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扭打在一起,又同时哭着跑来,一个扯着你的衣角喊“他先打我的”,另一个满脸泪痕辩解“是他先骂我的”。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有孩子的地方上演。你蹲下来,先轻轻握住他们各自的小手,没有问“到底谁先动手”,也没有说“打架不对”。你只是看着他们哭红的眼睛,慢慢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但我看到两个人都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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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空气安静了。两个孩子怔了怔,抽泣声还在,但推卸责任的尖叫声停了。你不说谁对谁错,恰恰是因为你看见了比“对错”更重要的东西——两个孩子都在疼。一个可能因为被推倒而委屈,一个可能因为被嘲笑而愤怒。当一个人感到受伤的时候,他反击、他攻击、他哭泣,这些行为也许不恰当,但背后的情绪是真实的。你没有急着当裁判,而是先当了那个看见他们内心的人。你可以把两个孩子轻轻拉到身边,让他们靠着你继续哭一会儿,泪水流完了,紧张的身体才会慢慢放松。
等他们断断续续讲完,你可能会发现,原本愤怒的小脸已经柔和了许多。因为你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他们不必再用吵闹来争取你的关注。你可以继续轻轻地说:“所以你很生气,因为你的积木被推倒了。你也很生气,因为你的画被涂掉了。”当你替他们把说不出的情绪说出来,那些堵在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就找到了出口。你会发现,刚才还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孩子,渐渐不说话了,甚至开始偷偷看对方的表情。这时候不需要审判对错,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有人真正听懂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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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你问:“现在你们感觉好一点了吗?要不要一起把积木重新搭起来?”他们会点点头,擦干眼泪,手拉手跑开了。从头到尾,你都没有说“谁对谁错”,但两个孩子都感受到了被理解、被看见。这就是孩子内心最需要的回应——当你看见了他们的眼泪,他们就看见了你心中的爱。而爱,比道理更能让孩子学会和解。做一个不评对错、只看见情绪的大人,你会发现,孩子自己就能找到握手言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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