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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两岁的小孩也不放过,这还有人性吗?”
“哼,只要是你家的人,别说两岁小孩,我恨不得把你家鸡犬都杀光!”
这个光着膀子、满身戾气的男人,被称为“建国以来最嚣张的杀人犯”之一。他叫李青海,后来改名“李天仇”,寓意天大的仇恨。
他不仅诱奸他人妻子,还逼良为娼,从火车站骗走近五十名少女,胁迫她们在发廊卖淫敛财。他抢劫学校学费,持刀捅杀司机,最后一案更是震惊全国——湖南“8·31”灭门惨案,一口气杀了十三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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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抓他,湖南警方出动三千警力,布下天罗地网。
李青海1969年出生在湖南新邵县农村。父母是包办婚姻,家里穷得叮当响。更惨的是,母亲生下他三年就跟人私奔了,抛下他和老实懦弱的父亲相依为命。
自那天起,父子俩就成了全村的笑柄。村里的孩子围着他喊“野种”,拿石头砸他,把他捆在猪圈里羞辱。
连亲叔叔李谟初也跟着起哄,一口一个“野崽子”叫得亲热。小青海找父亲哭诉,父亲只能深深叹口气,叫他忍着。
为了不再被欺负,李青海选择了以暴制暴,去偷、去抢。他觉得只要有钱,这群人就会高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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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那年,母亲托人带信,说病重想见他最后一面。
他恨透了这个女人,到死都没去。他变得越来越冷血,谁嚼了他父子舌根,第二天不是鸡被偷就是狗被杀。
十八岁那年,他入室偷盗栽了,加上之前的案底,被判了五年。
老父亲捂着脸痛哭:“阿海,爸爸对不起你,这次出来要做个好人,爸等你出来,咱们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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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海望着满头白发的父亲,重重点头。
在狱中,他表现极好,努力认字读书,脏活累活抢着干,只因为父亲答应出狱就搬家。
可他不知道,他进去后,父亲在村里更受欺辱。
那些曾被他偷过的村民,三天两头把老父亲按着打。叔叔李谟初为了不被孤立,也加入痛骂的行列。
有个叫李子文的村民,趁李谟银(李青海父亲)不在家翻墙偷盗,被抓住后还动手打了他,嚷着:“你儿子就是贼,还不让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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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父亲来探监,要么脸上有伤,要么瘸着腿,只搪塞说是干农活摔的。
直到有一天,父亲再也没来。狱警告诉他:你父亲被砍死了。
原来,李子文怂恿弟弟李洪才一起去李家行窃,三人扭打中,李子文抄起菜刀追着李谟银砍。李谟银跑到弟弟家门口疯狂敲门求救,弟弟一家却死不开门。
他最终被砍死在猪圈里。更可恨的是,叔叔李谟初收了李子文家的红包,作了假证,说哥哥拿菜刀在先,对方属于防卫过当。凶手从死刑变成了无期。可在李青海心里,只有死刑才能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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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礼过后,李青海回狱服刑,这次他比以往更疯狂。干最脏最累的活,甚至主动抖出之前兄弟们的案底,只为争取早日出狱报仇。
出狱第一天,他改名李天仇。他买了一把杀猪刀在李子文家门口转悠,可李家儿子也因盗窃进去了,只剩儿媳小文。他决定先拿这个女人开刀。
他频繁在小文门口晃悠,帮她干活,一来二去两人勾搭成奸。但这只是复仇的第一步。他白天游走在村口,故意跟闲汉聊起小文的滋味。渐渐地,村里人都知道小文“人尽可夫”,李家的名声彻底臭了。
小文哭着要上吊,李天仇便把她带到深圳,露出凶恶嘴脸一顿毒打,把她扔进发廊,拿走身份证逼她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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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文身上挣到钱,李天仇尝到了甜头。他找了几个兄弟,让小文打电话骗老家的少女过来。等人一到,就关进小黑屋毒打侮辱,发廊生意越做越大。
1994年,他从火车站诱骗了近五十名少女。1995年,他还哄骗一个工厂女子结婚生了个孩子,但平静的生活没有让他放弃复仇。
十年过去了,他有钱有女人,可他无比想念那个说要等他出来搬家的父亲。“要是我爸还活着,也该当爷爷了。”他恨得牙痒。
他花几万块招了一批不怕死的小弟,买了多把钢珠枪。为了试胆,他带着他们抢劫捅杀了一名出租车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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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8月31日,他带着三个小弟蹲守在磨石小学门口。他知道这天学校老师会拿着全校学费去信用社存钱。
果然蹲到了两个揣着现金的老师,其中一个还是他同学李谟懿。“你没骂过我野种,看在同学份上,钱留下,命我先留着。”抢走六万八千元后,他把两人绑了扔在路边刺丛里。
那天,叔叔李谟初正在家中大摆宴席,他又当爷爷了。李天仇四人进门就开始无差别砍杀射击,尤其对上来迎接他的叔叔,似乎恨得打光了枪里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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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民警赶到时,一地的血水,横七竖八的尸体。李谟初一家十三口死了十个,年龄最大的四十二岁,最小的只有两岁。
四人作案后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见他们不对劲,直接把车开到了火车站警务室。他们慌忙逃窜刺伤警卫,但警方及时叫停了火车,几人在列车上被捕。
被判死刑那天,李天仇恍惚间流下了泪水。也许他是悔恨的,也许在想,假如父亲没有死,他也能跟父亲搬家过上不一样的日子。
李天仇恶吗?毫无疑问,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但那些欺辱李家父子的村民们恶吗?那个见死不救的李谟初呢?
或许他们罪不至死,可正是这些“罪不至死”的恶,让李家父子渐渐没了活路。
如果李青海最初接触到的是善意,而不是全村人的恶意,他或许还是那个点头答应父亲、要做个好人的少年。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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