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上班有没有碰到过这种老板。你多歇五分钟,上个厕所时间久一点,他都能脸黑半天,仿佛你占了他几百万便宜。明明合同说好干多少活拿多少钱,到他这儿就成了,你整个人都是买给他的,连喘口气的资格都没有。这种事可不是现在才有,根子扎在一百多年前,就一个原因:吃定了廉价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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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1924年的上海日资纱厂,监工摸出一个反人类的规律。机器停两分钟,女工就会累到接不上工作节奏,可没人问,是不是女工已经连轴转得超出身体极限了。
那时候工人每天要干12到16个小时,上厕所都要领限量木牌,敢多歇就挨骂挨打,说回到奴隶时代都不夸张。现在写字楼没了监工的皮鞭,却多了算法的天眼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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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岗多久,屏幕停在哪,鼠标点了多少次,全给你算得明明白白,半分偷闲都躲不过。工具换了一茬又一茬,老板那点管控心思,其实从来没变过。
在这些老板看来,我发了工资,买的可不只是你干活的本事,是你所有时间的支配权,你就是我花钱买的私有资产。你敢发呆敢休息,那就是让我资产缩水,换谁都不能忍。
更有意思的是,很多老板根本不在乎你干成了多少活,他就在意你够不够听话,是不是随时都在忙。那些白手起家起来的老板,最爱把“奋斗”两个字挂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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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就是“别假装努力,结果不会陪你演戏”,把自己的成功全归给极致勤奋,绝口不提努力和成功本来就没必然因果。他们一边催着你无条件加班,一边用“不够能吃苦”否定你所有付出,从来不想想自己的成功,到底是能力够,还是压榨出来的。
反正压榨人力成本来钱快,到最后就整出了挺荒诞的一幕:全行业都在演“表演性劳动”。干得快了反而会被加更多活,歇着就被罚,那大家干脆一起摸鱼,PPT写得花里胡哨,实际没多少干货。
老板以为自己赚钱了,其实企业的真实效率早就悄悄缩水了。这种事儿说穿了,就是廉价劳动力惯出来的短视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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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伊懋可提过“高水平平衡陷阱”理论,说中国当年没自发产生工业革命,关键一条就是劳动力太便宜了。便宜到什么地步,连改进一个机器齿轮都觉得没必要花那钱。
英国学者也说过,东方劳动力太低廉,根本没人想着搞技术革新。对老板来说,花大价钱研发新工艺换设备,哪有多雇几个人延长工时划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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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当年南洋烟草公司、荣氏家族纱厂的档案就能看到,那时候一台进口机器的折旧成本,居然比消耗工人身体健康的成本还高。老板宁愿让工人多加四个小时班,也不肯掏钱买新设备搞新技术。
在他们眼里,工人的健康、休息、生活,全是可以随便造的低成本耗材,比换设备更新技术便宜多了。可没人想过,这么搞下去整个社会都掉进死循环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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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房子的买不起房,造车的买不起车,连结婚生子都养不起,大家连气都喘不上,哪敢放开消费。消费一萎缩,市场就不行,企业为了活下去,只能再压工资裁人,劳动力更便宜,大家更不敢花钱。
最后就是产能堆着卖不出去,企业亏着钱,经济活力一天比一天差。当年英国被高昂稀缺的劳动力逼着搞出了工业革命,我们那时候被几文钱的人工费困在手工劳作里,最后整个帝国都成了时代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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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都写得明明白白,现在好多老板脑子还停在一百多年前,半分教训都没吸取。他们总觉得,我人工压得比对手低,产品就有竞争力,企业就永远不会倒。
最后就变成了一场全输的内耗局。大家不比谁技术好,不比谁产品硬,就比谁底线低,谁压榨员工狠。你开三千月薪,他就敢开两千五,还有人敢只管吃住不发钱,恶性竞争没完没了。
这种内耗哪有尽头,总有顶不住的那天。等大家被榨到极致,生病不敢看,吃饭算着价格,娱乐全取消,就只剩下活着的时候,一种沉默的反抗就开始了。
这种罢工不用喊口号不用拉横幅,就是每个人选对自己最有利的活法而已。不结婚,不生娃,不瞎消费,不拼命透支自己。你画你的饼,我不接,我就过好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这种沉默的反抗,其实是给整个社会下的慢性毒药。等老一辈被榨干的劳动力退了,没人接的可不只是流水线和写字楼的工位,是整个国家的未来啊。
劳动力断层,消费上不去,没人愿意创新,所有靠压榨廉价劳动力活的企业,最后都得落到没人可用无事可做的地步。所以说啊,劳动力廉价从来不是什么值得吹的红利,就是国家弱小的时候没办法的事。
现在如果工人工资跟不上发展速度,付出换不到该有的回报,那整个社会都会慢慢萎缩。你想啊,企业靠压榨就能轻轻松松赚钱,谁愿意啃芯片研发、搞科技升级那些硬骨头?谁会掏大钱搞技术突破?
那些靠压榨攒下来的钱,也就只是少数人账户里膨胀的数字而已。这些老板早就失去了创新的动力,满脑子就想着走捷径捞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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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做得再大,也变不成整个民族的核心技术,推不动产业升级,更撑不住国家在时代浪潮里站稳脚跟,实现长远发展。历史的教训都堆在眼前了,真该醒醒了,别再抱着廉价劳动力的老想法,把我们自己的未来给锁死了。
参考资料:人民论坛 破除“廉价劳动力红利”发展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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