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8月14日,苏联公布了一份文件。如果它能如期签署,今天的国际版图可能是另一番景象。
这份文件就是《新联盟条约》,它计划将苏联改名,让各共和国拥有主权国家地位,但共同保留总统、军队和外交——像极了欧盟。
然而,8月20日签约前一天,一场仓促的政变打断了签约仪式。一个超级大国的命运,就这样被改写了。
从“中央集权”到“主权国家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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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巴乔夫
当时波罗的海三国已宣布独立,其它共和国也在躁动。戈尔巴乔夫意识到,硬拦是拦不住的,于是他拿出了最后方案:
· 国家改名: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改为“苏维埃主权共和国联盟”,简称仍是苏联。
· 权力下放:每个共和国都是主权国家,“保留独立决定涉及本国发展的一切问题的权利”。
· 中央瘦身:联盟中央只在国防、外交等少数领域拥有权力。
· 资源归地方:土地、矿产、水源,全归各共和国自己所有。
条约还规定,各共和国甚至可以同外国建立直接的外交关系,并有权签署国际条约。
如果成功,世界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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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新联盟条约》在8月20日顺利签署,苏联不会在1991年消失。取而代之的,将是一个至少保留共同军队和外交的“主权国家联盟”。
分析人士将这种模式描述为“加强版独联体”或“弱化版美国”。各共和国在政治经济上享有高度自治,中央只掌握国防与外交大权。俄罗斯仍然是其中最大的一股力量,但乌克兰、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等共和国将在法律上和它平起平坐。
更重要的是,北约东扩的进程很可能因此受阻——一个继承苏联庞大核武库和常规军力的“主权国家联盟”,绝不会像90年代那个虚弱混乱的俄罗斯那样,眼睁睁看着北约一步步推进到家门口。
早在1991年3月17日,苏联在9个共和国范围内举行全民公投,当时76%的选民支持保留作为“平等主权共和国联邦”的苏联。但这份民意并未能够挽救联盟——中央与地方、激进派与保守派的极端政治斗争,直接将民意碾压于无形。
历史没有如果。八一九政变失败后,加盟共和国的独立浪潮势不可挡,仅仅4个月后,苏联就解体了。
人们回望这段历史,不禁扼腕:一个本该让苏联“软着陆”的方案,被激进派嫌太保守,被保守派又嫌太激进,最终谁都没能如愿——留下的只有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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