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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她态度坚决,段靳言情急之下,开始撒起泼来。
“姜晚照,这房子有我一半,我不允许你卖掉!”
“还有,我们是商量好的假离婚,法律上是不作数的,我们还是夫妻!”
姜晚照:“......”
忍了又忍,她还是没有忍住说了句,“段靳言,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房子有没有你的份,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法律说了算。这房子是我在婚前全款买的,它就只是我一个人的。”
“至于离婚,所有证件上都有公章,需要我现在拿出来给你看看吗?”
姜晚照的声声质问,令段靳言哑口无言。
她不想再跟面前的男人多费唇舌,拉开了门,“你,现在可以走了。”
“晚照......”
段靳言还赖着不想走,姜晚照却抓住他的胳膊,直接将他拖了出去。
“你就等着律师去找你吧。”
一边说一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晚照,晚照!”
段靳言在门口不停敲门。
姜晚照全当没有听见,转身去了主卧。
主卧柜子里都是段靳言的衣服,琳琅满目的挂在架子上,甚至很多都没有穿过。
反观她的衣服,只缩在一个小角落里,都是很早之前买的旧衣服了。
她自己舍不得买,但对段靳言却从来都很大方。
如今看着这强烈的对比,她只觉得讽刺。
姜晚照拿了几个大包,将段靳言的衣服还有物品全都塞了进去,之后走到了阳台。
段靳言也刚好从楼上下去。
他揉着嗓子往外走,刚经过楼下,就听到砰的一声响,正好砸在他身前!
“啊!”
段靳言吓得大叫一声,惊魂未定的一看,才发现掉下来的竟然都是自己的衣服!
他猛然抬头,只见姜晚照站在阳台上,手里还有几个大包,都毫不留情地扔了下来。
衣服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就像姜晚照此时的心一样,四分五裂。
所有关于段靳言的东西,都像是深深刻在她的身体里,又被她狠狠剥除,每一下都鲜血淋漓。
尽管她这几天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不值得为这样一个渣男伤心,可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白来的,她也曾真心热烈的爱过段靳言。
段靳言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低下头,一件一件的将衣服捡起来,好像这样,就能重新拾起他们的关系。
可再抬头,阳台上早已没了姜晚照的身影。
把段靳言赶走之后,姜晚照又开始寻找中介卖房子。
为了方便看房,她只得从周梦妍家搬了回去。
可没想到段靳言仍旧不死心,每天都要上门纠缠一番。
他手上有钥匙,在不给他开门后,竟然有一次直接开门进来了。
那天姜晚照正在洗澡,他就直接闯进来,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晚照,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是我们的家,你能不能不要把它卖掉?”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不好嘛?”
他的手像条滑腻的蛇,落在姜晚照身上,试图唤起她的反应。
可姜晚照只觉得一阵恶心,用力一甩,将他像丢垃圾一样扔开。
那天,段靳言在家门口又哭又闹,撒泼打滚,邻居们被吵得不胜其烦,差点就把保安叫来了。
一直折腾到天黑,林薇薇打来第十八个电话,段靳言才一步三回头,极不情愿地离开。
他前脚刚走,姜晚照立刻找人换了门锁。
自那以后,不管段靳言再怎么敲门,她都充耳不闻,坚决不给他开门。
她本以为时间一长,段靳言也就消停了。
可没想到,他的行踪却引来了他那个 “快死了” 的妈。没两天,段母就跟在段靳言身后找上门来。
段母手里直接拎着个榔头,对着姜晚照家的门锁就一顿猛砸。
“乒乒乓乓” 的声音震得楼道嗡嗡响,瞬间把邻居们都吸引出来看热闹。
“姜晚照,你要是不开门,以后我天天来你家门口砸,我还拿个大喇叭在这儿喊,让所有人都瞧瞧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姜晚照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还打算卖房,也不想给邻居们添麻烦,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开了门。
刚一开门,段母和段靳言就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了。
段母抬手狠狠推了姜晚照一把,双眼怒目圆瞪,骂道:“姜晚照,都离婚了,你还揪着我们阿哲不放,你还要不要脸?”
