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的火山岩正在扰乱巴布亚新几内亚的日常生活,而且这一问题可能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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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布亚新几内亚部分地区的居民正面临一个不同寻常的问题。漂浮的火山岩让船只出行变得困难,阻断了前往渔场的通道,也打乱了沿海社区的日常生活。
这些浮石来自俾斯麦海一座海底火山正在持续的“泰坦海岭”喷发。自上月中日以来,这次喷发已产生大量浮石。浮石是一种轻质、多孔的火山岩,能够漂浮在海面上。
来自该国东北部马努斯省的报告称,大块浮石正沿海岸线和水道聚集,形成厚达2至5米的巨大“浮石筏”。在一些地方,居民称,原本是开阔水面的区域,如今甚至可以步行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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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景象虽然罕见,却并非前所未有。以往海底喷发也曾形成类似规模庞大的浮石筏。那些事件的经验表明,马努斯社区如今面临的干扰,可能会在“泰坦海岭”喷发结束后继续持续数月,甚至数年。
对马努斯的许多社区来说,小船是前往渔场、邻近村庄、市场、学校和医疗服务点的重要工具。一旦这些交通线路难以使用,后果就远不只是出行不便。
巴布亚新几内亚灾害事务部长比利·约瑟夫表示,外界对粮食安全和基本物资获取的担忧正在加剧。
海洋是马努斯民生的支柱,既提供日常食物来源,也是通过出售海产品获得收入的主要渠道。在一些村庄,居民已经开始人工清理岸边和水道中的浮石,试图恢复通往渔场的通道,并防止当地渔业遭受更长期的损害。“泰坦海岭”并不是第一座产生大范围浮石筏的海底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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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日本以南的福德冈之场海底喷发产生了大量漂浮浮石,随后漂至包括冲绳在内的南西群岛。当地71个港口和游艇码头被浮石堵塞,数百艘船只的发动机受损,渡轮服务中断,旅游业和渔业也受到影响。仅冲绳县一地,经济损失就超过5.15亿日元。
日本拥有完善的交通基础设施、替代性供应链,以及大量中央层面的清理和恢复资源。清理工作动用了海陆重型机械,从港口和海滩清除了超过11万立方米浮石,额外花费超过10亿日元。
尽管规模不小,这场清理工作的效果也只是有限。大部分浮石筏直到次年春季,随着季风变化,才被逐渐冲走。
2021年福德冈之场喷发产生的浮石,在日本主要扰乱了港口、渡轮和旅游业;而来自马努斯的报告则凸显出另一层担忧:那些直接依赖海洋生存的社区,粮食安全和生计可能受到冲击,而且这种影响持续的时间,可能远超人们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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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喷发结束,海面上已经形成的浮石仍会在该地区继续漂移数月甚至数年。要理解这一点,需要先了解浮石的特性。
浮石形成于富含气体的岩浆喷发并迅速冷却的过程中。气体逸出后,会在岩石内部留下无数微小孔洞,使其多孔到足以漂浮。
单个浮石块会聚集成巨大的漂浮筏体,覆盖面积可达数百甚至数千平方公里。很多人认为,漂浮的浮石很快就会吸水下沉。但研究表明,情况并非如此。
以往海底喷发的案例显示,一些浮石可以漂浮多年。海流、风和风暴会不断把浮石重新分散到广阔海域,使其在海岸与岛屿之间反复移动,即便喷发早已结束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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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新西兰以北的哈弗雷火山发生海底喷发后,浮石穿越太平洋漂流了数千公里,约8个月后抵达昆士兰,一年多后甚至到了塔斯马尼亚。因此,即使“泰坦海岭”喷发结束,已经产生的浮石仍很可能在这一地区继续漂浮数月或数年。受影响的不只是人类,整个生态系统也可能承受损失。
日本2021年福德冈之场喷发数月后,科学家发现一些养殖鱼类死亡,胃中塞满浮石,这表明某些物种可能会把漂浮的浮石误认为食物。研究人员还记录到,浮石筏曾经过岸礁珊瑚区域,暂时降低了光照水平,并与浅水珊瑚群体发生物理碰撞。
针对汤加2022年洪阿汤加—洪阿哈阿帕伊火山喷发后的研究,则提示了另一种可能的生态影响。卫星观测显示,悬浮在海水中的火山颗粒会降低光线穿透水体的能力,可能影响依赖阳光生存的珊瑚礁和其他海洋生态系统。
巴布亚新几内亚是否会出现类似影响,目前还不得而知。不过,这些观察结果表明,海洋生态影响可能不止于眼前的扰动。
目前,最紧迫的问题仍然是马努斯省的捕鱼活动、用水和粮食安全,以及用于基本服务的船只运输受到干扰。但对马努斯居民来说,他们面对的可能还只是问题的第一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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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石筏是一种不同寻常的火山灾害,因为它带来的影响并不会随着喷发停止而自然结束。日本的经验表明,一旦浮石进入沿海水道,几乎没有简单易行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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