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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判断失误,让这次访华的特朗普,不得不接受更高的价码。
特朗普即将再次访华。九年时间,同一个总统,同一个目的地,但这一次,他的心态和处境已经完全不同,他已经意识到,中国是一个比他想象中“更强大、更可怕”的对手,他对中国的许多预判错得离谱,如今中美攻守易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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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对中国误判很深)
去年,特朗普重返白宫后,他很快就对中国采取了一系列行动,但是这些行动都基于错误的认知上,这些错误叠加在一起,就是他不得不主动来华的原因。
特朗普的第一个误判就是认为“关税万能”。特朗普在竞选和上任初期经常说,关税是美国“手里的王牌”,中国不想要关税,所以会用妥协来满足美国。
但事实并没有如他所愿,中国针锋相对,还实施了贸易管控,而且九成关税负担由美国企业和消费者承担,特朗普构想的“中国买单”模式落空了。
他的第二个误判是中国没有还手之力。美国对华施压有两个前提性假设,一是中国高度依赖对美出口,贸易战打久了必输;二是中国在半导体和高端制造上缺乏自主能力,技术上被卡脖子就会慌乱。
特朗普又想错了,中国对外贸易的增长势头并没有减弱,高端制造领域不断突破,外界发现,中方不像过去那么担心特朗普的行动,因为手里的工具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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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之间的态势已经出现了改变)
特朗普的第三个误判,就是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他在国内要面对的麻烦,远比输给中国更加复杂。中期选举来临前,共和党启动了“重新校准”的竞选策略,淡化特朗普在选战中的作用,他的支持率持续走低,已经不是助力而是拖累。
他在中东陷入了战争泥潭,不断消耗着所剩无几的地缘资源。关税工具屡次被法院驳回,回归白宫的第二年,除了反移民有一些成效外,特朗普其他的政治承诺基本上都落空了。
特朗普的对华误判一个接一个暴雷,在这样的背景下,他又主动寻求访华,相比之下中国的态度却不咸不淡,外界普遍感到,华盛顿在中国面前失去了节奏。
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专家甘思德提出了一个更有深度的观点,从里根时代开始,美国曾经长期寄希望于通过由其主导的国际机制去“管控”与中国的分歧,以实现共同发展。这个想法在中国实力持续上升、美国信心不断下降之后,已经走不通了。
一个鲜明的标志是,今天的美国必须效仿中国的产业政策模式,通过强有力的国家干预来促进产业链回流和自力更生。从这个意义上讲,里根时代的那些抱负事实上已经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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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对华关税战吃了大亏)
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教授拉纳·米特也指出,特朗普这次访华,是美国主动找过来的,而中方认为这样的局面“于己更有利”。
这正是中美博弈攻守易型的显著标志,“有利”的程度取决于特朗普有多急,而现在的特朗普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中国。
他的国内议程外交化程度太高,需要中国配合来向国内交代,无论是大豆采购协议、波音飞机订单,还是一些外交事务的配合,美方希望借这次访问打包带回一些看得见的成果,以在选举前交出一份成绩单。
中方很清楚,特朗普作为一个政治赌徒,他手里的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少,会急于把哪怕一丁点成果都包装成胜利,中方完全可以把他的诉求当作筹码来应对他,并且提出更高的要价,这就是今天中美谈判桌前的基本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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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全球供应链的地位愈发牢固)
与此同时,要理解中国的主动地位,不能简单归因于美国出了问题。特朗普遭遇的困境,确实是客观存在的变量,但只是外因,真正让天平倾斜的,是中国在过去几年里完成的一套结构性调整。
过去相当长的时间里,中国是世界工厂,且高度依赖美国市场。现在的情况不同了,一方面美国想换渠道,结果往往是自己的制造业成本进一步抬高。中国在这个链条中的位置,从“可替代的组装基地”变成了“不得不依赖的供应节点”。
这种地位的变化,比任何单次贸易战的胜负都更持久。
另一方面是中国出口市场的多元化,以往美国是出口的终极目的地之一,现在中国对美出口占比已经降到了历史低点,其他地区的进口需求都在上升。这种多元化的真正意义,在于改变了谈判桌上的力量对比,美国不再是唯一的超级买家,中国也就有了定价和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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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的实力地位正在改变)
除此之外,中国还建立了一套反制机制,它的特点在于,不追求一次性的毁灭性打击,而是让对手在任何方向上施压都能感受到相应的反作用力。
这些工具单独拿出来看都不是无敌的,但加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多点联动的反应网络。更重要的是,中国的反制不是情绪化的应激反应,而是有制度框架、有程序依据的常态化能力。
中国在博弈中占据主动,特朗普的战略误判是重要的原因,但根源是中国自己变强了。特朗普犯下的错误很多,机会对日韩、欧盟、印度这些国家和地区都是对等的,但只有中国抓住了机会,有能力在美国的痛处狠狠来了一下,迫使特朗普不得不采取低姿态与中国打交道。
这次特朗普前往中国,他必须认清现实,中美博弈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中国不再被动应对,而是有能力制定博弈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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