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觉性，就没有真正的核心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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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者：李祥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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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的教育，人人都在谈核心素养。从政策到课堂，从专家到教师，必备品格、关键能力、价值观念……课程改革持续深化，育人导向日益清晰。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标志着我们从“育分”的功利主义泥潭，开始转向“育人”的价值高地。

然而，当我们以巨大的热情投入这场改革，以清晰完整的标准去“培育素养”时，却不得不直面一个残酷而真实的现象：

为什么越是狠抓素养，很多孩子的“素养”反而越显得虚假、越停留于表层、越暴露出脆弱？

有礼貌，却无敬畏；

懂规矩，却无本心；

能做题，却无深思；

会听话，却无自觉。

这些现象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当前教育实践的深层困境。归根结底，问题在于：多数孩子所呈现出的素养，是被外在的制度、要求、奖惩“约束”和“塑造”出来的，而不是从其生命内在自主、自觉、自然地“生长”出来的。

这就是当下在表层素养“繁荣”遮盖下，最需要被深刻阐明和直面的教育核心判断：

觉性为本，素养为相；

觉性为体，素养为用；

觉性为根，素养为枝；

觉性为因，素养为果。

没有觉性，就没有真正的核心素养。

一、扎心真相：多数素养，只是“假性素养”

我们现在的育人方式，大多停留在外在塑造。

靠制度约束行为，靠奖惩规范习惯，靠要求堆砌品格，靠训练提升能力。这样培养出来的孩子，最典型的特征：有人看管时彬彬有礼，无人管束时随心所欲。

在学校，遵守纪律是因为害怕老师；待人礼貌，是因为家庭教育要求；认真学习，是因为成绩压力倒逼。这一切看似优秀的表象，实则都建立在外在力量的支撑之上，如同提线木偶。一旦撤去外力，行为便可能失范，动力便可能消失。

这种由外而内、依赖外部控制而形成的表面化行为特征，我们称之为“表演式素养”、“表层化素养”，其本质是“假性素养”。

就像一棵树，人们只顾修剪枝叶、修饰外形，却从不养护树根。枝叶再漂亮，根基虚弱，大风一来，即刻倒伏。

不触及内心的教育，永远培养不出真实、稳定、长久的素养。 这里所说的“内心”，就是觉教育的核心——觉性。

二、底层逻辑：觉性与素养的四重生命关系

在教育实践中，人们常常把素养等同于技能训练、知识掌握、行为规范，误以为依靠外部塑造就能形成真正的核心素养。殊不知，核心素养从来不是“练”出来的，而是生命本体自然“长”出来的。本体不立，素养无依；觉性不开，表象无基。

这需要先理解一个根本前提：每个孩子都同时存在着两种状态 ——觉性被遮蔽的“侏儒”状态，与觉性显发的“巨人”潜力。当“侏儒” 主导时，孩子被动、依赖、表里不一；当 “巨人” 被唤醒时，孩子自觉、自律、内外一致。教育的任务，正是帮助孩子从“侏儒”走向“巨人”，让素养成为觉性自然生长的果实。

