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10月,汤璪真刚刚去世不过几天,他的妻子梁惠君就不得不给中南海写了一封信,因为汤璪真去世才不过几天,他的遗孀和孩子们就已经过不下去了...
而这封信的收信人,是毛主席。
1910年秋天,17岁的毛主席挑着行李从韶山冲走了五十里山路,来到湘乡县东山高等小学堂,学堂里大多是湘乡本地富家子弟,对外来的穷学生很不客气,毛主席站在教室门口时,第一排坐着一个瘦小的男孩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男孩就是汤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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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璪真比毛主席小六岁,因为天资聪颖连续跳了两级,成了班上年纪最小的学生,创下了该校优秀生跳班的历史纪录,他家境贫寒,依靠宗族祠堂的资助才能上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到室外看书,生活极其俭朴。
毛主席的饭量大,每月口粮总是不够吃,汤璪真就把自己的饭菜分给他一部分,两人还有一个共同的爱好是游泳,汤璪真和毛主席一样,从小就喜欢游泳,经常和小伙伴一起在池塘游水嬉戏,练就了一身娴熟的游泳技术。
东山学校附近的涟水河是两人常去的地方,他们在水里一待就是一两个钟头,时而自由踩水,时而仰泳漂浮,时而扎个猛子,游得酣畅淋漓。
毛主席学识渊博、谈吐不凡,汤璪真勤奋好学、为人诚恳,两人虽然是同班同学,但汤璪真一直把毛主席当成兄长看待,毛主席也很喜爱这位勤思好学的小同学,两人成为终身契友。
两人白天一起上课,晚上对着油灯谈天说地,聊得投机时就定下了一个约定,要做一辈子的朋友,不管以后走到哪里、做什么事,这份情谊永远不变,一个后来成为了政治家,一个成为了数学家,但两人真诚相交。
1911年毛主席离开东山学校去了长沙,汤璪真继续留在学校读书,1915年汤璪真考入北京高等师范学校数理部,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时,他满腔热情跟着高师同学上街游行,被反动军警殴伤,毕业后被破格分配到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任教,一年后又获破格晋升讲师,并被选派到北京大学任教。
毛主席1918年和1919年两次到北京,都专程去西城头发胡同看望汤璪真,两人坐在小屋里回忆东山学校的趣事,聊各自的抱负,汤璪真说自己要在数学领域做出一番成绩,毛主席说自己要为天下穷苦人找一条出路,选择的道路不同,但报效国家的大目标是一样的。
1923年汤璪真通过官派留学考试去了德国柏林洪堡大学,师从国际几何学大师布拉斯凯,1926年获得博士学位后回国,先后在武昌大学、武汉大学、中山大学、广西大学等多所名校任教。
1948年冬,国民党败局已定,教育部长朱家骅致函汤璪真让他全家南下,还代为准备了飞抵南京的机票,汤璪真断然拒绝,平静地对妻子说:“我们不走也用不着害怕,共产党的领袖毛主席是我的老同学,他来了我还想见见他呢。”
1949年春,毛主席进入北平后不久收到了汤璪真的信,读完老同学的来信,毛主席立即拨通了电话,浓重而熟悉的乡音连接着电话线的两头,汤璪真万分激动,从少年相识到现在已经过去40多年了。
汤璪真匆匆出屋迎接,毛主席远远就伸出手说:“老同学,你好,”两人手拉手走进客厅,汤璪真介绍了妻子和儿女,警卫员捧着毛主席专用茶杯走进来,毛主席摆手说:这是我的老同学的家,就用主人的吧。
黎锦熙、黄国璋、傅种孙等人陆续赶来,一见到黎锦熙,毛主席疾步向前,连呼老师,毛主席搀扶着黎锦熙,一边慢步走,一边与他寒暄,有人问政策为什么常变,毛主席耐心解释,共产党也和人一样有个成长的过程。
大家越聊越投入,天黑后毛主席让工作人员从西单菜馆叫来两桌酒席,他扶着黎锦熙入席时说:“这里您年龄最大,又是我的老师,哪有让学生坐上位的道理?”席间毛主席脱去外衣,白衬衫袖口和领子上打着补丁。
有人提议为主席健康长寿干杯,毛主席连连摆手说:“在座的都是教员,我也是教员,只不过教的科目不同而已,现在,我和各位都是新中国的长工,我们的主人是谁呢?不是地主老财或资本家,而是人民,四万万五千万中国人民,我们要全心全意为他们服务!”直到晚上九点毛主席才起身告别。
汤璪真去世前一直在北师大工作,1951年10月9日,汤璪真因病逝世,年仅54岁,他一生质朴恬淡、不求闻达,在高等教育园地辛勤耕耘了三十五载,毛主席得知汤璪真去世的消息时,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这是我们国家科学界的一大损失。”
汤璪真去世时留下五个孩子,最小的才几个月大,夫人张敬之没有工作,生活很快陷入了困境,只好写信向毛主席求助,毛主席收到信后,立刻让有关部门了解情况,初步解决了汤家的生存问题。
后来毛主席还经常派人去汤家慰问,送钱送粮食,每年都不间断,1960年到1965年,汤家有三个孩子同时上大学,经济更加困难,毛主席就让秘书每年从他的工资中送去600元,一直到这三个孩子全部毕业参加工作为止。
毛主席还嘱咐有关部门照顾好张敬之的生活,每逢年节都会派人前去探望,汤家的孩子们后来接受了良好的教育,长大后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为国家做事,张敬之晚年多次对亲友说起,毛主席没有忘记老同学,一诺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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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在东山学校煤油灯下许下的约定,那个要做一辈子朋友的承诺,毛主席用了一辈子来兑现,汤璪真在世时两人肝胆相照,汤璪真去世后毛主席也没有忘记,从五十里山路挑着行李走进东山学校的那个秋天,到1951年汤璪真离世,再到毛主席年迈时依然记挂着老同学的家人,这份友情持续了整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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