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湖北襄阳,五百多万亩小麦等着抢收,暴雨马上就来,再不收麦子就要烂在地里发芽。当地政府早早喊了全国各地的麦客来支援,又是开绿色通道又是腾停车场,就想把粮食抢回来。谁能想到,本来暖心的驰援,因为几个当地人的操作,直接变了味,一对千里赶来的05后小夫妻,第一天就被坑出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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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小夫妻是河南商丘的,孩子出生还没满一百天,还在襁褓里等着喂奶呢。为了赶这几天宝贵的收割窗口期,夫妻俩狠下心把孩子托付给老家父母,开着拉收割机的大卡车跑了几百公里,满怀着热忱赶来帮忙。
麦客这行本来就是赚辛苦钱,风里来雨里去,跟着麦熟的档期跑,赚的都是出力换的血汗钱。小夫妻俩初出茅庐,本来还想着好好干,多赚点奶粉钱,还能帮当地人解决燃眉之急,没想到刚落地就碰了壁。
第一天刚到,就有个大妈找上门,说自己家就三四亩地,急着收,求小两口赶紧帮忙。看着大妈急得上火的样子,小两口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双方谈好按四亩地算工钱,一亩一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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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襄阳的麦情特殊,前期下了雨,地里全是泥,大半麦子都倒伏贴在地皮上。懂行的都知道,收这种倒伏麦子,机器参数难调,速度还得放慢,比正常收一亩多花一倍时间,肯定会有正常损耗,这是全行业都知道的事。
小两口慢腾腾小心翼翼收完,大妈的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转弯。她指着地里零星掉的几粒麦子,就开始大喊大叫,说小两口操作不当,损耗太大,要他们负责。
小两口当时就懵了,赶紧跟大妈解释,倒伏麦子就是这样,没法做到一颗都不掉。为了息事宁人,夫妻俩直接说,四百换个通情达理的人,这时候肯定顺坡下驴了,谁能想到大妈根本不买账,直接拦在收割机前面不让走。她当场翻了之前的说法,说我这地不是四亩,是五亩二分,你们得按五亩赔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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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工钱我们一分不要,就当给你白干了,说好了一亩赔一百斤麦子,一块钱一斤,总共要赔五百块。收四亩活一分钱没拿,还要倒赔五百块,“割四赔五”这个离谱的说法,就这么传出来了,整个麦客圈都觉得离谱。
这事就算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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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不下没办法,小两口只能委屈巴巴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和村支书很快过来了,现场看过之后也说,这点漏粮属于正常损耗,大妈的要求没道理。可大妈就是耍赖坐在路边不走,谁劝都没用。
最后村支书怕耽误整个夏收的进度,只能自己掏腰包拿出两百块给大妈,这事才算了结,小两口终于能脱身走。当天佳宁更离谱的是,大妈拿了钱,还理直气壮让小两口把剩下的边角地给割了,说怕别人不接她的单。这种把人坑了还要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的操作,真的把年轻人的心扎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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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镜头哭得稀里哗啦,她想不明白,自己扔下吃奶的孩子过来帮忙,怎么就换来了这么个结果。经过第一天这档子事,小两口心里委屈,可看着满地等着收的麦子,还是决定留下来再干几天。为了防止再碰到亩数扯皮的事,转天开工前,小两口特意留了心眼。
他们拿出专业的测亩仪,收割前当着农户的面,把亩数测得明明白白,双方都确认没问题才开工。这次的客户是个老大爷,测出来是十八亩,谈好总共一千八百块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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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宁那时候还放心了,说这下数据清清楚楚摆在这里,总不会再出问题了吧。当地不少工作人员也盯着这单,就怕再出纠纷让小两口受委屈。
小两口顶着大太阳干得满身是汗,终于把十八亩麦子全部收完装袋了。这时候老大爷不紧不慢掏出一张压在箱底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地契,一口咬定测亩仪坏了不准。
说你看我这地契上写的清清楚楚,我家就十三亩地,你凭啥收我十八亩的钱。现代卫星定位的专业测亩仪,居然干不过一张泛黄的老地契,这事说出去谁能想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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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千八百块工钱,硬生生砍了五百块,五亩地的辛苦钱就这么打了水漂。老大爷的意思很明确,我不管你实际干了多少活,我就按我老地契的数给钱,爱要不要。
连续两天被人这么算计,小两口最后那点耐心也磨没了。他们没吵架也没再报警,就默默认了这个亏,收下了砍完价的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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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返程的车里,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化不开的疲惫。这不是干了一天活的身体累,是碰到人性的贪婪算计之后,从心底冒出来的无力和心寒。
5月26号的深夜,这对05后小夫妻做了决定,不接任何单了,连夜离开湖北。走之前佳宁在社交平台留了一句话,说湖北的小麦已经发芽,我不能再让河南的小麦也在地里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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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是急着回家收自己家的麦子,其实就是心凉了,跟这个伤心地方作告别。当地村支书和工作人员得到消息,赶紧过来挽留,还带了礼品送他们,可已经留不住人了。
夫妻俩对着挽留的人礼貌说明年见,可在这事发酵的特别快,没多长时间就在整个麦客圈传开了。好多本来正往襄阳赶的收割机手,听说这事之后,直接半道掉头,要么改道去别的省份收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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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的人都清楚,这个明年,大概率是不会谁也不想跑几百公里过来,没赚到钱还倒贴,最后受一肚子委屈。这种倒霉事,换谁都不想碰。
再有了。到最后就成了特别讽刺的一个局面,政府拼尽全力招揽农机手,结果少数几个不讲理的农户,直接把人都吓跑了农机手们哪怕空车跑几百公里回河南,也不愿意在襄阳的地头多停一分钟。那两个大妈大爷,为了几百块的蝇头小利,把整个襄阳夏收的名声都搞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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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本本分分等着收麦的农户,明明马路上就有收割机经过,怎么拦都拦不停。这种恶意就像一滴墨掉进清水里,扩散的速度比谁想的都快,最后买单的,却是那些辛辛苦苦种了一年地的无辜农户。
小麦收割的窗口期就那么短短几天,一旦错过,一年的心血就全烂在泥里,损失是成千上万倍。可人心一旦凉了,再想捂粮食固然金贵,可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和善意,比粮食还要金贵。要是总想着占点小便宜,坑远道来帮忙的人,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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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真的太难了。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湖北襄阳05后麦客夫妻“割四赔五”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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