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主角》最新几集看下来,剧情节奏明显加快了,而且一口气走了三个人——封潇潇、龚丽丽、皮亮。这三个人的离场方式各不相同,但对整条故事线的走向影响都不算小,尤其是龚丽丽的下场,看完之后真是让人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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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封潇潇吧。很多人看到他和易青娥的对手戏减少,第一反应可能觉得是因为他撞见了易青娥和刘红兵抱在一起,心灰意冷才走的。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封潇潇离开的原因说白了就一个字——嗓子废了。当初他在易青娥面前拍着胸脯保证,说自己一定能考进省秦,这话他是认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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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的嗓子彻底不行了,省秦的门他这辈子是迈不进去了。一个唱不了戏的人留在省城还有什么意思?与其在这里耗着,不如干脆南下去闯一闯。封潇潇这人其实骨子里挺要强的,他觉得自己只有挣到钱、站稳脚跟了,才配得上易青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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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是因为嫉妒走的,反而是因为太在意才选择离开。这个人物的走法其实挺让人唏嘘的,他不是输给了别人,是输给了自己的命。
再说龚丽丽和皮亮这两口子,他们的离开就没那么让人同情了。说难听点,纯粹是自己作的。这两个人心术不正,本事又撑不起野心,平时全靠关系和靠山撑场面,到头来把自己玩脱了。皮亮更过分,三番五次对易青娥下黑手,要不是易青娥运气好、身边一直有人护着,只怕早就被毁了容。这种人最后居然还能全身而退,说实话看得人挺窝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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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故事的核心还是落在易青娥身上。她从一个替身一步步走上了主角的位置,后来更是靠着《游西湖》这出戏一炮而红,火遍了大江南北。而这一切的转折点,说到底要感谢一个人——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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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刘红兵搞定了封子导演,把李先生请来看彩排。李先生是什么人?那是秦腔行里的泰斗级人物,眼睛毒得很。彩排的时候她一眼就看穿了龚丽丽在用替身,而那个替身就是易青娥。更关键的是,易青娥在台上的表现太炸了——吹火的功夫行云流水,卧鱼的身段干净利落,哪一样拿出来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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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是,易青娥还是李先生老朋友苟存忠的徒弟。李先生当场就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清唱。结果易青娥这些日子的苦练没有白费,唱腔比以前进步了一大截,再加上吹火和卧鱼的底子在那儿摆着,两出折子戏唱下来严丝合缝,衔接得完美无缺。李先生看完什么都没多说,但心里已经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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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结束之后,团里开了会。封子导演和单仰平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易青娥来唱《鬼怨》和《杀生》这两出折子戏。这下龚丽丽可炸了锅。要知道这两出戏是整部《李慧娘》里最吃功夫、最见真章的部分,等于把戏里最重要的两块肉直接从她嘴里拽走了。她能不急吗?但急也没用,谁让你自己撑不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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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有一个让很多观众想不通的问题:李先生明明是龚丽丽的师父,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徒弟几斤几两?为什么不护着龚丽丽,反而当场拆穿替身的事,还让易青娥上台表现?这个问题其实细想一下就明白了。
李先生那天对龚丽丽动了手,不是一时冲动,是龚丽丽确实踩了秦腔行里最不能碰的那条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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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腔这一行,老规矩多如牛毛。什么忌"一道汤"——就是一出戏从头到尾一个味儿,没有起伏变化;忌坐大衣箱,那是对行头的大不敬;忌"阴人"或者"扒豁子"这种背后使绊子的阴损招数;还有忌误场、笑场、看场面这些台上的大毛病。更别提直呼"五仙""八仙"这些神灵的俗名了,老辈人说那是要招灾的。至于倒字、吃梆子、冒调、脱板,哪个拎出来不是台上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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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规矩虽然严厉,还不是最狠的。行里还有一条潜规则,比上面那些都重——忌以权压人,忌垄断角色。意思很简单:你可以有本事,但你不能仗着自己有点地位,把好角色全攥在自己手里,别人连口汤都喝不上。这违背的是"戏比天大"这个最根本的东西。戏是给观众看的,不是给你一个人耍威风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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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丽丽她哪懂这些啊?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忌讳。李先生心里跟明镜似的,龚丽丽有几斤几两她能不清楚?真有那个本事把卧鱼和吹火拿下来,还用得着找易青娥来当替身?一出戏有一两个主角,大家都能理解,可你一出折子戏非要占两个主角的位置,自己又撑不起来,这不就是明摆着以权压人、垄断角色嘛。所以李先生才发那么大的火,说到底就是这么回事。她不是在跟龚丽丽过不去,她是在维护这一行最基本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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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龚丽丽在省秦待不下去了,她不甘心,又利用皮亮去针对易青娥,结果又失败了。她最后使出了杀手锏——罢演。但封子导演和单仰平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让易青娥顶上来,演整部《李慧娘》。这下龚丽丽彻底没了位置,她跟易青娥比,不管是唱腔、身段、基本功还是台上的气场,全方位都差了一截,慢慢就被挤出了主力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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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她跟丈夫皮亮一块儿南下广州,巧的是跟封潇潇坐的同一班火车。到了南方之后两口子改行做音响、家电的生意,别说,还真让他们做成了,挣了不少钱。日子过得比在剧团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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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龚丽丽心里一直有根刺。她对自己的师父李先生是有怨气的。在原著里,直到李先生去世,她都没有回去看一眼。她始终觉得,如果不是李先生当初支持易青娥,她不会落到那个地步。可她从来没想过,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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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年之后,龚丽丽回了一趟省秦,自己掏钱办了一场个人专场。说白了就是想风光一把,让当年那些人看看自己现在混得多好,同时也了却自己的一个心愿——再做一回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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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台下坐的全是领了红包来凑数的大爷大妈,闹哄哄的根本控制不住,那场面说荒诞都算客气的了。她的唱戏水平跟易青娥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唱腔、身段、基本功、颜值,哪样都比不了。那场演出与其说是圆梦,不如说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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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皮亮和龚丽丽后来的结局其实还不错,日子过得有声有色。但看完之后真的让人有些意难平。皮亮三番五次对易青娥下黑手,手段之恶毒让人后背发凉,要不是易青娥命硬、身边有人护着,只怕早就被毁了。可最后呢?罪魁祸首反而过得挺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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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丽丽最后还专门跑去跟易青娥显摆自己赚了多少钱,那语气里满是得意。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唱戏这件事才是她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她失去了主角的位置,即便后来挣到了钱,还是念念不忘想证明自己。可她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当初犯了多大的忌讳,才让李先生彻底寒了心,放弃了她。那个她最该感谢的人,她却怨恨了一辈子。这才是整件事里最让人叹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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