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到结果。
父亲就在漫长的煎熬和奔波里病逝。
我也因为得罪宋家,被封杀、绑架、注射毒品。
最后,像条狗一样逃出了国......
想到这里,我胃里忽然一阵翻涌。
不想再待下去,我转头对前台道:
“预约取消吧,我换一家律所。”
苏清棠居高临下,像打量垃圾一样看着我身上的高定西装和顶奢腕表。
“没必要这样。”
她眉眼倨傲,一如当初。
“很掉价。”
我看了她两秒。
忽然觉得,当年那个为他一再忍让的顾砚川,确实挺掉价的。
我嗤笑一声,懒得理她,转身欲走。
后面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
“明明就是冲苏律来的,还不承认!”
“他不会还没放下吧?当年悔婚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吗?”
“现在清棠是律所合伙人,还要嫁给高富帅,他肯定肠子都悔青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彻底把我的怒火点燃了。
我可以接受他们质疑我的车钥匙假的。
但我无法接受,他们还觉得我对苏清棠余情未了。
且不说过往恩怨让我恨她入骨,更何况我也有了新的爱人。
如果不是她手上有个很重要的并购案脱不开身,今天她会陪我一起来。
我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再乱说,我撕了你们的嘴。”
苏清棠淡淡地瞥了一眼,竟轻笑了一声。
“顾砚川,你是二十八岁,不是十八岁。”
“追到我工作的地方,又不承认,有意思吗?”
怒火漫到了喉咙口,我再也无法伪装云淡风轻。
我直视着她的眸子,沉声道:
“我太太准备把她名下所有资产都转给我。”
“我来这个律所,是来咨询相关法律问题。”
“至于追你,苏清棠,你不过是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前任,这时候给自己脸上贴金,未免不太合适吧?”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哗然。
![]()
空气安静几秒。
很快,苏清棠轻嗤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顾砚川,撒谎之前,至少先动动脑子。”
“这种离谱的话,你自己信吗?”
大学同学也在她的律所上班,见状连忙笑着补刀:
“就是,随便租辆车,穿点A货,就真能把自己包装成豪门阔少了?”
周围顿时响起低低的笑声。
“吓我一跳,我还真以为他嫁得多好......”
“估计就是找了个有点钱的老女人吧。”
我气得攥紧了拳头。
刚要开口。
一道尖锐的男声响起:“顾砚川!”
皮鞋声急促逼近。
下一秒,一拳狠狠砸在我脸上。
“砰!”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里一阵腥甜。
宋景年红着眼冲到我面前,死死抓住我的衣领。
“你怎么还有脸来找清棠姐?!”
“我们都已经订婚了,你为什么还阴魂不散?!”
我反应过来,抬手就要还回去。
苏清棠却挡在了宋景年面前。
她皱着眉,声音低沉:
“顾砚川,别闹。”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被打的人是我。
可她居然挡在先动手的人面前,让我别闹。
宋景年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下一秒,他忽然扑上来,拎住我的衣领,怒喝道:
“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大学的时候你就天天缠着清棠姐!”
“明知道我和她一起长大,你还故意横插一脚!”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追到律所来!”
“砰砰砰”又是几拳狠狠落下来。
周围彻底炸了。
“天啊......怎么这么可怕......”
“都过去多少年了,还纠缠苏律?”
“老板未婚夫也太惨了吧。”
甚至有人已经举起手机拍视频,镜头几乎快怼到我脸上。
“拍清楚点。”
“这种男小三上门纠缠的戏码可少见。”
“听说以前大学时就是他倒追的苏律。”
“果然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回过神来想要揍回去,宋景年就缩到了苏清棠身后,无辜地说:
“清棠姐......我真的好害怕......”
“他是不是想把你抢回去......”
周围立刻有人安慰:
“景年你放心,苏律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男人。”
“就是,谁不知道你和苏律一起长大,她最喜欢你。”
“某些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忽然想笑。
五年前。
宋景年撞死我母亲的时候。
苏清棠也是这般。
站在我对面,护着宋景年。
仿佛我才是那个做错一切的人。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