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妻子理直气壮的要求
那天晚上，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芳从卧室里走出来，在我旁边坐下，开口说道：“小雅生日快到了，你给她买辆车。”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平淡得就跟说“买一件衣服”没什么两样。
我猛地一怔，下意识回了一句：“她不是才刚毕业没多久吗？买车干什么？”
“上下班用啊。”陈芳轻轻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她公司离地铁站还有两公里，每天走路上下班多辛苦。再说了，一个女孩子，开一辆好点的车，同事也不敢轻视她，以后找对象也更有面子。我跟她说了让你给她买车，她可开心了。”
我没有立刻接话，手指不自觉地摸着沙发扶手。
今年是我和陈芳结婚的第四个年头。我在建材公司工作，一个月工资三万。
她在一家公司做行政，一个月六千。去年她刚换了一辆车，家里还剩多少积蓄，她心里比我有数——那些钱，是要留着应付突发情况的。
至于她的妹妹小雅，今年二十四岁，才毕业没多久，在一家公司做文员。
每隔一段时间，小雅就会来家里住上一两天，每次过来，总会提出新的要求——要么换手机，要么买包包，有时还要我们帮她交房租。
这些几百几千块的小钱，大多时候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不计较了。
可一辆车？怎么也得要十万八万。
我压着情绪，语气平淡地问她：“打算买多少钱的？”
“款式我已经选好了，大概三十万。”她说着，便将手机递到我眼前，给我看她选好的车子。
我看了看她，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几秒后，我缓缓开口：“行。”
那一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既心疼这笔不小的开销，也对陈芳那般理所当然的态度感到无力，还有对这段失衡关系的疲惫。可我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情绪。
她抬头看了看我，脸上随即露出笑容，然后拨通了小姨子的电话，兴奋地说：“小雅，过几天带你去看车！”
02
民政局的惊人之举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4S店，把陈芳看中的那辆车订了。店里正好有现车，我没多想就把全款付了，办完手续，又给车上了临牌。
因为我很清楚，这辆车不是一份礼物，而是我给这段婚姻最后的交代。
一切都办好后，我拨通了小雅的电话，约她出来。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藏不住的兴奋：“姐夫，我姐说你要送我辆车？”
“是的，你到了就知道了。”
开车去接小雅时，她随口问了一句：“诶，姐夫，你什么时候换车啦？”
看我没回答，她也就没再说话。
等我把车停在民政局门口，她下车后一脸茫然：“姐夫，这是干嘛呀？我们不是去看车吗？”
我指了指身边新买的白色车子，说：“这辆车，就是你姐让买来送你的。”
小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
我接着说：“今天来这里是要和你姐办离婚手续，你给我们做个见证。我已经通知你姐了，她马上到。”
小雅脸上瞬间没了笑容：“什么？你和我姐要离婚？”
“对，离婚。”我说，“你不是想买车吗？你姐让我给你买，我买了。但这车买完，我和你姐也没法过下去了。”
这时，陈芳刚好赶到，走到我身边问道：“老公，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你要的车我已经买来了，我们离婚吧。”
“什么？”陈芳的声音猛地高了好几度，“让你给我妹买辆车，至于要离婚吗？”
“你真的觉得只是一辆车的事吗？”我反问道，“陈芳，我们结婚这四年，你给你的妹妹买了多少东西？上个月你爸过生日非要办酒席，那两万八全要我出。今年春节你给你爸妈一人两万红包；我爸妈一人只给两千，你还说给多了。你从来没想过我也需要被尊重。给小雅买车，你连商量都没跟我商量，只是在通知我。”
陈芳听完，瞬间慌了，伸手拉住我的胳膊：“不是，老公……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要是真不愿意就算了嘛，我这不就是在跟你商量吗？”
“对不起，我已经想好了。我累了，没法再继续过下去了。”我的语气依旧平静。
说完，我挣开她的手，转身走进了民政局。
陈芳站在原地放声大哭，小雅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
03
婚姻的反思
一个月之后，我和陈芳正式办好了离婚手续。走出民政局门口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有种淡淡的释然。
那辆车花掉了我大部分的存款，也算是为这四年的婚姻画上了一个句号。
那天晚上，我独自坐在阳台，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忽然想起了婚礼上司仪问我愿不愿意娶陈芳为妻——我当时满心欢喜地回答“我愿意”。
那时的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愿意付出，就能换来一个幸福的家。
但我现在才发现，自己错了。婚姻从来不是一个人就能演好的独角戏，你付出再多，如果对方只觉得理所当然，这段关系迟早会走到尽头。
我不会怪她。想起我们最初在一起的那段快乐时光，她笑起来时的酒窝，是那么好看。
只是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真的再也拼不回去了。
那辆本该载着我们奔赴美好生活的车，最后却加速了这场婚姻的终结。
* 作者：清欢，来源：清欢读书会（ID：qinghuandushuhui），乐于抽丝剥茧探寻真相，以诙谐有趣的表达，呈现对复杂世界独特而深刻，又不一样的理解。转载请联系清欢读书会取得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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