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回了家,联系了房产中介上门。
等中介拍完照片,我开口道:
“三天内卖掉这套房,能卖多少算多少。”
中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等送走中介,我开始收拾。
原本要陪沈西辞去肯尼亚,我已经准备了两个行李箱。
可现在要搬家,就远远不够了。
我将属于我的一切逐一放进纸箱。
打包到深夜十一点,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西辞的消息。
“今晚喝多了,我在公司睡。
老婆,你早点睡,别等我。”
我没回复,只继续打包。
凌晨三点,距离沈西辞离开,还有两天。
我将最后一件东西塞进纸箱,上床睡觉。
半梦半醒间,门铃响了。
苏婉瑜站在门口,笑着递来一张请柬。
“思柔姐,你昨天走得急,我没来得及给你。
你是我的恩人,我的婚礼你一定要坐主桌。”
我接过,翻开。
新娘苏婉瑜,新郎Gabriel。
Gabriel是沈西辞的英文名。
我盯着那行字,很久才移开视线。
我合上请柬,放在玄关。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我身体不好,西辞不让我乱跑。”
她的目光闪了闪,随后娇嗔地埋怨:
“姐夫真是疼你。
要是我老公将来也能像姐夫一样就好了。
可惜他笨死了,求婚时一句浪漫的话都不会说,都是直接把戒指塞给我。”
她抬起右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巨大的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让我一下晃了神。
我认出,那是巴黎独立设计师AG的定制婚戒,一人一生只能定制一枚。
而我和沈西辞结婚时,他还是个穷小子。
我们的婚戒,也是商场买的打折货。
后来他事业起来了,说要给我换一个大的。
我心疼他工作辛苦,没要。
可我舍不得的东西,此刻戴在另一个女人手上。
见我失神,苏婉瑜收回手,羞涩地笑了笑:
“姐夫对你那么好,是我班门弄斧了。
思柔姐,我先走啦。
婚礼的事你考虑考虑,我真的特别希望你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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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后没多久,沈西辞回来了。
他站在玄关,看着满地纸箱,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我才去一年,给我准备这么多,弄得像搬家似的。”
我没接话,递过去一份文件。
“你去国外了,免得到时办事不方便。
这份委托书,你签个字。”
他翻了翻,见是常规条款,利落签下名字。
签完递给我时,目光落在茶几的请柬上。
“这是什么?”
我收起文件,声音平静:
“苏婉瑜的结婚请柬。
说来也巧,新郎英文名跟你一样,也叫Gabriel。”
他身体一僵,推了推眼镜,随口应道:
“是吗?那真是巧了。”
随后似是为了岔开话题,他抱着我,声音温柔。
“老婆,我要去一年。
好舍不得你。”
我下意识回道:
“那你带我一起去。”
“可我舍不得你跟我去受苦。”
他叹息一声,手开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移。
他的唇靠近我时,我看见他脖颈处的红痕。
我胃里剧烈翻涌。
我猛地推开他,弯腰干呕。
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干呕的生理性流出眼泪。
“胃不舒服,可能昨天收拾东西累着了。”
他将我打横抱进卧室。
“你躺着休息,别收了。
剩下的我来弄。”
门关上,客厅传来拖动纸箱的声响。
我起身,将刚才他签的委托书里的离婚协议抽出,郑重地放进行李箱的最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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