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中国最顶级的建筑设计师名单里,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女明星绑在了一起。
那个名字叫李玮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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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所有关于这段往事的讨论里,几乎没有人认真看过他到底做了什么——哈佛、哥伦比亚、纽约、新加坡、台北、上海,一条完整的设计师成长轨迹,被一段绯闻压在了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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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李玮珉回到台湾的时候,开着一辆亲戚送给他的旧车。
这个细节,他后来自己提过。
那时候他36岁,身边同学早就开上了奔驰,而他坐在那辆旧车里,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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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拿这件事开他玩笑,说你回来太晚了,台湾经济最好的那段已经过了。
他的回答很简单:没关系,给我十年。
这句话不是随口说的。
在说出这句话之前,他已经在世界上走了一大圈,把一个建筑师能受的专业训练,几乎全部走了一遍。
故事要从更早说起。
李玮珉出生在台湾,在淡江大学读完建筑学本科,拿到学士学位。
这不是一个让人特别惊讶的开局——台湾建筑圈里,淡江是扎实的学校,出过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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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玮珉没有在台湾停下来,他往外走。
1980年,他申请到了哈佛大学建筑系。
哈佛的建筑系,全球顶级。
他在那里做的方向是城市综合体的开发,这个方向不只是一栋楼、一个室内空间,是城市尺度的东西——你要想的,是一个社区、一片区域怎么运作、怎么生长。
这个训练,在他后来接项目的时候一直有用。
从哈佛拿到第一个硕士学位,是1984年。
然后他没有回台湾,他去了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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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城市重建局,这是一个听起来有点行政色彩的名字,但在建筑圈,这个机构的含金量不是一般的高。
城市重建局负责的,是整个新加坡的城市规划和建筑设计管理,参与其中的人,处理的是整个城市的空间逻辑。
李玮珉在这里的职位,是建筑师暨都市设计师。
1984年到1986年,两年。
这两年在新加坡的工作经验,给了他一个在台湾很难拿到的东西——政府级别的城市开发视角。
他见过的项目,不是一个社区,是一个城市怎么规划自己的街道、自己的海岸线、自己的公共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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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经验,放在建筑师的履历里,是系统性的,是往大了看的。
1986年,他又出发了。
这一次,目的地是哥伦比亚大学,攻读第二个建筑硕士,方向是建筑设计。
有人可能会问,已经有哈佛的学位了,为什么还要再读一个硕士?这个问题,了解他后来职业走向的人大概能答出来。
哈佛那个方向偏向城市综合体和规划,哥伦比亚这个方向更接近建筑本体的设计——这两条线,是不同的专业维度,不是重复,是叠加。
两个学位,两所顶级学校,两种不同的专业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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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第二个硕士到手,他考下了美国纽约州注册建筑师的执照,和中国台湾注册建筑师的执照。
这两张证,是他在两个司法体系下都可以合法执业的凭证。
拿下这两张证的时候,他在纽约。
1987年,他进入了纽约的Ehrenkrantz & Eckstut建筑师事务所。
这家事务所,在美国建筑界有名气。
承接的项目以大型城市综合体为主,涉及公共空间、商业开发、城市更新——正好和他在哈佛学的那个方向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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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里一待就是四年。
1987年到1991年。
这四年是真正的执业积累,不是学校里的练习,是实际落地的项目。
图纸要施工,预算要管,方案要过甲方,时间节点要控制。
所有设计师最终都要过这道坎——从"知道怎么做"到"能做出来"。
李玮珉在纽约走完了这道坎。
然后1991年,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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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辆旧车里,说了那句"给我十年"。
回台湾之后,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在大学教室内设计。
这不是说他放弃了执业,而是在教学里同步补课——室内设计这个领域,他在此之前没有系统碰过,建筑是建筑,室内是室内,这是两个不同的专业方向,在工法、材料、人体工学的处理上,都有各自的学问。
他边教边自学,同时在台北开了一个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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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段时间,他对室内设计本身产生了兴趣。
这个转变,对他后来的职业方向影响很大。
正是因为他同时拥有建筑和室内两套系统,他后来接的项目才能从建筑外观一路推进到室内细节,而不是交给不同的团队在两个方向上各做各的。
1991年,他在台北正式创建了李玮珉建筑师事务所。
那辆旧车,他继续开着。
那句十年,他开始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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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李玮珉在上海注册了一家公司。
