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五名加起来几十年潜水经验的老手,带队的还是知名大学的海洋学副教授,连她女儿都跟着一起来,结果一头扎进马尔代夫网红海域的深海洞,就再也没出来。这事是马尔代夫建国以来最严重的单次潜水事故,直到现在,没人能说清到底哪里出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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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没有一个是愣头青新手。领队是51岁的莫妮卡,热那亚大学的副教授,专门研究热带海洋生态,在马尔代夫做珊瑚检测好多年,意大利不少公众都认识她,还上过很多环保节目。跟着她的,是20岁读生物医学工程的女儿,还有她团队的研究员,刚写完马尔代夫珊瑚论文的硕士生,还有一个经验满点的潜水教练,也是本次出行潜水船的运营经理。这五个人,别说普通潜水,就是这片海,都摸得比自己家后花园还熟。
出事前马尔代夫气象局已经发了黄色预警,说西南季风增强,海况特别差,风速能到二十五到三十节,明确要求所有海上活动都得高度警惕。这份预警明明白白发到了潜水组织方手里,没人把它当回事要取消行程。大概是天天跟海打交道,早就习惯了这点风浪,总觉得自己经验够,压得住风险。
他们当天上午下水,目标就是那处水下五十米深的海底洞穴。到了下午约定好的上浮时间,船上的船员等了又等,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船员赶紧报警,马尔代夫国防军马上调了飞机快艇过来展开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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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长时间,搜救队就在离原定下潜点不远的六十米深洞穴里,找到了第一具遗体。官方直接表态,剩下四名遇难者的遗体应该也都在同一个洞里。六十米深是什么概念,就是把一栋二十层的楼倒过来插进海里,那里全是黑暗,水压惊人,洋流还乱得离谱。转天受持续坏天气和复杂洞穴结构影响,剩下四具遗体才完成打捞,意大利官方正式确认,五个人全部罹难。
热那亚大学发声明说,这是他们学校难以承受的痛,一句话出来,看得人心里空落落的。现在马尔代夫警方还在调查,没出正式结论,死因到现在都没个准话,不过意大利的潜水医学专家已经给出了几个可能的推测方向。
现在讨论最多的就是氧中毒。这支队伍用的是休闲潜水常用的高氧混合气,这种气比普通空气含氧量高,能减少氮气吸入,延长水底停留的时间。但高氧混合气有个要命的短板,深度超过一定限度后,氧气分压会飙升,很容易触发氧中毒,突然抽搐失去意识,在水下这基本就是没救。一般来说高氧混合气的安全使用深度最多四十米,这次他们目标深度就是五十米,最后遗体都在六十米找到的,这数字往这一摆,谁看了都懂其中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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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个推测属实,那当时的情况太让人揪心,搞不好是第一个人先在深处出事,其他人上前施救,结果一个接一个栽进去,最后全留在了那个黑黢黢的洞穴里。当然这也只是推测,还有不少人认为,他们是在洞穴里迷了路。
马尔代夫瓦武环礁的洞穴本来就出圈,结构复杂延伸又深,那个区域本来就是全球顶级潜水地,好多潜水爱好者专门冲过来打卡。但大伙都懂,最美的地方往往最危险,洞穴潜水跟普通看珊瑚的观光潜水根本不是一回事。一旦在洞里迷了路,找不到出口上浮,能见度变差,气瓶里的气耗完,随便一个小问题就能引发连锁意外,何况那天海况本来就差,洞口的洋流比晴天复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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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伙还有个疑问,那明明白白的天气预警发下来,为啥还是照常下水了。组织方到底收到预警没,做没做安全评估,最后是谁拍板下水的,是疏忽了还是存了侥幸,这些都得等调查结果出来才能说清。
五个热爱大海的人,全留在了他们最爱的深蓝里。你说他们莽撞吗?真不是,领队研究马尔代夫珊瑚研究了一辈子,这片海对她来说就是第二个家。刚毕业的硕士生,刚写完关于这片海的硕士论文,还没来得及把研究成果用出来。那个教练,本来在金融行业做得好好的,为了热爱潜水放弃一切移居马尔代夫,这是他自己选的生活。还有那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跟着妈妈来看妈妈爱了一辈子的海。
这么五条热气腾腾的生命,说没就没了。很多人纳闷,经验不就是护身符吗,怎么会出这种事。其实大海就是这样,你经验再多再爱它,它也从来不会给你打包票,深海里的规则,永远是它说了算。
这事出来之后,也给所有玩潜水的提了个醒,洞穴潜水本来就是高风险的专业项目,得有专门认证、专门装备、专门的应急预案,最关键的是,你得尊重自然,尊重天气。拿了高级潜水证,不代表你就能随便闯任何深度任何洞穴,别总觉得自己经验够就没事,侥幸这东西,一次就够。
莫妮卡一辈子都在研究保护这片海,最后和女儿一起留在了这里,说起来残忍,又好像在某种程度上,算是留在了自己最爱的地方。那句“戛然而止”,写出来轻飘飘,压在人心里,好久都散不去。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事古难全。海有平静温柔也有惊涛骇浪,洞穴有绝美的风景也有暗藏的险途。这些人往深海走,是为了探索为了热爱,他们比谁都相信海底的世界值得冒险,可大海,从来不会给每个热爱它的人留一条回家的路。愿五位逝者安息,深蓝之下,就是他们永远的归宿。
中新社 5名意大利公民在马尔代夫潜水时身亡
新华社 马尔代夫5名意大利潜水者失踪,其中1人遗体已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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