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根与弗洛伊德之表现主义绘画风格是我个人至为欢喜的的绘画艺术之一。法国的印象主义当然也喜欢,但它作为典型的享乐主义式之艺术在我的观念范畴的确略逊一筹,而梵高的后印象主义则不然。
我仰望梵高。
由此我又不由得联想到,昨天我转发了苏炜与袁运生40年前关于现当代艺术的对话,其中苏炜尖锐地表达了他对当代艺术的质疑与批判,而对现代主义艺术则又多加赞赏,在这一点上,我与苏炜高度共鸣。
于是我由此想到,其实所谓当代艺术就其本质而言,乃属美国制造,尽管始之源头是在一战期间诞生在欧洲的一场无厘头式的玩闹——达达主义,而最终经由(借杜尚之手)美国演化为一场金融游戏。
也就是说当代艺术的勃兴是与一战后美国与美元地位之上升有着直接关联的。于此前,还是欧洲文化占据强势地位,而美国则屈居儿孙辈。但一战的战火将欧洲打趴下了,美国趁虚而入,强势制造且占领了文化制高点,但它没有文化根底,只能凭空制造,而当代艺术便是其中之一例。
这也就是为什么作为当代艺术之父的杜尚当年郁郁寡欢地败走欧洲,却在美国一不留神暴得大名。虽说一开始乃是臭名,但很快则转臭为香。可以设想,仅靠杜尚一个浑不吝,扛着一"现成品"小便池,且以命名为"泉"的方式在文化土壤深厚的欧洲是不可能一举成名的,小便池"泉"也不可能成为泰山北斗般的当代艺术的"圣物"。
所以私以为,这种其实并非源自艺术品质本身,更多的,乃是背靠财大气粗的新大陆美国、并由其暗中操纵资本推出的"艺术",亦将有可能随着美帝国在川二治下的急剧衰落与名声大降而走向没落,而现代主义艺术,则会随之水涨船高——随着欧洲的自强自立,重新夺回其往昔崇高的文化地位,从而俯视美国,包括艺术上的"美国制造"。
一切皆有可能——艺术的希望将重返欧洲。
等待中的这两本书到了,静静地躺在家门口,也像静候我的归来。
拆封,迫不及待地翻了翻。
哦,好书!
比如《常识》。我们中的许多人——曾上过大学自以为属知识分子的人,你与他们聊国际政治时,他们常常连最基本的概念常识都不懂,所以"常识"之补于我们乃具当务之急。
别说我们,就连中国特色版教政法的教授都有人竟然一头栽进川二的粪坑里,还自鸣得意。由此可见,有些基本常识的普及是多么重要。
至于《心灵的哲学家》克尔凯郭尔,稍微了解西方哲学史者皆知,他的哲学身份,倘若以学院派的眼光来衡量既不学术,也不正宗,只是一个擅长自言自语式的民间哲人。但也是这个人,以自言自语的方式一举开启了存在主义的先声,也是他,让一向奔着形上而去的高高在上的哲学开始即物了,亦即开始会说点儿人话了。
所以我选择了这两本书,因为它们是我们在现下这个嘈杂、碎片而又混乱的时代所需要的真理的"声音",更何况,译文瞅着还如此熨帖和舒服。
2026年5月27日于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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