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厕所组织统计,正常人平均每天如厕 6 至 8 次,一年就是 2500 次左右,一生中有 3 年的时间都花在如厕上。可你有没有好奇过?在没有卫生纸、没有抽水马桶的古代,古人们是怎么解决这个人生大事的?从野地就地解决到宫廷专用便器,就连擦屁股的方式都充满脑洞,今天就聊聊古人如厕的完整进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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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朝,人们开始在大坑上架木板,踩在上面如厕,避免直接接触粪便。不过挖坑太过辛苦,后来人们索性挖深坑,没想到埋下了安全隐患:公元前 581 年,晋景公上厕所时不慎掉进粪坑身亡,成为史书上第一个因如厕丢命的君主。
先秦时期,除了普通蹲厕,贵族群体已经用上了坐厕,部分贵族还配备了早期的冲水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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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汉时期的厕所形制越发丰富,有独立单间的、带积粪池的,还有带脚踏扶手的。西汉时期甚至出现了专供贵族使用的石质冲水坐便器。到了东汉,厕所开始加装天窗排气孔,还区分了男女厕,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不过汉代民间最常见的还是厕豕合一的圂厕,也就是厕所和猪圈建在一起。“圂” 这个字,中间的 “豕” 就是猪,周围的围墙就是猪圈,粪便直接掉进猪圈喂猪。这种设计省空间还能循环利用粪便做肥料,但猪长期吃人类粪便也会增加绦虫病的传播风险,还会让吃猪肉的人产生心理阴影。
唐宋时期,圂厕逐渐减少,不少地方改成了接近现代农村旱厕的样式。南方潮湿多雨,普通坑厕气味挥发慢还容易滋生细菌,便改用便器。最早的便器外形类似伏虎,因此被称为 “虎子”,唐代因为避唐高祖李渊曾祖父李虎的名讳,改称为 “马子”。到了宋代,带盖的马桶普及开来,全家男女老少都能使用,南方地区尤为流行。
唐代城市已经有了专门收集粪便的职业,从业者挨家挨户收粪,运到农村当肥料,还是当时的高薪行业。宋代收粪人叫做 “清脚头”,有固定的服务范围,为了抢生意还会爆发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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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时期,普通人多用马桶和坑厕,宫廷里则用上了造型讲究的 “官房”,和现代马桶外观相似,只是没有冲水功能。清末北京公共卫生混乱,公厕少还收费,后来官府新建公厕,安排带响铃的粪车定时清理,情况才得到改善。
没有卫生纸的古代,人们的清洁方式五花八门。原始社会就地取材,宽大柔软的草叶、吸水的土块、轻薄的木片、蓬松的豆毛都是备选。
后来老百姓普遍使用 “厕筹”,也就是打磨光滑的木片或竹片,可以晾干反复使用。造纸术早在汉代就发明了,但很长一段时间里,国人还是习惯用厕筹刮屁股,直到元代以后,厕纸才逐渐取代厕筹,成为主流清洁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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