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生活被高成本压垮，纽森砸1240万发福利，却被批政治表演

加利福尼亚州的家庭正艰难应对住房、电费、保险、汽油、食品杂货和托育成本，如今连纸尿裤也越来越买不起。

纽森给出的答案是什么？是在医院发放一盒打着政府标识的免费纸尿裤。根据纽森新推出的“金州起步”计划，加州将向从参与医院出院、家中有新生儿的家庭提供400片纸尿裤。听起来很慷慨，直到你算一笔账。

一个新生儿每天可能要用8到10片纸尿裤。照此计算，400片纸尿裤大约只够用5周。仅今年，这项计划给纳税人带来的成本就约为1240万美元。纽森称，这就是“负担得起应有的样子”。但作者认为，这不是“负担得起”，而是“依赖”。

纸尿裤确实不便宜。对生活拮据的家庭来说，每一美元都很重要。教会、犹太会堂、慈善机构、邻里或大家庭在新手父母艰难时期伸出援手，这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作者认为，这项计划并不是这么回事。

作者认为，这实际上是萨克拉门托动用纳税人的钱，经由政府运作，再与一家有政治关系的非营利机构合作，最后把其中一部分以“免费”福利的名义发回给民众。

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这么多加州家庭一开始就被逼到了财务困境。作者称，多年来，加州让普通家庭的日常生活越来越难以维持。住房成本暴涨，水电账单不断攀升，保险费用也在迅速上涨。

税收、各类收费、燃油规定、劳动用工要求以及监管措施，正吞噬家庭预算中越来越大的份额。然后，萨克拉门托又对家庭连基本生活用品都负担不起表现得惊讶。

作者认为，州政府没有去降低生活成本，也没有让家庭把更多收入留在自己手里，而是又推出了一个新项目。又一则官宣。又一份新闻稿。又一次拍照作秀。

这些纸尿裤将通过“婴儿到婴儿”提供。文中称，这是一家在洛杉矶颇具影响力的非营利机构，与好莱坞、企业慈善以及加州政治关系密切。

该机构表示，它能够以远低于零售价的成本生产纸尿裤。也许确实如此。但这并没有回答一个更大的问题：为什么加州还要专门建立一套新的全州纸尿裤发放体系？太平洋研究所的马特·弗莱明指出，加州已经有面向低收入家庭、并通过现有非营利合作伙伴运行的纸尿裤发放项目。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再新建一个覆盖全州的纸尿裤运作体系？作者认为，因为这不只是政策，也是品牌包装。加州有500多家医院。而这项计划起步阶段只会覆盖其中一部分。

这意味着，全州纳税人都要为它买单，但能否获得这项福利，却取决于孩子恰好出生在哪家医院。作者认为，这不是清晰、周全的政策设计，而是一场带着仓储系统的政治表演。文中称，“婴儿到婴儿”本身就处在加州政治、名流与非营利文化彼此交织的舒适圈中。

其一位联席首席执行官诺拉·温斯坦，同时也被列入詹妮弗·西贝尔·纽森“加州伙伴计划”的领导层名单。这并不能证明存在不当行为，但作者认为，这足以说明加州的治理阶层圈子有多小、关系有多紧密。

同样的一群人反复出现：政客、非营利机构、捐赠者、名人活动人士、由国家资助的合作项目，以及精英慈善网络。

公众埋单，政客拿到头条，非营利机构获得角色，整个体系则继续膨胀。而家庭得到了什么？5周的纸尿裤。作者认为，这才是更深层的问题。

在作者看来，加州变得难以负担，并非偶然，而是多年政策选择的结果：更高的税负、更高的能源成本、更高的住房成本、更多监管、更多强制要求，以及政府对日常生活更深的介入。

然后，当家庭被层层挤压时，正是那些促成这种局面的人，又带着一个项目出现了。不是纾困。而是一个项目。作者认为，在一个运转正常的州，父母本应能用自己的钱购买纸尿裤。

教会、犹太会堂、亲属和地方慈善机构，也本应能够帮助那些真正有需要的家庭。萨克拉门托不该靠一条打着品牌的纸尿裤输送链，来证明自己在乎民众。政府可以发放纸尿裤，但它无法创造家庭稳定。

它无法重建社区信任。它也无法取代个人责任、地方经验，或家庭、信仰与社区所塑造的道德养成。但作者认为，加州却一直在朝相反方向走。

国家机器越来越庞大，而社会底层的制度和组织却越来越弱。父母当然会领取这些纸尿裤，多数人都会如此。毕竟，加州家庭已经承受着沉重税负，还要在全美生活成本最高的地区之一艰难维生。但作者认为，问题恰恰就在这里。

萨克拉门托先夺走了家庭和社区原本用来自我照料、彼此扶持的经济空间。然后，它再通过一个打着政府品牌的项目，把其中很小一部分钱返还回来，并期待人们为之鼓掌。真正令人震惊的，不是有些家庭会收到纸尿裤。

而是加州已经变得如此昂贵、如此官僚化、如此依赖国家管理式的解决方案，以至于连纸尿裤如今都被当成一种政府“负担能力”策略。当然，作者认为，加文·纽森真正想让人们回答的只有一个问题：一个能给你送来免费纸尿裤的州长，难道不该当总统吗？

作者：乔恩·弗莱施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