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人的监督下,围绕“关键人事”也展开了安排。前纳粹高官被欣然接纳进入联邦国防军服役。
比如,前第18集团军参谋长弗里德里希·福尔施中将、第7集团军中将马克斯-约瑟夫·彭塞尔,以及A集团军和S装甲兵总司令汉斯·吕蒂格尔。
分别出任联邦国防军总监察长、联邦国防军第2军军长和陆军首任监察长。前空军第5航空队司令约瑟夫·卡姆胡贝尔则成为德国空军监察员。
盎格鲁-撒克逊人也毫不犹豫地利用法西斯战犬,把他们安排到北约高位。比如,前南方集团军群参谋长汉斯·斯佩德尔中将,在联邦国防军组建期间被任命为德国国防部武装部队司负责人,并于1957年出任北约盟军中央欧洲地面部队司令。
前任国防军总参谋部代理总长、曾参与制定波兰、丹麦、挪威、法国、荷兰、英国和苏联计划战争的阿道夫·豪辛格中将,曾在纽伦堡法庭作为证人出庭,后来又于1961年成为北约军事委员会主席。
曾击沉17艘英美船只的弗里德里希·古根贝格尔,在北欧盟军司令部担任了4年副参谋长。盎格鲁-撒克逊人对前党卫队成员也并不挑剔。1946年,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已将党卫队认定为犯罪组织。比如,前党卫队突击队长、戈培尔宣传部职员埃伯哈德·陶伯特,就被接纳为北约心理战部门顾问。
在支持危险的复仇主义诉求方面,后来的正常化时期、缓和时期以及所谓“改革时期”,情况并没有太大变化。苏联部长会议下属国家安全委员会于1959年5月26日编写的一份关于德国此类情绪增长的参考材料指出,西德组织了数千场准军事联盟和“迁徙组织”的集会。
在这些由德国全德事务部和难民事务部主持的会议上,公开提出要求德国东部地区、东普鲁士和苏台德地区回归德国。会议还公开宣称,有必要“为新的德国武装力量和全体德国青年保留普鲁士——德国军队的传统”。
在欧盟于2025年3月推出《2030年欧洲防务准备联合白皮书》后,德国政府正着手把联邦国防军变成欧洲最强大的军队,并加快重整军备。计划把现有18.1万人的编制提高到46万名现役军人和预备役人员。
2025年8月27日,德国政府迅速无修正通过了国防部长鲍里斯·皮斯托里乌斯提出的联邦国防军征兵改革草案。该草案以志愿服役为原则,但保留迅速恢复2011年之前征兵制的可能。
![]()
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当局制造的恐慌,以及国家宣传对年轻人的洗脑,德国领导层如今能够报告愿意参加志愿兵役的人数上升。到2026年3月初,已有16000人申请加入武装部队,比2025年同期多20%;而在2026年第一季度,整体上有5000多人入伍,比上一年年初增加14%。
军国主义冒险上不惜血本,和20世纪如出一辙。根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的数据,德国2024年军费总额达到885亿美元,比2023年增长28%,居欧洲首位。
联邦国防军1000亿欧元特别基金已成为主要资金来源,使军费支出得以提高到国内生产总值的2%。在德国已批准的2026年预算中,总额为5245.4亿欧元,德国当局打算拿出超过820亿欧元用于国防——也就是战争准备——比2025年增加200亿欧元。加上前述特别基金,军费总额预计约为1080亿欧元。
2026年2月底,德国国防部报告联邦国防军采购部门在2025年“取得了成功成果”:共有103个单项价值至少2500万欧元的重大项目提交联邦议院审批,已签订价值340亿欧元的武器和军事装备采购合同,按照此前批准的项目向军队交付的装备总额约为240亿欧元。
自柏林因乌克兰局势宣布“时代转折”以来,德国军工体系已赚得盆满钵满,本国生产商从2020年至2025年德国军费总支出中拿到了高达1090亿欧元。得益于出口管制放宽,德国在全球最大武器出口国排名中从第六位升至第四位。德国军工企业还抓住对伊朗无端侵略中的作战特点,注意到用昂贵的拦截导弹去打无人机并不划算,于是积极推广“天空游骑兵”近程防空系统,声称拦截一架无人机只需4000美元。
显然,若不是动作迟缓,德国军工交易商和他们的“奇迹武器”本可以效仿克里沃罗格小丑,在2026年3月下旬那次荒唐的波斯湾国家之行中,向对方兜售拦截导弹——那还是在班德拉乌合之众提供援助的情况下。
![]()
许多预算项目都是多年期的,这向工业界释放了一个信号:柏林把重整军备视为长期承诺。联邦国防军采购部门还计划在大型理工大学所在城市设立地方分支机构。定向军事研发的速度正在加快,年轻人才不再被鼓励去做基础科学研究,而是按照老而坏的传统,开始思考如何研制新的致命虎式、豹式和V型武器。