基于这一生命本质，觉性与素养之间存在四重不可分割、层层递进的生命关系，完整揭示素养生成的全部规律：

第一重：本相关系 —— 觉性为本，素养为相

觉性，是每个生命本自具足的内在光明与觉醒潜能，是生命的本体，是向上向善、主动成长的内在种子，不生不灭，人人本有，不假外求。

素养，则是觉性向外呈现的外在样貌，是品格、习惯、能力、价值观等可观察的表现。

本是内在本原，相是外在显现；本立而相生。

觉性清明，素养就真实、笃定、表里如一；觉性昏蔽，素养就虚假、表层、易变易碎。这是二者最根本的存在关系。

第二重：体用关系 —— 觉性为体，素养为用

觉性是内在本体，是一切素养得以生成与发挥的依托；素养是觉性在实践中展现出来的功能与效用。

体是用的根据，用是体的发挥；无体则无用，无用不显体。

教育不是训练一堆无灵魂的技能，而是唤醒能生发一切能力的生命主体。

有自觉之“体”，才有自主之“用”；有清醒之“体”，才有智慧之“用”。这是二者在实践中的动态关系。

第三重：根枝关系 —— 觉性为根，素养为枝

一棵树，根系深扎，枝叶自然繁茂。

生命成长亦是同理：觉性是一切素养的总根源、总土壤，认知、品格、审美、实践等所有素养，都是从这一根本上自然生长出来的枝干。

只修剪枝叶而不养护树根，就是舍本逐末；树根虚弱，枝叶再好看也难以长久。

素养的丰富与稳定，最终都来自觉性的深度与活力。这是二者在生长中的源泉关系。

第四重：因果关系 —— 觉性为因，素养为果

一切真实、长久、稳定的核心素养，都是内在觉醒结出的果实。

觉性是内在动力因，素养是自然沉淀果；有觉性之因，必有素养之果；无觉醒之因，外在之果终是假象。

觉性通透，才有清醒选择；觉性自知，才有自律行为；觉性明辨，才有坚定品格。

外力只能塑造短暂表象，觉性才能生长真实素养。这是二者在成长过程中的逻辑关系。

一言以蔽之：本相明其质，体用明其能，根枝明其源，因果明其成。四重关系一体贯通，构成觉教育关于“素养如何真正生成” 的完整底层逻辑。

三、无觉性的素养，注定脆弱不堪

剥离了觉性的支撑，我们培养的素养，往往有三个致命缺陷。

第一，品格是被迫克制

孩子遵守规则，不是明白是非，而是害怕惩罚。孩子待人谦和，不是发自善意，而是听从要求。靠约束维持的善良，一旦无人管控，即刻崩塌。

第二，能力是机械套路

现在很多思维能力、探究能力、合作能力，全部依靠模板训练。学生会解题，不会思考；懂得流程，不懂本质；擅长模仿，缺少觉知。机械化的能力，永远变不成生命智慧。

第三，成长是被动前行

太多孩子一生都在被推着走：被家长催促、被老师要求、被分数裹挟。没有自我目标，没有内在热爱，没有自省觉知。被动成长的孩子，再优秀，也走不远。

不靠觉性托举的素养，永远浅薄、永远短暂、永远易碎。

四、真正的素养，是从内向外自然生长

什么是真正的核心素养？

不是规规矩矩的外表，不是一成不变的听话，不是刻意伪装的懂事。

真正的核心素养，源于内在觉性的觉醒，对应“觉”的四阶进程：

觉知：知对错，明得失——看见自己真实的状态。

觉悟：能反思，敢修正——心里亮灯，明白方向。

觉行：无需管，不逾矩——付诸行动，知行合一。

觉成：有热爱，自生长——沉淀内化，成为素养。

行为无需提醒，本心自有分寸；学习无需催促，内在自有驱动；品格无需雕琢，生命自有良知。

最好的教育，从来不是修剪枝叶，而是唤醒树根。

唤醒孩子的“心”，点亮内在的“觉”。孩子一旦通透，所有美好素养，都会自然生发。

五、教育回归：立觉性之本，成素养之用

给所有老师、家长三条最简单、最落地的育人建议：

（一）少一点硬性管控，多一点自我觉察

给孩子留白、给反思空间。让孩子成为人，不要把孩子管成标准化工具。

（二）少一点机械训练，多一点内在唤醒

重感悟、重体验、重思考。不要用海量训练，替代生命觉醒。

（三）少一点外在标准，多一点生命关照

看见孩子的情绪、看见孩子的本心、看见孩子的内在。教育的本质，是成全生命，不是雕琢外形。

记住这句永恒的教育铁律：

先立本，再生相；

先培根，再生枝；

先种因，后结果；

立觉性之本，成素养之用。

六、写在文末：觉教育的核心论断

这个时代，我们太执着于素养的形式，却忽略了素养的本源。素养可以被训练，但真实、持久、高级的素养，只能被唤醒。无根之枝，终究凋零；无觉之养，皆是虚浮。

最后重申觉教育的核心论断：

觉性为本原，核心素养为显相；

觉性为本体，核心素养为发用；

觉性为生命之根，核心素养为衍生之枝叶；

觉性为内在之因，核心素养为自然之果。

没有觉性，就没有真正的核心素养。

千教万教，教人求觉；千学万学，学做大人。

愿所有教育者，回归生命本原，唤醒生命自觉；以觉性扎根，以素养成人，培育一个个内心明亮、人格完整、通透自觉的大写之人。

李祥坦

觉教育创立者

二〇二六年五月，于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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