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聚会上,有人拍着我妻子苏晚晴的肩问:
苏晚晴,你这种大美女,学生时代肯定有白月光吧?
苏晚晴笑了笑,抬手替我理了下衬衫领口。
没有,我只爱我老公。
话音刚落,坐在她旁边的男闺蜜宋津年突然笑出声。
白月光没有。
黄月光倒是有一个。
他撑着下巴看我,得意地眨了眨眼。
姐夫你别紧张,我说的是当年。
苏晚晴这个大小姐,拉着我各种地方都试过了,折腾死我了。
有人卧槽一声,包厢里的笑声瞬间炸开。
宋津年却还嫌不够,慢悠悠补了一刀:
我和她之间,怎么说呢,不是白月光,是黄月光。
我和她之间,怎么说呢,不是白月光,是黄月光。
毕竟有些事,见不得光,却最难忘。
他举起酒杯,冲我弯唇一笑:
姐夫别介意啊,兄弟间开玩笑,都是过去了。
我们现在要真有什么,也不会挑你们宣布有孩子这天说,对吧?
空气僵了一瞬。
还是有人先反应过来,端着杯子打圆场。
哎呀,谁年轻时没点不懂事的荒唐事。
都过去了,别翻旧账。
再说苏晚晴现在对姐夫多好啊,工作再忙也回家,卡随便刷,车接车送,现在怀着孩子,更是把家里安排得妥妥帖帖。
另一个也跟着附和:
就是,晚晴这种女人已经很难得了。
宋津年嘴快爱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包厢里又热闹起来,笑声、碰杯声混成一团。
包厢里又热闹起来,笑声、碰杯声混成一团。
好像刚才那一段,真的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也笑了笑,指尖却一点点发凉。
他们说得没错。
苏晚晴对我好,体面、周到、挑不出错。
纪念日送表,生病请医生,礼物、衣服从不缺席。
床上的苏晚晴,永远冷静得像在完成任务。
永远是固定的节奏,固定的姿势,固定的沉默。
不接吻,不调情,不看我。
不接吻,不调情,不看我。
从开始到结束,她几乎一声不哼,连呼吸都克制得像在开会。
结束后就起身洗澡,背影利落,连一句感觉怎么样都没有。
一开始我以为,是她性子内敛。
一开始我以为,是她性子内敛。
后来我以为,是我不够好。
我试过很多次。
换她可能会喜欢的衬衫,学着视频里那些笨拙又讨好的动作,在她加班回来的夜里,红着脸抱住她。
她却只皱眉,把我的手拿开。
别闹,今天很累。
安分点。
有一回我鼓起勇气,喷了新的香水,换了她夸过的那套西装。
她看都没看,只把外套搭在沙发上,语气平淡。
以后别穿这个,不适合你。
不适合我。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浴室里把发胶一点点洗掉,突然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像个滑稽的小丑。
而现在,宋津年靠在她身边,笑着说他们当年的刺激。
苏晚晴说差不多得了,却没有否认一句。
我终于明白,不是她天生冷。
只是她把热烈给了别人,把体面留给了我。
老公?
苏晚晴突然叫我,递来一杯温水。
你脸色不太好,别多想,他喝多了瞎说。
你脸色不太好,别多想,他喝多了瞎说。
我接过水杯,指腹贴着杯壁的温度。
温的。
可怎么都暖不到心里。
我抬眼看她,轻声问:
苏晚晴,你是不是从来没真正爱过我?
她神色一滞,刚要开口。
旁边的宋津年已经先笑了,慢悠悠转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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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这问题问得多伤感情啊。
女人嘛,愿意给你名分,愿意给你生孩子,不就够了吗?
毕竟苏晚晴这个大小姐抱着我睡了那么多年,也没给过我名分。
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你说得对。
名分,确实够了。
名分,确实够了。
只是从这一刻起,
我不想要了。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只剩雨刮器的声音。
苏晚晴握着方向盘,过了很久才开口。
你别把宋津年那些话当真。
都是年轻时候不懂事,他嘴上没把门。
她顿了顿,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我现在嫁的人是你,孩子也是我们的,这还不够吗?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指甲一点点掐进掌心。
所以你觉得,我该感恩?
苏晚晴皱了皱眉。
你今晚情绪太大了,先回家休息。
回到家,她脱下外套,像往常一样去倒水、洗手、看手机。
平静得仿佛包厢里那场羞辱从没发生过。
我站在卧室门口,喉咙发紧。
这一刻我突然很想知道,
她对我到底是没感觉,还是根本不想要我。
我咬着牙,解开领口,走到她面前。
手指发抖,却还是伸手抱住她。
晚晴……
你看看我。
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把我拉开。
没有欲望,没有惊艳,只有疲惫和不耐。
她拿起旁边的外套,披回我肩上,语气冷淡:
别胡闹。
我眼眶一下就红了。
你怀孕已经三个月了,医生说稳定期可以……
我不是胡闹,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还要我。
苏晚晴看着我,神色一点点沉下来。
许知远,你就这么饥渴吗?
那句话像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在发抖。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在发抖。
她却已经转身,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她却已经转身,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门砰地关上。
整套房子只剩我一个人,和一地狼狈。
我坐在床边,眼泪一颗颗砸在手背上。
我坐在床边,眼泪一颗颗砸在手背上。
半小时后,手机亮起提示。
半小时后,手机亮起提示。
宋津年发了朋友圈。
宋津年发了朋友圈。
配图是驾驶座上的女人手腕,手链是我送苏晚晴的那条。
文案只有一句:
文案只有一句:
有人怪我喝多了会乱说话。
可她还是半夜来了。
下面他又补了一条:
当年还是穷学生的时候,什么地方都试过了,唯独没试过这里。
当年还是穷学生的时候,什么地方都试过了,唯独没试过这里。
看来今晚要解锁新场景了。
我盯着那两行字,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凶。
原来她说的别多想,
是让我在家体面。
而她去他那里,把真心放肆。
我擦掉眼泪,点开家族群,发了条消息。
爸,妈,麻烦帮我安排一下律师。
孩子我不要了,婚我也离。
孩子我不要了,婚我也离。
消息刚发出去,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声音沉得发冷。
终于想明白了?
我和你妈早就不看好苏晚晴。
苏家门第是好,可她从小被捧得太高,身边还养着宋津年这种不清不楚的男闺蜜。
这样的女人,心性太浮,撑不起一段安稳婚姻。
当初是你喜欢,我们才退让。
当初是你喜欢,我们才退让。
现在醒了,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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