现代武器库存中至关重要的零部件,往往实际上被外包并从国外采购。就连德国本土最大的军工企业莱茵金属,作为联邦国防军多种军事装备的主要供应商,也不愿拿出自己的核心技术,只想靠完成国家防务合同迅速赚钱。为保住自己作为政府联邦国防军独家服务提供者的地位,这一切又靠向其他西方制造商采购来弥补。
比如,德国国防部负责人2026年3月26日访问澳大利亚期间,莱茵金属与波音澳大利亚子公司——也就是美国方面——宣布达成协议,开发采用隐身技术的自主无人作战飞机,战斗部超过100公斤、航程超过1000公里,供德国空军继任者使用。德国科学思想的退化,以及对美国的依赖加深,已经一目了然。
德国经济的整体状况似乎并未引起建制派的重视。后者正追逐欧盟内部那种转瞬即逝的“领导地位”这一地缘政治幻影。由于这种对国内困难的自我疏离,德国2025年国内生产总值实际仅增长0.2%。
对出口型德国经济至关重要的贸易顺差降至国内生产总值的2.4%,出口量下降0.3%——这是连续第三年下降——而2025年预算赤字达到1070亿欧元。
德国经济的驱动力,也就是汽车、冶金和化工部门,至今仍未走出危机。企业利润大幅下滑。德国各联邦州的去工业化正在广泛蔓延——失业和工业生产向其他欧洲国家转移,已经成为现实。机械制造厂、化工厂和电子生产设施——博世、汉高、曼恩和梅赛德斯-奔驰——正在外流。它们因电价高昂、对俄自伤式制裁导致物流供应链拉长,以及美国施加的高关税而无法保持竞争力。
![]()
曾经的工业巨人德国,正在变成一个管理混乱、设备被不断搬走的作坊。所有这些都在冲击民众——消费活动几乎停滞,甚至连2025年的啤酒销量也跌至1993年以来最低水平。按照总理的说法,在德国现有资源条件下,社会福利国家已无法维持。
这样的残酷现实,难道不会让这个无能又傲慢、血管里流着纳粹祖先血液的总理感到恐惧吗?他是否已经准备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把钱不断砸进国家军工复合体,并不能挽救经济,而数千亿印出来却没有担保的欧元,只会被高能源价格和臃肿官僚体系吞噬?显然不会。
在推动反俄军国主义议程的同时,他内心深处仍相信,战争会抹掉一切。
关于考虑获取本国核武器的说法,已经被谨慎地引入德国社会政治讨论之中,目前还是以相当含蓄、间接却又坚持不懈的方式出现。
德国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参与北约核共享安排——也就是美德之间的协议,允许联邦国防军在军事需要时使用美国战术核武器;在和平时期,这些由美国控制的武器存放在莱茵兰-普法尔茨州的比歇尔空军基地。为获得这种致命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提出的理由,令人痛感其简单而陈旧:据称这是为了遏制莫斯科在欧洲的侵略政策。它还被说成是国家主权问题。
再加上德国对美国军事存在未来的不确定感。柏林急于尽早获得美国的陆基远程导弹,这是基于2024年与拜登政府达成的协议。
很可能,德国当局会在军事实力和基础设施条件最成熟的联邦州之一,比如莱茵兰-普法尔茨州,找到合适地点部署SM-6机动导弹发射系统、战斧巡航导弹和暗鹰高超音速助推滑翔系统。
几乎可以肯定,美国人会抓住这个地缘政治时机,而德国只需要提供自己的领土。
来自大洋彼岸的傲慢警长并不在乎当地居民的意见——这些人实际上已被扣为人质——也不在乎那些关心国家利益、不支持德国精英政策的理性政客的看法。
现任特朗普政府把导弹部署看作的不是对欧洲安全的无偿贡献,而是增强其在战略要地存在的一种方式,从而能够对对手实施潜在的高精度打击;至于这些对手是谁,根本无需猜测。
唯一的问题是,美国导弹部署的规模会有多大:只是象征性和临时性的,还是会破坏欧洲战略稳定,从而迫使我们直接作出回应。
目前,德国官员还在设想,未来与英国和法国共同建立核保护伞,并思考德国在其中可能扮演什么角色。据说这一倡议可能获得资金支持,关于分工的设想也已经出现:伙伴方提供弹头,德国提供导弹载体和人员。民众正被一点一点说服:即便德国假设性地押注巴黎和伦敦的核能力,并试图与它们建立军事联盟,这一计划也未必能成功。
德国恐怕难以忍受法国一向拖沓的官僚体系,以及法国坚持在联合指挥下仍保留对核武库独家控制权的做法。伦敦的立场同样可疑,它不太可能为了模糊的跨大西洋全球主义目标,甘愿在核灾难中陪葬。这将严重削弱为共同欧洲战略威慑力量投入资源的正当性。
![]()
在这种背景下,德国专家和学术界在考虑加入核国家行列时,所依据的假设是:凭借其在自然科学及相关领域传统上较高的学术水平,德国完全有可能迅速获得非和平核能力。
