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职场人都流行一句话:“关我屁事,拿钱走人。”
眼看公司要倒闭,或者行业要完蛋,大家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找下家,实在找不到就躺平。
“反正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我一个普通人能怎样?”
但你有没有想过,在100多年前,有两个湖南“犟驴”,一个六七十岁还要抬着棺材去拼命,一个明明能活却偏要送死。
他们是傻吗?不,是他们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锅底”。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这两个人——左宗棠和谭嗣同。
为什么一把年纪还要站出来说话?因为有些事,真的看不下去了。
一、左宗棠:那个抬着棺材出征的老头
左宗棠是谁?简单说,就是晚清最能打、也最“头铁”的一个人。
1874年,当时的新疆被一个叫阿古柏的中亚混混给占了,旁边沙俄也趁火打劫,抢了伊犁一带。大清江山告急,朝廷却吵翻了天。
当时的大红人李鸿章说:“新疆那地方鸟不拉屎、地广人稀,丢就丢了呗。咱们穷得很,省下钱来搞海军,守好沿海才要紧!”
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海防”与“塞防”之争。
这时候,已经62岁的左宗棠气得拍桌子。
尽管他那时候已经一身病,经常咳血,晚上痒得睡不着觉,按现在的话说,早就到了领退休金、含饴弄孙的年纪。但他站出来就一句话,掷地有声:
“我之疆索,尺寸不可让人!”
翻译成人话:这是咱们家的地盘,少一厘米都不行!
这人有多“头铁”?他知道朝廷没钱,自己跑去向外国银行借钱也得打;他为了防止手下将领畏战,下令给自己准备了一口黑漆漆的棺材,让士兵抬着走在队伍最前面。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在塞外的风沙里,身后跟着一口棺材去打仗。
他不是好战,他是预见到了:如果今天为了省钱退一步,明天敌人的刀就架在子孙的脖子上。
二、谭嗣同:那个明明能跑,却偏要送死的公子哥
左宗棠拼死收回来地,到了谭嗣同这辈儿,又悬了。
光绪年间,谭嗣同是个妥妥的“官二代”。他爸是湖北巡抚,相当于现在的省长。 他小时候甚至就在左宗棠的西北军营里混过,是个湘军二代。
按道理,他家大业大,躺着吃老本就行了。但在1895年,甲午战争败了,清政府签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
消息传来,谭嗣同崩溃了。他本来可以像很多富二代一样跑车喝酒泡妞,但他没有。他玩命搞“戊戌变法”,想救这个国家。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变法失败,慈禧要抓人。康有为、梁启超都跑了。朋友也给谭嗣同买好了船票,甚至塞到手里,说:“快跑,晚了就来不急了!”
这时候,谭嗣同做了个让所有人都觉得“傻透腔”的决定。
他哪儿也不去。
他淡淡地说了那句后来写进历史书的话: “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34岁,菜市口,含笑赴死。
他是没脑子吗?不是。他是要用自己的血,去打醒还在装睡的国人。
三、他们到底在争什么?
很多人问:这跟我一个月3000块工资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左宗棠争的是“地”。他怕国土在他这一代人手里丢了,后人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谭嗣同争的是“气”。他怕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劲儿蔓延下去,最后整个民族都没了魂。
我们现在的安稳日子,能看看剧、发发呆的日子,不是大风刮来的。恰恰是百年前站出来这些“看不下人”的人,用棺材和鲜血,替我们扛下了所有。
他们俩其实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湖南人,都是那种霸得蛮、耐得烦、不怕死的性格。
左宗棠说:“身无半亩,心忧天下。” 一个穷教书先生,操着整个国家的心。
谭嗣同说:“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一个富二代,为了理想去死。
现在的社会,节奏快、压力大,很多人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到不公,忍忍就过去了;看到困难,绕着走就行了。
这当然没错,生存嘛,不丢人。
但左宗棠和谭嗣同告诉我们:人活一口气。
这把年纪站出来说话,不是为了当英雄,不是为了出风头。而是因为:
有些责任,总得有人扛;有些话,总得有人说。
左宗棠用棺材告诉大家:死不可怕,丢地才可怕。
谭嗣同用鲜血告诉大家:死不可怕,麻木才可怕。
哪怕我们老了,哪怕我们只是普通人,该说话时,还是要大声说出来!
因为这片土地,值得我们的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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