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骆府,骆寒璋临终,做出两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长子骆文松必须娶田家女儿田荣华;全部家产托付给田槐安掌管。
骆寒璋,这位严党核心幕僚,一辈子精于算计、心思缜密,临死前却下出两步“昏棋”?全徽州的人都在背后嚼舌根:老爷子是不是病糊涂了?
可谁又能想到,这两步看似荒唐的棋,竟是揭开十年前那场贡墨大火的唯一钥匙。而那个恨了八房一辈子的田绛月,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恨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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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想看,明朝那会儿,程朱理学在徽州可是扎了根的。朱熹老家就在这儿,那一套“存天理、灭人欲”的规矩,比别的地方严苛得多。
田本昌和李祯订亲后出了意外,田本昌母亲直接找上八房,要以“克夫”名义逼李祯殉节。骆文松的姑姑骆梦真更惨,未婚夫王某溺亡,王家也要逼她殉节,骆家不愿意,两家打得头破血流,结下几十年世仇。
理学这东西,吃人不吐骨头。
再说门第,李景幅想娶山越后人赵瑾,宗亲们炸了锅:“蛮夷之后,自降身份!”一个“血统不纯”都能闹成这样,您说骆家嫡长子要娶曾经的“家生子”,那得掀起多大风浪?
田家虽然脱了奴籍,可在徽州人眼里,他们就是骆家的家奴。良贱不通婚,那是铁律!
骆寒璋这样一个把家族利益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怎么可能让继承家业的长子,娶一个对家族毫无助力的女人?身后还跟着一帮“吸血鬼”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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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赌您脑子里现在就蹦出三个字:有把柄!
没错,骆寒璋肯定有什么致命把柄攥在田家手里。能让这位严党幕僚低头妥协的,绝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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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更绝,骆寒璋把所有家产都交给田槐安掌管。
连骆文松这个只关心制墨的“书呆子”都看明白了:“把家产交到他们手里,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您说骆寒璋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他可是在严党里头混到核心层的人,什么人心算计没见过?
唯一的解释:他笃定这些财产,田家最后都会还回来。
那问题来了——田槐安又有什么把柄攥在骆寒璋手里?
双方互相握着对方的命门,这得是多大的事儿?我琢磨来琢磨去,只能想到一件事:十年前的贡墨案。
咱们先捋捋当年的大背景。
嘉靖皇帝痴迷道教到了什么程度?青词——原本只在道观里用的敬神祝文,居然成了升官的捷径。谁的青词写得好,嘉靖就提拔谁。
内阁里头一多半人都是靠一手好青词上位的,被人戏称“青词宰相”。
而写青词用的墨,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了讨好皇帝的“高级工艺品”。大臣们挖空心思搜罗名墨进献,上行下效,好墨成了文臣之间往来的“硬通货”。民间鉴墨、藏墨的风气盛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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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说书人那句“黄金易得,李墨难求”,真不是吹牛。
这么大一块肥肉,正处在党争巅峰期的严党能放过?拿下贡墨权,对上讨好皇帝权臣,对下在民间赚取暴利,一本万利的买卖!
可李墨呢?偏偏是个不攀附任何权贵的“中间派”。挡了严党的路,您说能有好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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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烧毁贡墨的大火,十有八九就是田槐安放的。
为什么选在李景幅值守的时候动手?这里头的算计深了去了——就是要让八房被全族所弃,让李墨彻底失去争夺贡墨权的能力。
您注意到第一集的细节了吗?贡墨遴选时,站在骆文松背后的田槐安,穿的还是家奴的衣服,和第四集骆文松训斥的那个家奴一模一样。
再看第二集,八房被除族后,少年田本昌和田荣华想拿钱接济李祯,被母亲拦住:“离开了李家,日后八房就是破落户。”田本昌回了一句:“那之前李祯也没嫌弃我们。”
这两处细节拼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田家是在李家丢了贡墨权之后,才慢慢脱了奴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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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田家拿“烧贡墨”这件事跟骆寒璋做了交易:我替你办脏活,你帮我脱奴籍。骆寒璋为什么需要田家烧贡墨?因为严党要除掉李墨这块绊脚石,骆寒璋作为严党核心幕僚,自然是执行者。
可这种事一旦败露,骆家满门都得完蛋。所以田槐安手里握着的,是能要骆家命的证据。反过来,骆寒璋也捏着田家放火的铁证。
两个人互相拿命门要挟,才有了临终那两步“反常”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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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最让人心疼的就是田绛月了。
她原本多幸福啊——和丈夫感情最浓、对未来生活最憧憬的时候,丈夫死了。天塌了,地陷了,她活着的唯一念想,全变成了对八房的恨。
这恨意像一把火,烧了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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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八房,面对李祯,田绛月极尽刻薄,极尽算计。李祯复原出漆烟古墨后,她化身“极品宅斗灵根”,靠动动心眼就把李祯赶出了墨坊。
可您真觉得田绛月有那么聪明吗?
她背后分明躲着个田本昌。煽动别人为自己冲锋陷阵,这不是田本昌在第三集用在李祯哥哥身上的伎俩吗?从后面的预告也能看出来,这俩人的“合作”只会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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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贡墨案的真相揭开,田绛月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恨了一辈子的人,压根儿不是仇人。真正害死她丈夫、毁掉她幸福的,是严党,是那场权力游戏。而她的合作人田本昌,恰恰是帮凶。
她以为自己在为丈夫报仇,实际上呢?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回看《家业》这部剧,它讲的不只是制墨世家的恩怨情仇,更是一出被时代和权力碾压的悲剧。
骆寒璋精明了半辈子,最后只能用“联姻”和“托付”两招来保全家族。田槐安出卖良心换来了自由身,却把家人推向了仇恨的深渊。田绛月抱着恨意过完余生,到头来才发现敌人就在身后。
世间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此——你恨的人不是仇人,你信的人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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