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禁果后,程瑾风宠溺地擦去我额角的薄汗。
轻声开口,“宝贝,清大的保送名额给萱萱吧。”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萱萱在我身下哭的怪可怜的,我当时正上头,随口就答应了。”
我浑身血液凝固,“如果我不愿意呢?”
他笑了声,轻柔地包住我的手,点开他的手机。
弹出的视频里,是我们刚刚抵死纠缠的画面。
“宝贝,你在我怀里的声音这么好听,我不太想和别人分享。”
“乖,你再复读一年,明年我亲自接你去清大,毕业后,我们就结婚,我爱的人只有你。”
我手心攥紧,攥到出了血。
程瑾风不知道,妈妈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国外的大学。
万里之遥。
他承诺的未来,等不到了。
“宝贝,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威胁人 。”
“尤其那个人是你。”
他帮我抚开额角被汗粘湿的碎发,爱怜地亲了又亲。
说出口的话却像锋利的刀。
“可你也得多体谅体谅我,萱萱都主动脱光了爬上我的床,我总不能白嫖吧。”
“也是因为你太怕疼,老公舍不得,特意在她身上练够了手,才把最好的技术用在你身上的。”
我荒唐地看着他。
心口像被刀尖挑破了血肉,磨出难以呼吸的疼。
“为什么?”
我声音哑的厉害。
程瑾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轻抚着我毫无血色的脸颊。
“没有为什么,萱萱身材不错也干净,送上门的肉,没道理不吃吧?”
说完,他暧昧地笑了声,“我练好的技术,你刚刚不也挺享受的?”
我瞬间如同吞了苍蝇,死死压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见我脸色白的吓人。
程瑾风皱着眉,怜惜地将我抱紧,“小傻瓜,怕什么,萱萱顶天了就是我拿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比不上你一根头发丝。”
“而且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也知根知底的,在清大等你这一年 ,我和她睡,就不用找外面不干不净的女人解决需求,你也放心不是?”
“萱萱很善良,她不求名分,只希望我们结婚后,还能偶尔和我约上一两次。”
我浑身如同过了电,僵硬到无法动弹。
每个字我都听的懂,凑在一起,却让我遍体生寒。
一个是我青梅竹马十年,口口声声说着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爱人。
一个是我资助了三年,说着这辈子都会拿命还恩,被我当成亲妹妹一样的朋友。
我死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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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个小时前,还满心憧憬未来,爱情友情双丰收的我。
会在突然间,被最重要的两个人双双背叛,一无所有。
我不停深呼吸,才压下心口几乎爆炸的恶心和涩痛。
“程瑾风,我可以把你让给柳萱萱,但清大的保送名额我不让。”
话刚落音,程瑾风就忍不住笑了,“别闹。”
“你八岁就发誓非我不嫁,这么多年跟在我身后甩不脱,谁不知道,你爱我如命?”
“离了我,你活得了?”
我像条被甩上离岸的鱼,窒息地喘不上气。
八岁那年爸妈离婚,我被留给常年出差的爸爸。
照顾我的保姆贪光了爸爸留下的生活费,试图将我卖给人贩子。
是程瑾风被黑车拖行了上百米,拼了命救下我。
明明奄奄一息,却在昏迷前,不忘捂住我吓到瑟瑟发抖的眼睛。
“小月亮别看,我不会死的,我还要保护你一辈子。”
那束被我当成救赎的光。
在十年后的今天,变成我的穿胸利剑。
见我不说话,程瑾风从床头柜里抽出一份文件。
他将笔塞进我手中,笑着从后抱住我,“放弃保送书 ,乖 ,签吧。”
手机里的靡靡之音还在循环,程瑾风看的津津有味,“宝贝身材真不错,声音也甜。”
我浑身发抖,咬的嘴里全是血,已经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恨的。
许久,才咽下咸到发苦的眼泪,哑声开口,“我签字,你删掉视频。”
“当然,宝贝不喜欢的,老公保证删的干干净净。”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弹出亲亲小宝贝的备注。
程瑾风没接,套上裤子拿上签好字的单子,临走前还不忘在我额角吻了口,
“这才乖。”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呆怔地坐了许久。
直到眼泪流到麻木,才播出一组熟悉的号码,
“妈妈,我听你的话,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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