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文坛冤种兄弟的30年神仙友谊
先来看一段对话。
余华：“莫言是我见过最昏庸的领导。”
莫言：“余华不是我的对手。我的对手是马尔克斯。”
网友疯了：这是开撕了？？？
别急，听我说完。
1998年，莫言被任命为《检察日报》文学顾问。余华知道了，到处跟人说：“他那个水平还能当顾问？他连自己的稿子都改不清楚！”有人把这话传到莫言耳朵里，莫言笑了笑：“他这个人，嘴上没把门的。”
后来两人一起参加活动，主持人问余华为什么说莫言昏庸。余华理直气壮：“莫言当领导那会儿，我们开会他总迟到，提案他总说‘再研究研究’，这不是昏庸是什么？”全场笑翻。
莫言在旁边慢悠悠补了一句：“余华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骂我不是真的骂我，他是嫉妒我比他帅。”
什么叫高手过招？把互怼玩成了行为艺术。
但你真以为他们关系不好？那你就太天真了。
这两人认识快四十年了。1988年鲁迅文学院，两人是同班同学，宿舍对门。那时候他们都是穷作家，谁发了稿费就请对方喝酒。一瓶二锅头，一碟花生米，能从晚上聊到天亮。聊什么？聊怎么写小说，聊卡夫卡和马尔克斯谁更牛，聊谁先拿到诺奖。
余华说：“莫言这个人，你永远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写小说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像跳大神一样。”莫言说：“余华写东西太慢了，一个字一个字抠，我一天写的够他写一年。”
但夸起来也是真夸。余华说：“莫言的《生死疲劳》，我读了四遍。每次读完都想把笔扔了。”莫言说：“余华的《活着》是中国最好的小说之一，把‘活着’这两个字写透了。”
这种友谊，不是商业互吹，是真刀真枪比过之后，才给出的尊重。
之前网上有个梗：文坛F4——莫言、余华、苏童、格非。这四个人里，莫言和余华的关系最铁。莫言得诺奖那天，记者给余华打电话，余华说：“很高兴，他早就该得了。”然后挂了电话继续写东西。
后来有人问他，莫言得奖你有没有压力。余华说：“没有。他把那个雷给顶了，以后就没人盯着我了。”
你看，这才是真朋友。能互黑，能互夸，能互相托底。
那些骂莫言的人，永远理解不了这种关系。因为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强者之间没有嫉妒，只有“我知道你有多强，所以我知道你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
下一个问题：这两个人还能再火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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