公司的名字叫越界。
这个名字,来源于他朋友组的一个舞团——台湾越界舞团。
他借了这个名字,给这家新成立的上海公司。
背后的逻辑是:在人们惧怕的边界处做创意,不被其他东西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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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个舞团的名字命名一家设计公司,放在1995年的上海,本身就是一种越界。
那个年代,台湾设计师进入内地市场的,还不多。
不是没有市场,是没有人知道怎么进。
两岸的建筑管理体系不同,甲方的需求逻辑不同,施工标准不同,甚至沟通方式都有差异。
李玮珉是较早一批进来的台湾设计师之一。
他进来的方式,是先建口碑,再扩规模。
不是大张旗鼓地宣称要占领市场,而是接项目,做出来,让结果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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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在上海的头几年,他在台北和上海之间反复跑。
这不是什么轻松的状态——两地的时间表不一样,项目在不同的推进节奏里,他得同时把控两边。
但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东西,是后来所有项目的基础。
他在那几年里,开始接触上海高端住宅市场的逻辑——这不是台湾的那套东西,内地的甲方有自己对"豪宅"的理解,对材料的偏好,对空间感的需求,这些都要重新读懂,重新消化。
他花了时间,认真消化。
2003年,他在上海成立了第二家公司:李玮珉建筑设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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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重要的节点。
越界是室内装修工程公司,2003年成立的这家新公司,是独立的建筑设计咨询法人——意味着他在内地的业务,正式从"装修"的量级升级到了"建筑设计咨询"的量级。
两家公司,两个不同的业务定位,在上海同时运营,互相支撑。
台北的总部在做台湾市场,上海的两家公司在打内地版图,北京、深圳、杭州、广州的项目,开始陆续进来。
这个扩张是有节奏的,不是同时砸进去,而是一个城市站稳了,再往下一个城市走。
2007年,李玮珉获得了Martell年度精英人物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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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ell是马爹利,高端洋酒品牌,每年会在各领域选一批精英人物授予这个称号——这不是什么政府奖项,但它的受众是什么人,很能说明问题:他已经被这个领域里消费顶级产品的那批人认出来了。
这是一种行业认可,但也是一种社会能见度的提升。
在这之前,他主要在专业圈内有名;这之后,他的名字开始在更宽的范围内流传。
2010年,北京办公室正式成立。
台北、上海、北京,三地同步运营。
这是他进入内地市场十五年之后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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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里,专业建筑师和行政人员加在一起超过90人,分布在三个城市的三个办公室里,覆盖了台湾和内地最核心的几个建筑设计市场。
从1991年的台北旧车,到2010年的三城格局,他说的十年,其实他只用来做了起步。
之后的那些年,才是真正的爆发期。
有一个维度,值得单独说一下。
李玮珉进入内地市场的时间点,是1995年。
那个时候,中国内地的高端住宅市场刚刚开始萌芽,有钱的甲方开始愿意为设计付钱,但整个市场还不知道什么才是好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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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最早那批懂设计的人进来的时候进来的。
这个时间点,给了他一个先发优势——不是说他比别人强多少,是他比大多数人早了一个身位进来,早了一个身位建立起口碑,早了一个身位在甲方心里占了一个位置。
后来进来的设计师,面对的是一个已经有了一批标杆作品的市场。
那些标杆里,有很多出自李玮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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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玮珉的代表作,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贵的。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贵——是那种平方米价格直接把普通人隔在市场之外的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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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钓鱼台七号院,北京万柳书院,深圳湾一号,上海九间堂——这些名字,在中国高端房产市场里,个个是有故事的。
但"贵"不是他的设计目标。
"贵"是结果,是他设计出来的空间被市场给出的定价。
先说钓鱼台七号院。
钓鱼台,这个名字在北京的语境里,分量不用多解释。
钓鱼台国宾馆,那是国家接待外国元首的地方,地段、历史、政治意涵,叠在一起,是北京最顶级的符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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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号院就在钓鱼台的东侧。
这个项目的室内设计,交给了李玮珉。
能接到这个委托,本身就说明一件事:他在甲方眼里,已经到了那个层级。
不是说他的名气大到无人不知,而是在那个价位、那个地段、那个客户群体里,他的名字排在被考虑的那张单子的最前面。
钓鱼台七号院的设计,最后呈现出来的是一种克制的奢华。
没有金碧辉煌,没有堆砌符号,是用材料、光线、空间比例说话——让住进来的人感觉到贵,但不是被奢华淹没的那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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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分寸感,是李玮珉设计里最难被模仿的部分。
