,中国的香港、深圳、上海包括北京,就形成了多层次的资本市场平台,而且中国资本市场的力量也会非常强,这样会促使中国资本市场不仅仅是走势上的关联性,走势会慢慢变成独立性,未来的发展就是中国市场的独立性会越来越明显。
目前中国总体上属于跟随型,跟随美国发展,下一步就是并驾齐驱。再下一步就是中美各自发展。所以,我们经历过美国挨冻、中国感冒,美国得病、中国吃药,影响比较大;现在中美之间影响比较小,但不可能没有影响。未来恐怕中国的发展会反过来影响美国,这种情况在未来是可期的。
五、结论和建议
通过对中美资本联动的分析,我们有两个基本结论:
第一,中美的资本联动性越来越弱,但它经历过美国主导、中国辅助,再到中美并驾齐驱的过程,目前正处于并驾齐驱的阶段。下一步,中国可能会有独立性,甚至超越美国。
第二,中国资本市场带来的机会不容小觑,这种独立性反映出中国发展过程中正在经历的巨大机遇。而且中国通过资本市场能够培养出一大批富豪,这是美国经历过的事情,中国也会经历这种现象。
为此我们提两个建议:
第一,要充分重视中国资本市场发育带来的机会。普通老百姓挣钱就两种方式,一是挣工资,二是做股票,因为普通老百姓开店做生意,盈利远远不行。但做股票有个问题,就是容易赔钱,所以必须培养大量的中介机构。这就像去医院看病是一个道理,得有大量给普通人提供服务的机构。
第二,中国的资本市场将来不仅会培养富豪,还会培养一个产业,所以金融是未来二三十年不过时的行业,这是我们的基本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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