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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编辑|小娄
一提古代青楼,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挥金如土”,觉得那是有钱人才能去的风月场所。
但其实没那么简单。
青楼不是单一的“红灯区”,更像现在的高端会所、KTV还有宴会厅的结合体,既能唱歌喝酒,还能谈生意、搞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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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消费水平,和当时老百姓的收入差着十万八千里,去得起的也都是特定人群。
下面就聊聊,古代去青楼到底要花多少钱,普通老百姓能不能消费得起,还有哪些人常去青楼“打卡”?
青楼也分三六九等
古代青楼可不是“一刀切”地消费,就像现在的酒店有快捷酒店、星级酒店、私人会所一样,青楼也分四个档次。
最高级的叫“青楼”,中间是“酒楼”,再往下是“妓院”,最低档的是“暗门子”。
档次不同,花钱的差距能差几十上百倍,哪怕是最低档的,普通老百姓也很难消费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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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去青楼花钱,不是只给“陪聊费”就完了,相当于现在去高端KTV,要付包厢费、酒水费、服务费,还要给服务员小费。
一套下来层层叠加,很容易就花超了。
史料记载,当时长安的平康坊是青楼聚集地。
最高档的青楼装修特别精致,院里种着花花草草,跟世外桃源似的。
里面的妓女会弹琴、下棋、写诗,还能陪文人墨客聊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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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档的就是主打唱歌跳舞、陪吃饭。
最低档的就是小破院子,服务简单,收费也最便宜,但再便宜也得花不少钱。
到了宋代,汴京的青楼更规范,最高档的叫“上厅行首”,都是才情出众的名妓,想去消费还得提前预约。
最低档的就是街边小馆子,门槛低,但也得有俩闲钱才行。
明清时期的秦淮河青楼,跟唐代宋代差不多。
名妓所在的高档青楼,甚至成了达官贵人、文人雅士谈事、聚会的核心场所,花钱自然也更贵。
也就是说去青楼的第一笔钱是“入门费”,也就是现在的包厢最低消费。
宋代《梦粱录》里说,汴京青楼的入门茶费就得500文。
明代《金瓶梅》里,西门庆进个中档青楼,光入门费就花了1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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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酒水宴席,这是最花钱的部分。
高档青楼的宴席全是山珍海味、名贵酒水,比现在的豪华大餐还贵。
然后是陪侍费用,名妓陪一晚的钱,比普通老百姓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收入还多。
最后还得给看场子的、丫鬟打赏,给妓女买胭脂水粉、送礼物,也就是古代说的“缠头”。
白居易《琵琶行》里“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就是说富家子弟给名妓打赏,一出手就是好几匹名贵绸缎,换现在得好几万。
各朝代去青楼到底花多少钱?