万柳书院,是另一个典型案例。
万柳是北京的一个片区,紧靠颐和园,旁边是北大、清华的圈子。
万柳书院的室内,用的是偏中性、偏沉稳的色调——地面和墙面是淡色的木饰,天花板是白色造型吊顶,灯光打得克制,整个空间安静、有内涵,不张扬,但每一个细节都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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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设计逻辑,和钓鱼台七号院是同一个方向:不用视觉冲击感来证明贵,而是用空间的气质和材料的质感来说话。
住进来的人,不需要别人告诉他这里有多贵,他自己感觉得到。
深圳湾一号,是深圳南山区深圳湾的超高层综合体,整个项目里有六座高端住宅楼,加一座338米高的中央塔楼,是深圳近年来最受关注的顶级居住项目之一。
2014年动工,2018年交付。
李玮珉参与了这个项目的设计工作。
这个项目的意义,不只是一个楼盘——它代表的是中国高端住宅市场在2010年代中期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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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商愿意在这里砸钱,愿意请这个量级的设计师,背后是中国一线城市富裕阶层的消费能力和对居住品质的追求,到那个时间点已经到了一个可以和国际接轨的位置。
李玮珉在这个节点上,是被选中的那个人之一。
上海九间堂,也是他的手笔。
九间堂在上海浦东,是一个以中式风格为主题的高端别墅区——用现代建筑语言来做中式空间的呈现,这是个有难度的课题。
做好了,是雅;做偏了,就是堆了一堆中国元素,失去了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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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玮珉在这个项目里,给每一套别墅做了不同的装修风格,使它们自成一派,融入自然之境。
室内简洁流畅的线条与装饰摆设,和原有的空间结构融合,没有奢华,没有刻意,没有为了设计而设计的唐突。
这种做法,是他一贯的路数:把设计藏起来,只留下感受。
他的业务,不只是住宅。
台北慕轩酒店、台北喜瑞饭店,是酒店设计。
台北树火纸博物馆,是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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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思考乐书店、台北诚品书店,是书店。
北京中赫集团的办公空间,瑞安房产的项目,是商业和办公。
这张业务单子拉出来,覆盖了都市设计、建筑设计、景观设计、展示空间设计、办公空间设计、酒店设计、医疗空间设计、剧场设计、博物馆设计、商业空间和住宅设计——几乎把一个建筑设计师能涉足的领域走了个遍。
客户名单里,有台北中央研究院,有台北总统府,有YAHOO,有DISCOVERY,有诚品书店,有北京中粮、北京华远,有香港周生生集团,有德国威娜化妆品公司。
这张名单不是用来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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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明的是:这些机构在选设计师的时候,都把他的名字放进了考虑范围,而且最终都选了他。
2014年,一个具体的认可来了。
3月,李玮珉担纲室内设计的涵璧湾项目,被《设计家》主办的"中国设计精英之旅"活动推荐为上海最具代表性的地产作品。
这不是政府颁发的大奖,但在设计专业圈子里,《设计家》是行业内最重要的媒体之一,"中国设计精英之旅"的评选,针对的是专业从业者的判断,不是大众票选。
被推荐为"上海最具代表性",是同行对他工作的认定。
李玮珉自己谈过他的设计逻辑,有一段话记录在凤凰网的专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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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好的产品和设计真正的魅力,在于是否来自设计师内心真正的感情需要和生活需要。
他用苹果电脑举例——乔布斯做出那个白色盒子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客户是谁,但他那么真诚地从内心生发出来,做出来之后,全世界都接受了。
"我非常认可那种对自己内心的灵魂式的深度,我觉得比客户重要。"
这是他说的。
这个判断,在商业设计圈子里,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的。
大多数设计师,接了项目,第一件事是做调查问卷,弄清楚客户要什么,然后顺着客户的需求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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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玮珉不是这样。
他认为如果设计师总是把客户放在前面,就会把自己放进一个被动的位置,最后做出来的东西,是妥协的产物,不是好的设计。
当然,这个逻辑能成立,前提是设计师足够好,好到客户愿意接受他的判断,而不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李玮珉在那个量级的甲方面前,能做到这一点。
他还有另一个被反复提及的设计习惯:弱化墙体。
在他的作品里,实心墙面被尽量减少,用木饰面、大理石、玻璃、金属、布艺这些材质代替——这不是单纯的视觉选择,是对空间逻辑的一种重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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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移除了实体的屏障,空间的流动感就出来了;当你用不同质感的材料来定义边界,而不是用一堵墙,整个空间的层次感就不一样了。
外界对他作品的评价,有几个词反复出现:静谧、简练、不失细节。
这三个词放在一起,其实就是他本人的性格投影——他承认自己基本上是一个工作狂,对设计是发自内心地喜爱,但这种喜爱不是热烈的那种,是一种沉进去、藏起来、通过作品说话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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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李玮珉和刘涛。
刘涛在认识现任老公王珂之前,曾和一名台湾知名建筑师李玮珉相恋,两人感情十分要好。