“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连个孩子都没有,还有脸缠着他?”
段母一开口就是颠倒黑白的污蔑,姜晚照本来还想着跟他们心平气和谈一谈,听到这话,顿时不想再惯着他们。
“我为什么没孩子,你心里不清楚?”
姜晚照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段母。
她和段靳言刚结婚那会儿,段母就以给他们调理身子为由,住进了她家。
可她整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做,还天天逼着姜晚照喝一些奇奇怪怪的偏方,说喝了就能早点跟段靳言有孩子。
就这么连续喝了好长一段时间,期间他们甚至都没做避孕措施,可姜晚照却始终怀不上。
姜晚照心里起疑,担心自己身体有问题,便偷偷跑去医院做检查。
结果医生告诉她,她喝的根本不是什么调理身体的药,而是专门致使卵子数量减少的药!
那天,姜晚照都记不清自己是带着怎样的愤怒从医院回来的。
回到家,正好看见段母又端着一碗药递到她面前。那一刻,她真想直接打翻药碗,质问她到底什么意思。
可就在这时,段靳言下班回来了。他一脸疲惫地抱住姜晚照,抱怨道:
“晚照,我真的好累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升职啊。”
那段时间,段靳言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每天为工作的事焦头烂额。
如果这时候和他妈吵起来,无疑是给他增加负担。
姜晚照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心想,也许段母是怕有了孩子影响段靳言的事业,便强忍着怒火,没有把这事说出来。
从那以后,她每天都把药偷偷倒掉,改成做安全措施,就这样忍气吞声到了现在。
结果等来等去,最后等到了他和别人有个孩子!
段母被姜晚照盯得有些心虚,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随即又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活该遭报应!”
是啊,是她活该。
是她瞎了眼,识人不明。
姜晚照冷笑了一声,“那你不是快死了吗,是不是也是活该?”
“你!”
段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双手捂住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竟敢咒我!”
她的脸涨得通红,气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段靳言赶忙扶住她,眉头紧皱,看向姜晚照。
“晚照,我妈身体不好,你就不能别再刺激她了吗?”
“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的。”姜晚照冷冷回应,“不想我刺激她,就带着她赶紧滚!”
“你这么急着赶我们走,是不是还打算卖房子?”段靳言咬了咬嘴唇,“晚照,这房子不能卖!”
“什么,你还要卖房子?!”
听闻此言,段母瞬间像被打了鸡血,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手指如戟,指着姜晚照大声尖叫:“你凭什么卖我儿子的房子?”
“就凭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女儿的名字!”
一个响亮且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姜晚照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爸!”
姜晚照又惊又喜地叫道。
她家远在邵城,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不远万里赶到这里。
“爸,您怎么来了?”
“哼!我要是再不来,我女儿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姜父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视线如冰刀般冷冷扫过段靳言和段母,随后看向女儿,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姜晚照顿时羞愧地低下了头。
当初父亲就劝过她,说一段不被家人祝福的婚姻很难幸福。而且父亲也觉得段靳言对她并非真心。
可那时深陷爱情的她,根本听不进父亲的话,执意追到这里嫁给段靳言。
父亲一气之下,扬言要和她断绝关系,这三年来,他们再没联系过。
如今,父亲却不远万里赶来,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她和段靳言离婚的事......
段靳言认得姜父,见状立刻开口喊了声:“爸。”
姜父被他妈用那种带着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好几眼,冷笑一声,抬手制止了他。
“别,你这声爸我可当不起,还是留着叫别人去吧。”
有姜父在场,段靳言不敢太过放肆,拉了拉他妈的胳膊,示意赶紧走。
可他妈哪肯善罢甘休,依旧不依不饶。
“你别拽我,亲家公你来的正好,这房子是我儿子的,可你女儿却要私自把它卖了!你这个当父亲的,还不赶紧说说她!”
“我女儿已经跟你儿子离婚了,段太太还是别乱攀关系了。”
姜父语气冰冷,“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女儿的名字,她当然有权处置。”
段母眼睛瞪得滚圆。
“是你女儿的名字又怎样,这是婚后财产!他们结过婚,这房子就该有我儿子一半!反正今天没我们同意,谁也别想卖!”
