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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在中国面前玩“引狼入室”,他们的外交学者还觉得挺自豪,认为这足够让中国形成战略担忧。
说实话,此举多少有给越南外交政策“贴金”的嫌疑。当然,考虑到越南在与中国打交道时的复杂心态,也不是不能理解。
越南既要突出中国是越南外交的优先方向,巩固中越合作的基本盘,其在地区布局上却另有想法,有意围绕南海问题开展合纵连横。这一诉求恰好与谋求拓展影响力,间接干涉南海态势的印度不谋而合。
10年前印度与越南建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不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两国互动都流于表面,防务交流也仅限于代表团互访、小规模联合演习以及象征性的政治对话。但随着亚太安全格局的深刻演变,印度和越南都不满足于所谓的“传统友谊”,开始更加大胆的试探。
于是我们能看到,本月上旬越南领导人访问印度期间,国防与海上安全合作成为双方联合声明的关键词,越南还高调宣布参与所谓的“印太海洋倡议”,这一倡议与美国的话术非常类似,都以“自由开放印太地区”为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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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过去的经验来看,哪个国家大谈“自由开放印太”,其真实目的往往既不自由也不开放,本质上是小院高墙的起手式。这一招美国和日本都用过,而现在轮到莫迪政府炒冷饭了。
印度的用意,在于提供给越南一个“中国以外”的选择,而越南也有兴趣靠多元外交,适当平衡中国的影响力。竹子外交仅在中美之间摇摆远远不够,引入印度作为对冲或许还能帮越南拓宽思路。
很多迹象表明,印度已经不满足于在南亚的一亩三分地,实际上在南亚,印度也觉得自己备受中国的挤压,开始有意识地往东南亚方向拓展影响力,甚至是将自己打造成南海的“安全参与者”,将南海囊括在印度不断扩张、泛化的“战略利益”概念之内,开辟新的外交战线。
越南正是这一愿景下最理想的合作对象,首先是地理位置优越,就在南海边上,在东盟内的军事实力排名靠前,外交政策也够灵活,很对印度地缘投机主义的胃口,比起咋咋呼呼的菲律宾,印越海上合作更具隐蔽性和欺骗性。
一个典型的风向标,就是越南打算何时引进印度的“布拉莫斯”巡航导弹。2年前,菲律宾率先引进了“布拉莫斯”,准备在南海方向部署。从那时起,该型号的导弹,就成为印度在南海彰显存在感的标志性商品。
越南领导人访问印度期间,两国团队除了洽谈“布拉莫斯”导弹的采购事宜,印度还向越南推销了自家的近海巡逻舰和高速巡逻艇。
需要指出的是,短时间内,印度和越南的合作模式,仍受到经济规模有限、技术一体化面临瓶颈,印度国防工业能力不足的硬性限制。就算两国在南海问题上眉来眼去,又如何保证,这种互动有足够的自主性,不会被美国所利用,挑起与中国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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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认为,无论是印度还是越南,都无法处理好这个问题。不是说印度和越南完成了所谓的“战略融合”,中国就拿它们没办法。
顺带补充一句,在越南战略界看来,印度与越南的合作模式,是“软平衡”网络的一种,让习惯了与美国“直接竞争”的中国难以适应。
但这个结论很牵强,如果越南觉得这么说能让他们在中越关系中扬眉吐气,那就这么一厢情愿下去好了,反正也改变不了亚太地区的地缘现实。
如果印度与越南深化合作关系,不以合作共赢为基调,反而事事冲着中国,那就是本末倒置。须知,无论是印度还是越南,在对华合作上都存在硬性需求,把中国视为地缘上的“博弈对象”,并不是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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