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这段时间的做法,有点呈现出“台上谈合作、台下搞限制”的双线操作:一边是各国政要密集来华争取订单、推进合作;另一边却把中国企业纳入制裁清单,还转头去华盛顿同特朗普阵营沟通“关键矿产”协作。欧洲到底是更想要生意与增长,还是更想在地缘政治上站队?更棘手的是,它还试图把两边的好处都拿到手,同时把相应代价尽量压到最低。
4月23日,欧盟推出第20轮对俄制裁,并且同步端出对乌克兰900亿欧元贷款援助方案。相关表决推进得很顺,几乎没有过去那种拉扯。欧盟内部曾经更容易“卡进度”的匈牙利,国内政治风向出现变化:亲欧派蒂萨党赢得选举后,意味着未来在对俄制裁、对乌援助等议题上,欧盟内部阻力会在相当程度上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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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俄罗斯实施制裁是一回事,把中国企业“顺带”塞进清单则是另一回事。此次欧盟又把6家中国公司列入名单,所给理由依然是那套话术:向俄罗斯军工复合体提供军用品或军民两用产品。到目前为止,欧盟并没有把所谓军民两用的明确标准、证据链条讲得足够透明,外界更容易形成一种观感:只要被怀疑,就会被当作“有问题”。
早些阶段,美国推动欧洲一起对中企动手时,欧盟往往还会有所犹豫,至少会把“程序”“证据”摆在台面上。现在则更像是在主动加速,把中国企业列入清单的动作更积极,甚至带着“抢着交作业”的意味。俄乌冲突久拖不决,叠加产业竞争力下滑,越缺信心,就越容易把“安全”当成万能理由,用来覆盖经济层面的困难与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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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日,欧盟经济安全委员谢夫乔维奇赴美,与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签署“关键矿产战略伙伴关系”备忘录。这类备忘录通常不是简单表态,而是先把规则框架立起来,再按框架去谈交易与供应链重组。它瞄准的正是稀土、关键金属等中国具有优势的领域,强调欧美在立场上要保持一致,甚至提到可运用“价格战”等手段,把中国企业从相关供应链环节挤出去。
这更像是以“合作”之名去开展排他性布局。欧盟口头上担心“资源武器化”,但实际动作却在把资源与贸易更明显地工具化。欧洲想要的是既不被美国卡住关键环节,也不被中国掌握供应链主动权,于是把中国当成最便利的“共同议题”,借此修补与美国之间长期存在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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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二次当选后,对欧洲施压并未减弱,贸易、关税、防务投入等议题上强硬表态不断。欧洲也释放过反制信号,甚至谈到“经济核反制计划”。口水战在升级,但欧洲仍能在对华议题上迅速同美国坐回同一张桌子,这种现实主义并不稀奇,只是显得更冷硬。
欧盟的“积极配合”还体现在产业与关税工具上。谢夫乔维奇同一行程中向美方表达意向,准备把进口钢材关税提高一倍,理由是保护本国产业免受“廉价外国出口钢材”冲击。作为全球钢铁第一大生产国,中国也是欧盟重要进口来源之一。把钢材关税当作对美姿态的“加码”,既能对内说明在做产业保护,也能对外释放“立场一致”的信号。
但美国这次并未立刻接招。一方面,美国自身钢铁关税本就偏高,继续叠加可能对国内产业链形成反噬;另一方面,特朗普访华在即,若此时欧美联手对华加税,很容易把谈判氛围推向更对抗的方向,反而增加沟通难度。
4月24日,中国商务部宣布将7家欧盟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缘由是这些实体参与对台军售或与台方勾连;被列入后,将被禁止获取源自中国的两用物项,并且措施即日生效。涉台问题不是可以拿来做交易的筹码,也不是适宜拿来“政治表演”的议题,触碰红线就需要承担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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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矿产、材料、关键零部件等环节,欧洲自给能力相对不足,一旦供应链出现扰动,停线就会从风险预案变成现实成本。此前中美贸易摩擦中,中方对部分资源类产品开展出口管制时,欧洲已经感受到“并不在冲突中心也会被波及”的连锁效应:上游一收紧,下游就可能出现停产、延交付、丢订单,账本上的压力会快速传导。
中方这次未必追求“一次打到位”,更像是用“敲钟”的方式把规则讲清楚:提醒欧盟不要把涉台当成刷存在感的舞台,也不要把对华制裁当作修复对美关系的筹码。国际博弈并不是只允许一方连续出牌的棋局。面对中国这样体量的经济体,依靠情绪与站队很难换来真正的安全感,更可能换来更昂贵的账单与更狭窄的回旋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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