不同朝代的货币购买力不一样,去青楼的花费也不同。
下面以唐、宋、明、清四个朝代为例,把古代的钱换算成现在的购买力,看看当时去青楼到底有多“烧钱”。
唐代青楼兴盛,以铜钱为主要货币,1贯就是1000文,货币购买力强。
据《北里志》,长安名妓天水仙哥,仅掀帘一见就花费100多贯(约今数万),白居易一年俸禄仅够其出台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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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档青楼一场消费5-10贯(约今1000-2000元),抵普通工匠1-2月工资。
低档按烛计时,一根烛300文(约今60元),仍需百姓数日生活费。
《琵琶行》中名妓一曲可获数十匹红绡(1匹值1贯),远超普通家庭年收入。
宋代商品经济发达,铜钱为主,后期有纸币,1贯实际仅770-800文。
《东京梦华录》载,汴京樊楼一晚消费抵中等家庭全部家产(100贯,约今2万元)。
名妓李师师获宋徽宗赏赐白金480贯(约今9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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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档青楼一场消费5-8贯(约今1000-1600元),含入门茶费、宴席等,抵织工1-2月工资。
低档一晚1-2贯(约今200-400元)。
宋代还出现“花酒套餐”,商业化程度高。
明清以白银为主要货币,明代1两换1000-1500文,清代1两换1000文。
明代高档青楼一场消费30-50两(约今6000-10000元),西门庆一晚花20两(约今4000元),抵普通家庭一年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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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高档一晚20-50两,名妓梳栊费最高500两(约今10万)。
中档青楼一晚3-8两(约今600-1600元)。
低档1-2两(约今200-400元),抵普通工匠10-20天工资。
唐代老百姓主要靠种地、做工、做小买卖过日子。
宋代老百姓收入稍微高一点,但也只是勉强糊口。
明清时期,老百姓收入趋于稳定。
但无论哪个时期,不管是高档还是低档,青楼都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最低档的消费,要花普通人好几天甚至几个月的收入,高档的更是天价,只有少数有钱人才能去得起。
青楼的常客
既然青楼消费这么贵,那常去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古代常去青楼的主要有三类人。
达官贵人是青楼最高档消费的主力军,他们有权有势,有的是钱。
不过这些人去青楼不是为了单纯的娱乐,主要是为了谈生意、应酬宾客,彰显自己的身份。
《东京梦华录》记载,汴京的王公贵族、文武官员,经常在青楼办宴席、谈事情,一场消费就能花光一个中等家庭的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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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时期,北京八大胡同、秦淮河的高档青楼,基本都是官员、贵族的专属。
他们不仅花钱多,还会给心仪的名妓赎身,赎身费能达到几百两甚至上千两银子,比普通百姓一辈子的收入还多。
富商巨贾是青楼消费的“中坚力量”。
他们虽然没有官职,但特别有钱,去青楼主要是为了娱乐、炫耀自己的财富,消费水平仅次于达官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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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扬州是商业重镇,富商特别多。
史料记载,扬州富商请客,一定要请名妓唱歌跳舞助兴,一次就要花好几千缗(1缗=1贯),相当于现在的几十万。
明清时期,盐商、晋商、徽商这些富商崛起,他们的钱比普通官员还多,去青楼消费也更奢侈。
据说金陵的盐商,一遇到好日子,就请名妓宴饮,一次就花几十两银子。
有的盐商还专门为名妓修建宅院,花几百两银子都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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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墨客是青楼消费的“特色群体”。
他们大多家境还不错,虽然没有达官贵人、富商那么有钱,但也有一定的消费能力。
他们去青楼,不是为了炫耀财富,主要是为了借青楼的氛围抒发情怀、创作诗文。
一般都去中档青楼,花钱不算最豪,但也远超普通百姓。
唐代的杜牧、白居易、元稹,都是青楼的常客。
杜牧有句诗“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大致就是说他在扬州青楼的生活,虽然花钱不如达官贵人,但也花了不少,远超普通百姓。
宋代的柳永、苏轼,更是经常和青楼妓女唱和诗文。
柳永甚至宁愿放弃功名,天天流连于青楼,他的很多词都是为青楼妓女写的。
明清时期,秦淮河的名妓,大多和文人雅士交往,比如柳如是、陈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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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墨客经常给她们作诗、题字,虽然消费不如达官贵人、富商那么奢侈,但也不是普通百姓能承受的。
除此之外,还有极少数城市底层的小商贩、手工业者,偶尔会去最低档的妓院消费。
但这些人去的频率特别低,大多是过节或者有特殊情况,一次花1-2贯钱,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这部分人不算青楼的主要消费群体,只是个别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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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青楼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地方,它的消费水平和消费人群,都注定了它是上层社会的“专属场所”。
少数人掌握着大部分财富,能在青楼挥金如土。
而大多数老百姓,连温饱都勉强维持,根本不敢想去青楼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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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1】中国社会科学文库-唐长安城平康坊饮妓居住区与饮妓服务费 【2】上观新闻---“独占花魁”背后的经济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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