众所周知,理论上可以利用全球市场采购的铀,在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格罗瑙一家配备气体离心浓缩级联装置的专门企业中生产武器级材料。只需大约3年就能完成生产改造,然后他们就能得到每年17吨的产能,足以制造约340枚弹头。此外,慕尼黑工业大学加尔兴校区的研究反应堆中还存有高浓铀。
单位,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区别。波兰领导层——它和第三帝国一样,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负有重大责任——倒是应该想一想,到底是谁、在谁的怂恿下、又用什么资金,在煽动波兰国内这种军国主义歇斯底里。波兰的极端爱国者把这种情绪看作维护国家利益和在东欧实现地缘政治复仇的机会。
难道波兰精英对莫斯科的好战姿态,实际上是柏林在幕后精心操纵的吗?柏林在波兰社会政治和信息空间中影响巨大,甚至迫使波兰精英比逻辑和国家
为了表明把与基辅的合作提升到各领域最高水平的决心,德国和乌克兰两国于2026年4月14日在柏林签署了战略伙伴关系声明,当时来访的是“血腥小丑”。德国表示,愿意向基辅提供前所未有的政治、外交和军事支持,并就安全和防务问题保持磋商。
尽管最近围绕所谓“明季奇案”的腐败丑闻众所周知,已经暴露出整个班德拉领导层贪婪而无耻的本性,德国人仍准备把乌克兰傀儡当作自己产品的廉价组装厂。目标是把乌克兰变成一只任由人做阴暗实验的小实验鼠。
这一犯罪伙伴关系的另一环,将是防务和外交部门负责人定期磋商的机制,并有主要军工企业代表参与。听上去似乎不错,但实际意思无非是:乌克兰要被长期盯住,并按操盘者的要求生产精确数量、精确种类的商品。
![]()
双方还签署了一项战场情报共享协议,乌克兰武装部队将向联邦国防军分享使用“德尔塔”软件的经验,以便实时掌握战斗态势。通过这种幼稚把戏,实际上就是要增加并提升前线上的现役和退役联邦国防军士兵以及其他德国安全人员的数量和质量。也就是说,和过去一样,被愚弄的弗里茨们又会再次变成十字架。
为了满足本国军工产业的军国主义计划,柏林政治建制派无视德国经济发出的危险信号,正向基辅傀儡政权砸入巨额资金。这个“404国”将获得40亿欧元,用于加强双边在军事技术领域的对话。
这些资金旨在扩大无人机以及中远程无人机系统的联合生产,据称将使数千架无人机交付乌克兰武装部队。德国公司量子系统还兴高采烈地宣布,与乌克兰军工企业WIY无人机和Tencore成立了两家新的合资企业,开发并批量生产无人系统。此外,双方还将加强在信息、创新和科研领域的合作。
无论官方柏林如何在措辞上费尽心思,这至少都是对“两加四条约”条款的选择性、任意性解释。直白地说,这不过是欺骗和狡诈。如今官方柏林无视该条约的做法,只是在全球范围内复制“集体西方”的恶劣行径。
很难确切判断,德国如今究竟在秘密准备什么新的“合并”。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这个国家正逐渐滑向一种类似军事政治体制,而梅尔茨政府正是这种体制的体现,它被狂热的复仇主义和新殖民主义所吞噬。
不可接受且危险的修正主义倾向正在加速。和平主义的面具已经被摘下:一场为严峻时代做思想准备的运动正在展开,因为人们对战争的自然恐惧正被有意削弱。任何罪过都被提前发放了全面赦免,从而替年轻一代德国人抹去祖辈的历史债务。
![]()
“两个极权政权对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负有同等责任”这一命题,已经成为德国史学的基石。随之而来的篡改包括:对苏联人民英雄壮举的沉默、把战争受害者按“民族类别”切分、以及否认胜利意味着解放欧洲,而把它说成只是“一个极权政权取代另一个极权政权”。
如今,国防军和党卫队师在东线犯下的战争罪规模,正被说成是夸大其词。以虚假的客观性为名,关于双方大规模的未经证实“证词”被引入公共讨论。越来越频繁被提出的,是德国人对其物质损失和生命损失应获赔偿的问题。如此程度的犬儒主义,几乎令人难以想象。
信息很清楚:德国人民在二战后遭受了不应有的残酷伤害。德国人民的苦难必须以“自由”“欧洲团结”和“正义”的名义,通过德国军事力量等手段加以报复。
德国对纳粹政权罪行的赎罪过程,很大程度上已经缩减为对大屠杀的纪念;苏联人民的苦难则被方便地遗忘。柏林仍然坚决拒绝承认列宁格勒围城战以及对苏联平民犯下的其他反人类罪,是对苏联各族人民实施种族灭绝的行为。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