刘涛与王珂的婚讯,是公开已知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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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酒店擦肩而过,一见钟情,相识20天后就举办了隆重的婚礼。
刘涛与王珂于2007年到2008年前后结婚,婚礼现场,她宣布退出娱乐圈,准备安心做王太太。
然后是金融危机。
2008年,全球金融风暴来袭,王珂的公司出了问题。
原来的财富格局迅速崩塌,外界流传的债务数字很大,具体多少,各方说法不一,但刘涛不得不复出拍戏这件事,是有目共睹的。
2010年,她重新出现在荧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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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那几年,她接戏的频率和强度,圈内人都知道是什么状态——不是为了自己拍戏,是在用拍戏还债。
他们怎么认识的?有说飞机上偶遇的,有说朋友介绍的,有说通过装修公寓结缘的——三个版本,细节各不相同,甚至彼此矛盾。
是谁先提的分手?也是两种截然相反的说法并存。
刘涛在采访里说过什么?被转述、被演绎、被添油加醋,早就和原始表态出入很大。
他谈过自己对生活质感的理解,有一段话记录在专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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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把生活里面应该要有的质感带到工作中或带到每个地方,我觉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生活中期望的质感,在工作里不需要去折中。"
他还说:"住家、在路上和办公室这三个部分能够控制住是你想要的感觉,生活就蛮美好的,另外需要把握的部分,就是旅行。"
这段话,是一个把生活方式设计得和职业风格高度一致的人说出来的话。
他的设计追求简练、精准、有质感,他对自己生活的要求,也是同样的标准。
他承认自己是工作狂,但他说的是"对设计是发自内心地喜爱"——这不是那种把工作作为逃避个人生活手段的人的说法,是一个真的喜欢做这件事、把这件事当成生命中心的人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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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候的李玮珉,疯狂迷恋摄影。
台湾念大学期间,还给杂志做摄影工作。
后来走到世界各地,也带着相机,但去过的地方多了,猎奇的心理慢慢消退,相机放下了,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设计上。
这个细节,描述的是一个人把感性能量收回来、转化成专业深度的过程。
不是说摄影不重要了,是设计把他所有的感受通道都接管了,其他的兴趣,都成了设计的材料。
他还谈过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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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旅行是真正的轻松出行,甚至没有计划——某个周末,发现工作有个空档,就径直去了日本。
他说,因为去过的地方太多了,猎奇的心理早已没有,去是为了感受,不是为了打卡。
这种对生活的理解,和他的设计理念是一致的。
他设计的空间,也是这种逻辑——不是用奇观征服人,是用真实的质感让人觉得舒服、觉得对。
有一个问题,很多人心里有,但没有好答案:
他为什么一直在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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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来,2003年扩,2010年设北京办公室——但根据公开资料,他的主要工作重心,一直在上海。
上海对他来说,不只是一个市场,是一个和他的审美趣味最贴近的城市。
上海本来就有一种对"精良"有执念的传统——无论是老洋房的细节处理,还是近年来新建筑在材料选择上的讲究,这个城市懂得欣赏细节,也愿意为细节付钱。
这和李玮珉的设计方向,是高度匹配的。
他来了,扎下来,把事务所建在这里,把项目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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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最开始。
2007年,那个和一段往事绑定的年份。
那一年,李玮珉得了Martell年度精英人物的奖,他的设计业务在上海、北京、深圳同时推进,钓鱼台、万柳书院这类顶级项目已经在他的履历里站稳了脚跟。
他的事务所,在台北、上海两地运营,总人数超过一百人。
同一年,娱乐圈发生了一件很热闹的事,他的名字被带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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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公开回应过任何相关讨论。
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信息。
一个选择不出声的人,往往比选择发声的人更清楚自己要什么。
他知道外面在说什么,他知道那些故事的走向,他也知道自己在那段叙事里是什么位置——但他选择继续画图纸,继续改方案,继续在项目现场看施工细节。
这是他的姿态。
2010年,北京办公室开门了。
台北、上海、北京,三个城市,三个办公室,90多个人。
从1991年那辆旧车,到这个格局,他真的只用了不到二十年。
当年同学说给你十年都不够,他说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不说话的地方很多,但他做事的地方,一直是图纸。
图纸不会骗人。
上面画的每一根线,最终都要落在地上,变成真实的墙,真实的光,真实的空间。
住进来的人,未必知道设计师的名字,但他们感觉得到那个空间是不是对的,是不是让人舒服的,是不是值那个价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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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玮珉的图纸,经过了那个检验,经过了很多遍。
这就是他这四十年在做的事。
不是一段往事,不是一个标签,是一张一张真实落地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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