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东南亚最出圈的基建大瓜,当属越南规划多年的南北高铁了。越南砸出相当于本国全年GDP百分之十五的670亿美元,要修一条一千六百多公里从北到南的高铁,计划2035年通车。本来外界都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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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出去谁能不纳闷,越南憋了这么多年的大项目,怎么就落到无人接盘的地步了?说穿了看一眼越南开的条件,就知道没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整个项目六成资金差不多四百亿美元,要找外国提供贷款,还得是零利率,不是低息,是一分利息都不收,还是长达几十年的基建项目。连越南自己的央行和财政部都公开说这事有系统性风险,就这么硬着头皮把方案端给了全世界。
球高铁强国要抢这个大单子,结果今年年中全球招标一开,居然连一家递标书的企业都没有。不光要钱免费给,越南对工程承包方的要求,更是把空手套白狼摆到了明面上。核心技术必须全部转让,不是给你授权使用,是直接把全套家底打包送给越南。项目工人里越南本地人要占七成以上,一半以上的工程份额必须留给本土企业。说白了就是你出钱出技术,最后功劳都是我的,赔了钱都是你的。
当年日本承建方特意算了一笔账,光信号控制系统这一项核心技术转让,损失就抵得上整个合同金额的三成。这哪里是合作做生意,分明是逼着大家来做慈善。越南最大的民营财团Vingroup去年底还凑过来,说要和德国西门子合作搞,结果才过八天就公开宣布撤回投资申请。他们提的方案是自己出两成,剩下五百多亿美元要政府做三十五年零息贷款担保,等于把所有风险都甩给国家,当场就被越南财政部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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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都好奇,为啥中国不接这个活?其实越南早就给中国递过话,欢迎中企参与,但合同里必须写清楚,全套核心技术都要转让,让越南直接掌握高铁的整套核心能力。中国高铁的技术家底,是几十年砸了无数人力物力一点点攒出来的,怎么可能一次性打包送人。
中方的态度一直是可以分阶段合作,慢慢帮越南搭起体系,但越南既等不及也不想等,就想着一口吃成胖子,空手套白狼印尼雅万高铁运营一年多,日均客流才一万八千人,想要实现收支平衡,至少得日均八万人。中国承担了这个项目七成多的投资,现在光每年利息支出就超过一亿美元,天天都在亏钱。这么新鲜的财务教训摆在这里,越南南北高铁的条件比雅万还苛刻,票价、客流、运营风险这些关键问题越南一个都没说清,谁接谁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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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全套技术,两边在这点上根本谈不到一块去。还有一层更实在的账,明明白白摆在所有投资方眼前。日本之前在越南也碰了一鼻子灰,当年日本拿到越南的信任,花了整整四年跑完全线做地形勘探,把每一段都摸得门清。结果最终报价出来,比最初的预估贵了一倍还多,日本还死活不肯转让核心技术。越南一算账,不仅造价贵,以后还得被绑在日本的零件供应链上,怎么算都不划算,这事最后也就黄了。
其实高铁项目在越南,从来就不只是单纯的基建工程。2010年越南第一次提出高铁方案,结果被国会投票否决,反对票比赞成票多了七十多张,表面说太贵,实际上就是政坛派系博弈,怕项目成了给对手送政绩。2024年这次能以压倒性多数通过,说白了就是新领导层需要一个撑场面的标志性政绩。这种政治挂帅的项目,哪个合作方看了不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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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现在不肯死心,拼凑出一个所谓的德韩方案,德国西门子出列车和信号系统,韩国现代参与部分工程。两家技术确实不差,但要整体交付这么大一个全线路高铁项目,他俩在东南亚根本没有成功先例。能不能撑下来,谁心里都没底。
就算融资和合作方都搞定了,越南还有两个绕不开的大麻烦。一个是施工难度,线路中段有六百多公里的喀斯特地貌,地下溶洞分布复杂,施工风险是国际公认的最高级别,还有两百多公里的高原膨胀土,遇水膨胀失水开裂,全世界没几家企业有成熟的施工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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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麻烦就是征地,这条线路经过的不少土地属于越战烈士家属,有特殊法律保护。越南法律规定的征地补偿只有市场价的三四成,被征地的住户大多不肯搬,拖着不签字,之前河内修一条城市轻轨,光征地就拖了七年,最后造价比当初翻了一倍。
这边越南还卡在各种问题里动弹不得,周边邻居早已经跑起来了。中老铁路开通两年,累计发送旅客超过两千万,货运成本直接降了四成。印尼雅万高铁就算亏钱,累计旅客也已经突破一千万,首年客流就超过了越南整条老铁路的年客运量。中泰铁路在稳步建设,柬埔寨也在对接周边铁路网,整个东南亚的铁路网都快连起来了,越南只能看着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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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问题越南自己清楚,就是不敢公开说。跨境铁路选了中国标准,这样才能和中国路网互联互通,货物进出不用换装省钱。结果南北高铁非要换欧洲标准,就是为了政治上做样子,显得自己不过度依赖中国。最后搞成两套标准并行,国内干线自成孤岛,该花的换装成本一分都省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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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现在的真正问题,根本不是找不到接盘的冤大头。是它想要的东西全都是自相矛盾的,既要全套核心技术,又不肯付技术对应的价格。既要外国出钱,又不肯接受人家的合理条件。既要兼容中国标准互联互通,又要撑欧洲标准的政治门面。这个悖论解不开,就算真找来愿意接盘的,最后也多半黄。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越南670亿美元高铁项目全球招标无企业投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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