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巴拿马总统穆利诺那点事,说出来真挺有意思的。一边对着媒体摆低姿态说自己不想把事闹大,一边攥着抢来的港口不肯松手。说白了就是被咱们的反制揍得疼了,但又舍不得吃到嘴里的好处,就想靠几句软话哄着咱们停手,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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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二月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访问巴拿马,核心就是逼着巴拿马在中美之间选边站。穆利诺当时算盘打得噼啪响,觉得配合美国打压中国资产,就能拿到美国的政治背书和安全承诺,收益比得罪中国大太多。他还笃定中国的反制有限,巴拿马完全扛得住,所以整套操作节奏快得惊人,显然早就准备好了预案。退出一带一路协议,启动港口合同审查,三周出司法结果,接着直接武力接管,一气呵成。
三个月下来,当初的如意算盘直接碎得渣都不剩。咱们根本没跟他打口水仗,刀刀都砍在巴拿马的经济命门上。几十亿美元的基础设施投资直接冻结,启动国际仲裁索赔20亿,直接压得巴拿马财政喘不上气。调整航运合规检查力度,让挂巴拿马船旗的船只运营成本涨了一大截,直接动了人家船旗注册的饭碗。秘鲁钱凯港投入运营,给南美货运多了绕开巴拿马运河的选择,直接削了运河的垄断地位。所有操作全都是合法合规,可加起来的疼,巴拿马实打实接住了。
穆利诺的软话就是这么来的,连着两次说无意升级矛盾,想恢复政治关系常态。你仔细品品这话,根本不是道歉,没承认错,也没说要改,就只是说“不想接着闹了”。他要的就是个停火协议,不是真的解决问题,港口已经揣兜里了,根本不打算吐出来,就盼着咱们别追加反制,把已经启动的仲裁和航运压力慢慢化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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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谁都能看出来穆利诺现在有多两难。真彻底退让把港口还回去,等于直接认了之前的接管和裁决都是非法的,还得彻底得罪美国,穆利诺刚上台政治根基不稳,这么干基本就是政治自杀。接着硬扛呢,经济压力一天天攒,投资环境坏了,国家信誉没了,亏的只会越来越多。所以他选了个中间路子,口头缓和,行动不动,就是拖,指望时间能把这事冲没,或者中美关系变了自己就能解套。
问题是拖不拖得成,得咱们说了算啊。咱们这边立场半分松动都没有,官方声明说得明明白白,没给巴拿马留半点模糊空间。国际仲裁该走就走,合规检查该怎么查还是怎么查。你说不想打了,没问题啊,那你拿出实际改变啊。现在球全在巴拿马那边,就看他有没有胆子、有没有意愿拿出实打实的修复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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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巴拿马现在的国内情况来看,答案大概率是没有。穆利诺政府不管是战略上还是内政上,都跟美国绑得死死的。巴拿马经济全是美元化资产,金融链条跟美国深度缠在一起,国内反对派和亲美商界的力量又大,但凡敢偏离美国的路线,直接就会引发内部反弹。当初他主动配合美国,本来就是受国内政治压力推着走,现在要掉头,面临的还是一模一样的压力。说白了就是既不敢得罪美国,又扛不住得罪中国的代价,卡在中间进退不得。
小国在大国博弈里卡进这种死胡同,其实不算新鲜。巴拿马的问题是,把自己的筹码和对手的筹码都算错了。他本来觉得运河的地理垄断是没人能替代的,美国的安全承诺靠得住,中国的反制掀不起大浪。结果呢,运河的地位被新航线稀释了,美国除了几句口头声援半分实际好处都没给,中国的反制精准还能一直持续。三个误判堆到一块,才有了现在这个被动局面。
美国从头到尾就没安好心,鲁比奥走了之后,半分经济补偿、投资承诺都没给,连接盘港口的美国企业都没有,最后还是欧洲航运公司接的手。美国要的就是把中国影响力赶出去,根本没想着帮巴拿马发展经济。巴拿马拿自己的国家信誉和资产安全换了几句没用的外交支持,纯纯做了笔亏本买卖。现在穆利诺估摸着也反应过来了,可就是没勇气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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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整个局面就是僵住了。巴拿马想用没成本的口头服软换咱们松绑,咱们就要巴拿马先拿出实际行动,短时间内估计出不了结果。穆利诺软话会接着说,咱们的压力也不会停。真正能改变局面的变量不在巴拿马,在美国,就看美国愿不愿意掏真金白银帮巴拿马对冲咱们的反制。就目前来看,美国既没这个意愿也没这个能力,特朗普政府现在的外交核心就是收缩和赚钱,不可能为了巴拿马砸进去几十亿,根本不符合他们的逻辑。
穆利诺说巴拿马像潮水一样被大国推着走,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潮水是被动的,当初巴拿马的选择是主动凑上去配合美国的。现在想跟着退潮,结果自己直接搁浅在滩上了。说几句软话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巴拿马得想明白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国际社会里,没有哪个大国会因为你说两句好话就放过你。咱们的反制已经启动了,除非巴拿马在核心问题上做出实打实的改变,不然这些措施不可能因为几句软话就撤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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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接下来往哪走,全看穆利诺怎么算国内的政治账。要是他觉得接着扛的经济损失,比纠正错误的政治代价更大,说不定真能拿出实质性的退让。要是他觉得国内亲美势力的反弹更危险,那就只能接着拖,直到局面烂到收不住。不管怎么选,巴拿马本来好好待在相对超脱的位置,硬是自己把自己推到了必须选边的境地上,这才是它现在所有困境的根源。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巴拿马在大国博弈中的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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