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芳出任大使仍难改好色本性,对五姨太提出无礼要求,最终名誉扫地,他为何会如此狂妄?
1957年秋,台北总统府忽然接到一封加密电报:沙特吉达的华使馆爆出家丑,要求立刻派员调查。电文中反复出现一个名字——马步芳。几个月前,他才被当局“钦点”出任驻沙特全权大使,原本肩负稳住中东侨情、为当局拉拢伊斯兰世界的重任,如今却因一桩家务事闹到举国皆知。
谁也没忘记,这位西北旧军阀在大陆时期的强横手段。1949年夏,兰州战役硝烟未散,他便把家眷与金银细软拆装成上百个箱匣,由儿子马继援押运,经西宁转道香港,随后驻足台湾。昔日“西北王”虽已丢盔弃甲,可财货尚在,门客仍随,不久竟靠重金攻势再度出山。对外宣传是“熟悉回民事务”,实情却是当局急于以他在穆斯林世界的旧人脉换些外交支点。
抵达沙特后,这支自称“大朝觐团”的庞大队伍先在麦加扎营。当地宗教学者见他带着数名妾侍,私下摇头不已;国王本想派礼车接送,他偏要自购四辆美国敞篷豪车,炫目得像在晒战利品。沙漠烈日下,一行人衣袂飘扬,仿佛把西宁马家大院搬来红海之滨。有人悄声议论:“这位将军的生活,倒比当年在湟水河边还风光。”可背后盘旋的阴影,却在同一时间悄然成形。
麻烦出在马家“第五夫人”马月兰。她原是马步芳堂弟马步隆的女儿,自幼娇惯,被叔父相中后,先以读书进步为由接到吉达,继而软硬兼施,逼她“进门”。姑娘死活不从,跑回父亲住处避难。夜深人静,马步芳闯入,枪上了膛:“交人!”马步隆挡在门口,“孩子不愿,怎能强来?”两人对峙半晌,火药味重得能呛人。
几天后,马月兰的护照被扣,出行受限。她向副使宋选铨夫妇求助。夜里,宋宅的后院灯火微弱,少女急声求援:“舅舅要逼我。”宋夫人劝道:“别怕,我们会替你说话。”翌日清晨,宋公使即电告台北:马大使涉嫌私扣护照并暴力威逼家属,已引起沙特警方关注。信件传至监察院,立法委员要求彻查,国际丑闻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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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遍吉达,市民围观使馆,报纸以“大使府的哭声”做题。沙特外交部随即照会台湾方面,提醒“维护使馆名誉”。马步芳闻讯,竟试图把宋家赶走,“不准多嘴!”他在院中咆哮,却被巡警当场制止。形势对他极为不利,昔日的枪杆子在异国毫无用武之地。
追溯这一连串窘境,源头并不只是一桩逼婚。早在西北,马氏家族凭借“以回制回”的政策爬上高位,拥兵自重,财色兼收。军费由茶马互市挤出,官位靠送金条“谢礼”。当时亲历者回忆,兰州战役前夕,马步芳更关心如何把金佛、地毯装船,而非如何固守西北屏障。等到解放军炮火压城,他干脆弃阵地而遁,留下十余万溃兵自生自灭。如此作风,一旦离了大后方的纵容,只剩蛮横与贪婪,在严苛的伊斯兰王国里尤显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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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调查团抵达后,先听取沙特方面陈词,再到使馆面询。马月兰双目青肿,袖口血迹未褪,她用颤抖的阿拉伯语告诉记者:“这不是家事,是人命事。”马步芳坐在一旁,沉默如石。几名随行将领悄悄相觑,他们明白,这位昔日主帅的末路大势已定。
数周拉锯过后,台北作出决断:马步芳“因健康理由”即日停职,归国述职。可飞机落地后,他并未获准返台,而被劝返沙特自居。1959年,他干脆在麦加置产,终日闭门,昔日宾客散尽,仅剩几名老兵守着空旷院落。士兵们说,老爷子常在夜色里念叨当年的风光,却再没有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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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马月兰,借沙特外事部门的协调和宋家援手,顺利前往欧洲留学,自此与家族断绝往来。坊间曾传她归化当地,与一名大学教授成婚,真伪已难考。可以肯定的是,她的那封求救电报,如同一把利刃,割断了马步芳最后的帘幕,让这位“西北王”从此蜷缩在沙漠深处,再也无力翻身。
马步芳在1960年客死麦加,一代军阀终于归于尘土。青海旧部听闻噩耗,并无太多唏嘘;台湾方面更沉默以对。曾经的权势与财富,就像被风吹散的黄沙,留不下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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