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把“当妈”和“当国画大师”两件hard模式拉满,还都做到顶级的女人吗?近百年来,方召麐绝对算得上排名靠前的狠人。一百多年前无锡的一个富商家里,刚生下长女的父亲特意改了名字,把麒麟的11岁那年她跟着家人出门逃难,亲眼看着父亲被流弹击中身亡,好好的富家大小姐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进泥里。母亲是个骨子里硬气的女人,哪怕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也没断了她的教育,还一直支持她学画画。十三四岁她就靠着出色的作品进了当地知名画会,后来拜入大家钱松喦门下,老先生一眼就断定,这姑娘以后肯定有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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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换成麐,说这是我们家的母麒麟,没想到这份百年前的期待,真的被她活成了现实。放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一个姑娘走出江南留洋学画,真的是件非常少见的事。她不光敢闯出去,还在亲友的婚宴上碰到了同频的爱人,对方是抗日名将方振武的儿子,两个人同姓又同道,聊着聊着就决定一起赴英国留学。她也是曼彻斯特大学最早一批中国女留学生,在那边一边系统学习文化,一边接触西方艺术,早早给后来融合中西的画风打下了不一样的底子。
抗战爆发后两个人就回了国,接下来整整十年都在颠沛流离,从南到北跑了大半个中国,最后才落脚香港。这十年里她一共生了8个孩子,每个孩子的名字都藏着当年逃难的记忆,生在天津就叫津生,桂林出生就叫林生,双胞胎直接取名安平,藏着一家人对安稳日子的热切期盼。换做旁人说不定早就被压垮了,她咬咬牙关,盘掉了丈夫经营不下去的公司,转头捡起来自己丢了很久的画笔。她一天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每天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就爬起来画画,等孩子醒了又扎进厨房忙一大家子的吃喝,白天跑市场接孩子,挤出来的所有空闲全给了画纸。就这么咬着牙拼着,她先后拜入赵少昂、张大千门下,成了张大千的入室女弟子。
谁能想到刚在香港稳住生活,36岁的她突然再遭重击,丈夫突发疾病离世,留下8个最大才11岁最小才2岁的孩子,还有年张大千对这个年纪不小还格外拼的徒弟特别赏识,没要求她一味模仿自己,反倒反复叮嘱她一定要画出属于自己的风格。这话刚好说到了她心里,她本来就有江南传统画的扎实底子,又学过岭南派的灵动,留过洋见识过西方艺术的特点,把这些优势揉到一起,画出来的东西自带一股子不服输的硬气,和传统软柔的闺阁画完全不一样。后来张大千给她题对联,“二三星斗胸前落,十万峰峦脚底青”,直接点透了她画里的开阔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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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的婆婆要她一个人养。她四十岁的时候还敢跑去香港大学读哲学和文学,后来又去牛津修文学博士,就为了补好文化课,让自己的画更有内涵。她甚至把英国巨石阵画进了国画里,那幅《磐石图》还好多人说家庭和事业没法两全,放到她这儿直接被打脸。她不光在画坛闯出来了属于自己的名堂,8个孩子也个个成材,还出了曾任香港政务司司长的陈方安生,外界都称赞是“方氏一门八杰”。她没给孩子讲过什么空泛的大道理,可孩子们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已经画了好几张稿子还在忙家务的母亲,这份言传身教,比一万句说教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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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礼物送给了英国王室,一下子就让她的艺术走到了国际舞台。别人都说她天赋好,其实哪有那么多天生厉害,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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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别人社交休闲的时间,全挤出来交给她活了92岁,从36岁丧夫到离世,整整守寡56年,大半生都在扛着家庭和艺术两座大山。命运一次次给她发来烂牌,她愣是靠着一股韧劲,把一手烂牌打出了最好的结局。父亲当年给她取名“召麐”,盼她做不凡的母麒麟,她真的用一辈子,活成了所有人都佩服的人中麒麟。
了画纸罢了。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方召麐:女中豪杰 画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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