说罢,她竟一转身,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摆出一副赖着不走的架势。
段靳言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姜晚照,抿了抿嘴唇,也跟着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
姜晚照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家人,一时间气得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姜父无奈地摇摇头,转身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你现在总算是看清楚了吧,当初我和你妈不同意,就是因为这个。”
说着,他又看向稳稳坐在沙发上耍赖的段靳言和段母,冷冷道:
“既然你们非要强占这套房子,那我们就只能请律师来,今天当场把财产划分清楚!”
“光是他请不行,谁知道叫来的是不是你们的人?”
段母立马叫嚷起来,转头冲儿子喊道:“你也请个律师过来,咱请两个律师,把这事儿掰扯清楚!”
“可是......”
段靳言本还有些犹豫,可被母亲狠狠瞪了一眼后,乖乖闭上了嘴。
他偷偷瞥了姜晚照一眼,最终还是低头掏出手机,找到一家律师事务所,拨了过去。
段母得意地瞟了姜家父女一眼。
姜父拍了拍姜晚照的肩膀,“咱们也坐会儿,等律师来。”
于是,四人各自在沙发上落座,静静等着两位律师到来。
没过多久,两位律师一前一后匆匆赶来。
他们刚进门,段母就急不可耐地拉住自家请的女律师,嚷嚷道:“这房子是我儿子的,你可得帮她把房子抢回来!”
女律师轻拍段母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后转头看向姜晚照和段靳言,问道:
“请问这套房子是什么时候购买的?可以给我看下房本吗?”
还没等姜晚照张嘴,段母就抢着说道:“这个我知道,是他俩在一起之后买的,属于婚内财产,所以这房子我儿子必须有份!”
女律师微微皱眉,看了段母一眼,又问:“那购房时的资金是怎么分配的呢?”
这次姜晚照抢先回答:“我全款买的。”
女律师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她与姜家这边的男律师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眼神中的含义。
男律师开口说道:“这位......阿姨,按照现行婚姻法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像工资、奖金、劳务报酬,生产、经营、投资的收益,知识产权的收益,以及继承或受赠的财产等,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而这套房子是女方婚前全款购买,不属于婚姻期间所获财产,应归女方个人所有,男方无权分配。”
“她一个外地来的穷女人,能挣多少钱?”
段母却依旧不依不饶,“我听我儿子说,婚前他就把工资卡交给她了。她是用自己的钱买了房,可平时花的都是我儿子的钱,我儿子傻,才只写她一个人的名字!”
段母说着,又扭头对男律师道:“这位律师,你也是男人,你该明白男人多不容易,我儿子离婚已经够可怜了,现在连财产都要被骗走,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女律师一脸为难,看看段母,又瞅瞅姜晚照,一时也拿不准谁说的是真话。
姜晚照看向段靳言。
他任由母亲在这儿胡搅蛮缠,自己却始终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不停地抠着手指。
姜晚照彻底心冷了。
她直直地问道:“段靳言,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段靳言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我有没有花你的钱,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姜晚照紧紧盯着段靳言,质问道。
和段靳言在一起的这些年,她心疼他辛苦,在他提出不想做家务后,她便承包了大半家务,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仅如此,工作上她也比他更拼,家里大部分开销都是她挣来的。
而他挣的钱,全都拿去应酬社交,整天不是跟朋友出去玩,就是吃饭、衣服买了一袋又一袋,却没在她身上花过一分钱。
就连那张所谓交给自己的工资卡,也被他以买车为由要了回去。
当然,车最终也没买成,他总说钱不够。
结婚纪念日那天,她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够钱,买了他心仪已久的红色宝马。
她特意提了车,开到他公司楼下等他,满心欢喜地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她从白天一直等到天黑,大楼里的人都快走光了,他都没下来,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最后还是碰到一个加班的同事,她才知道段靳言已经有段时间没去上班了。
那天,她在车里坐了很久,脑海中闪过各种念头。
一直到很晚,电话才终于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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