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前沿 | 治疗性癌症疫苗的研发格局

疫苗抗原

抗原选择决定治疗性癌症疫苗的作用广度、特异性与转化潜力。当前研发趋势正从广谱表达的肿瘤相关抗原（TAAs），转向真正的肿瘤特异性抗原（TSAs），尤其是突变来源的新抗原（图 1c）。

1.肿瘤相关抗原（TAAs）占管线 42.5%（218 款），是传统 “现货型” 疫苗的核心靶点，覆盖广、易规模化。主要包括：

• 过表达抗原（如 MUC1、HER2）：140 款

• 癌 - 睾丸抗原（如 NY-ESO-1）：30 款

• 分化抗原（如 PSA）：13 款

2.肿瘤特异性抗原（TSAs）占管线 33.5%（172 款），依托测序与抗原预测技术进步，实现更精准、突变导向的靶向。包括：

• 新抗原（90 款）：通过二代测序与人工智能表位预测，识别肿瘤特异性体细胞突变来源的抗原

• 病毒抗原（59 款）：靶向 HPV E6/E7 等病毒相关癌症

• 共有肿瘤特异性抗原（21 款）：如 KRAS、IDH1 突变，适配基因分层患者

3.混合抗原策略占管线 19.3%（99 款），包括：

• 匿名抗原（79 款）：多为全细胞/裂解物疫苗，呈递完整肿瘤抗原谱

• 预定义混合抗原（20 款）：组合多个精选表位，拓宽免疫覆盖范围

本文将个性化癌症疫苗广义定义为：搭载患者特异性抗原或自体免疫细胞的疫苗。全球 225 款个性化疫苗中：

• 自体细胞平台：占 60.9%（137 款），以树突状细胞疫苗为主（114 款），其次为全肿瘤细胞疫苗（20 款）。这类疫苗免疫相容性好，可呈递广谱肿瘤抗原，多靶向肿瘤相关抗原或混合抗原（图 2b）。

• 非自体细胞平台：占 39.1%（88 款），其中 87.5%（77 款）靶向新抗原。多肽疫苗领先（33 款），其次为 mRNA 疫苗（24 款）（图 2a）。与多肽疫苗需单独合成表位不同，mRNA 疫苗可在单一载体中编码多种患者特异性新抗原，便于规模化生产，更易临床转化。

图2 个性化癌症疫苗平台与抗原类型分类

a）个性化疫苗按自体/非自体平台分布，分别标注自体组靶向抗原、非自体组所用技术平台。b）各技术平台靶向的抗原类型。

个性化疫苗覆盖多种癌种，以实体瘤为主：未明确分型实体瘤（33 款）、黑色素瘤（30 款）、肺癌（24 款）、胶质母细胞瘤（23 款）、乳腺癌（23 款）为研究热点（补充图 1a、b）。

• 黑色素瘤：在研树突状细胞疫苗 12 款、多肽疫苗 7 款、mRNA 疫苗 4 款，个性化 mRNA 疫苗 mRNA-4157 联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 Ⅱb 期临床显示，可显著改善黑色素瘤无复发生存（《柳叶刀》2024 年第 403 卷，632-644 页）。

• 肺癌：尤以非小细胞肺癌为主，覆盖树突状细胞、多肽、mRNA 多平台，适配其复杂抗原谱。

• 胶质母细胞瘤：以树突状细胞疫苗为主（23 款中 16 款）。

• 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占比不足 10%，或与突变负荷低、抗原免疫原性弱相关。

治疗性癌症疫苗是持续演进的肿瘤免疫疗法，目前仍以临床早期研发为主。未来突破依赖三大核心：更精准的新抗原预测、更优的递送系统、生物标志物指导的联合策略（如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联用）。随着这些技术融合，下一代癌症疫苗将成为数据驱动、可程序化的免疫疗法，实现持久、个体化的肿瘤控制。同时，各国监管框架的完善（如中国出台的新抗原评估技术指南），也将加速临床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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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 药时空

校稿| Gddra编审| Hide / Blue sea

编辑 设计| Al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