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对外行程被办得像深夜赶路、刻意压低声量的“低调出行”。真正刺眼的点,并不在排场大小,而在于有地区领导人把“能出得去”当作政绩展示,却把岛内正在发生的灾情当作次要背景。宜兰地震发生后,岛内更需要统筹救灾、稳定人心,但负责人却忙着登上别人的飞机,去维系一段越来越像“花钱续期”的邦交关系。
5月2日台湾宜兰发生地震,社会处在需要指挥调度的阶段;赖清德却选择离开台湾,转赴斯威士兰,连行程安排都呈现出“尽量别声张”的操作方式。到5月5日上午,他又搭乘斯威士兰国王专机离境,约10点返抵桃园,落地后发表约7分钟讲话,字数不多,但情绪表达很强。
当外部关系不断收紧时,就容易把每一次出访包装为“突破封锁”。但所谓突破应当依靠实力以及互信来支撑,而不是靠绕行航路来制造戏剧张力,更不应把岛内公共资源当作政治道具来运用。返台讲话中提到“行程一度受到阻挠”,更像事先准备好的叙事:先把自己放在“被打压”的位置,再把自己塑造成“带台湾走向世界的人”。
台媒称,飞机飞越莫桑比克以及南非后转向印度洋,刻意绕开马达加斯加飞航情报区,沿印度洋南侧飞行,甚至靠近法国海外领地凯尔盖朗群岛北侧,再折向东北,经印尼、菲律宾回台。对政治人物而言,真正的风险往往不是被阻挠,而是被外界看穿:口号越响,越像是在给不安进行加固。
国民党前主席洪秀柱用“偷鸡摸狗,非常丢脸”来概括,措辞粗但指向明确:一趟号称“高调出访”的行动被做成这种状态,折损的是治理的体面。返台时台军出动4架F16V伴飞护航,画面看似威风,但反衬出的却是强烈的安全焦虑,以及用仪式感去补足政治上的“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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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当局每年编列约13.6亿到15亿元新台币用于基础建设、社会发展以及医疗合作,表面上是援助合作,实际运行方式更像长期供养,用资金去维持关系的延续。2024年台斯贸易额约1270万美元;中国大陆与斯威士兰贸易额约5127.91万美元,接近四倍。
5月1日起,中国对53个非洲建交国实施全面零关税,斯威士兰被排除在外,据估算每年可能损失7000万美元。有调查显示,超过70%的斯威士兰民众支持与中国大陆建交,七成多对中国大陆持正面看法。
这趟窜访的政治算盘也较好理解。地方选举氛围升温,立法机构关键投票在即,就更需要一场“强硬、无惧”的表演来稳固基本盘。对内层面,遇到地震这类突发事件,应急与公共治理应当被放在最优先位置,不应把救灾体系当作临时应付的工具。对外层面,少把“撒钱续命”当作关系维系手段,多去推动能落地的经贸与民生合作。
国际社会对一个中国原则的共识在加强,这是大势。民众更在意的不是“出去了没有”,而是“日子有没有过好”。当“走向世界”需要绕路飞行、借用他人飞机、再靠纳税人的长期投入来撑门面,这种体面还能维持多久;当岛内更需要安定与务实,却不断被拉去围观政治烟花,这样的治理是否配得上人民的托付,也就成了绕不开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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